方寒慢慢悠悠的走進廚房,將菜洗乾淨處理。放著音樂,抖著小腿,做著晚飯,十分愜意。
加入醬油蔥薑料酒等調味料,香噴噴的辣椒炒瘦肉出鍋了。也許是做菜做多了,他並未感覺到絲毫成就感,只是一個單純的吃飯機器。
吃飯的時候,他想著小說的文案大綱。似乎是卡文了,方寒沒有了任何頭緒。“戀愛文真難寫啊,要取材啊,啥時候找個女朋友也給我取取材。”
方寒扶著額頭,不耐煩的抱怨到。夾起一塊瘦肉,狠狠地咬了下去,空氣中傳出嘎吱嘎吱的聲響。瘦肉早知道有這遭,就該爛在菜市場裡得了。
魯迅有句話說得好:人要有一雙發現鼻屎的眼睛,要抓住生活中的細節,抓住生活中的“美”……
………
吃過晚飯,方寒從他的專屬四次元口袋裡掏出書本,開始肝作業。
這些題目對方寒來說灑灑水啦。主要是量大啊,洪水啊。這種X那種X的,誰看多了迷糊。
等方寒有自主意識已經10點了。
“喲西,今天真早啊,還能碼會字!”
說罷,方寒拿起筆記本,打開了軟件,全身心的投入。
1000字……
2000字……
4000字……
字數成指數型增長,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如同彈奏一首世界知名的鋼琴曲。好不好聽不知道,但手絕逼麻。
啊,說起鋼琴,方寒還真會點。只不過上了高中就很少碰了。
讓一個大街上的乞丐吹牛逼都會說想當年,但方寒當年還真有光輝的時候。當年在小學的時候就把十級過了,跟吃飯一樣就過去了。
先別喊現充都去爆炸。別以為鋼琴對學霸來說很簡單好吧,方寒也是學了六七年,換了十幾個老師才換來的成就。
想起第一次學鋼琴不太安分的方寒,他還有些許尷尬。那時還小,愛跳。第一堂課不尊重老師,回到家爸媽送了他最特麽愛吃的大嘴巴子……
但他只打算將這個玩意作為他的興趣愛好,並不打算拿它吃飯。有些東西你打算吃這口飯時,你將會發現喜愛的心情消失了,反倒是厭惡、惡心。
他也不純純是個書呆子,他也是有興趣愛好的,甚至還很廣泛。光遊戲就有三十來個,玩是不可能玩得過來,有句老話說得好:咱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
學鋼琴的人,打遊戲不一定厲害,但是手速絕對是快到飛起。至少方寒手速這方面不僅僅體現在遊戲方面,還體現在遊戲的對話框……
“#,終於好了,弄多了幾篇存稿,完全不怕了好吧。”
“現在……哦,1點。”
“#?1點了?!”
“誒,不是,我還沒洗澡啊!”空氣中充斥著言語帶來的芬芳,方寒邊叫邊脫衣服,似乎聲音能增加脫衣速度。
方寒跑到浴室鏡子前忽地停了下來,對著鏡子撩著頭髮深思說出了一句充滿哲理性的話:“我真他#帥!”隨後揚長而去。
………
“叮鈴鈴”伴隨著鬧鈴響起的還有方寒的腦瓜子。不用想都知道,他現在腦瓜子嗡嗡的,而且起床氣賊重。嘴裡念叨著塞伯坦語言,踏著重重的腳步向洗手間走去。
“!@#¥%……&*()”joker看了都直呼內行,誰來了都得高低懷疑他的精神狀態還是否正常。
方寒吊著牙刷在家裡閑逛,
閑的蛋疼。有事燒水又是加貓糧的,反正就是要在刷牙的時候做。他簡單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嘴裡吊著三明治,打算在上學路上邊走邊吃。 一開門,空氣瞬間凝固,因為轉角隔壁的房門也打開了,出來的是一個女生,長發飄飄。如果世上真的有仙女,可能就是如此吧。
方寒收回了小心思,對著她愣了一秒,這…是特麽宋曦月吧…
另一邊的宋曦月也呆住了,這個男人的頭髮怎麽這麽邋遢,但…居然有股邋遢的美感,臉也是乾淨的,頗有韓國歐巴那味兒。
兩人互愣了幾秒,但是時間卻過的很漫長。兩人都打了個冷顫,猛吸一口氣,緊接著關上房門,巧就巧在他倆居然都是同時都關上的房門。反倒是讓雙方更尷尬了。
“額…我到底在乾吊?”兩人心底冒出這句極具哲理性的話。
方寒站在門口,打算將手中的三明治解決掉再走了,而宋曦月決定喝兩口水緩和一下。
不明白啊,為啥我要關上門啊,為啥他/她也要關門啊?
門外似乎沒有了動靜,兩人起身開門,打算上學x2。
懵了,方寒懵了,宋曦月也懵了。誒不是,為什麽在哪都會碰到你啊,要不要這麽巧啊??!!
此時的二人也不能關門了,不然會顯得沒禮貌了。打算含糊幾句閑話然後沉默。
“早、早啊。”方寒率先開團,打算先破開這層莫名的尷尬氣氛,至於為啥會尷尬,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早…”宋曦月顯然是慢了半拍,但也算有禮貌的回應了一下。
“內個,作業做完了嗎?”得到回復的方寒逐漸放松,反倒是開始聊起了些許家常。其實在他潛意識裡,不太熟悉的朋友才會聊些家常,真正的基友哪有什麽家常,過分的點的連對方多長都知道,一般的基友都是見面開罵。
“啊?昨天還有作業嗎,不是開學第一天嗎?”宋曦月倒是沒撩到有這遭,在她的母校開學第一天是沒有作業的。
“哈?一直都有啊,誰說開學第一天沒有作業的?”這一會倒是方寒不理解了,哪裡的學校開學沒有作業啊,上次沒有作業的時候還是初中吧喂。
“我之前的高中就沒有啊,初中也沒有啊。”宋曦月如實的回答著。
“啥學校這麽好啊,居然沒作業?”方寒看到路邊有個易拉罐,他快步走上前,一記爆腳把罐子精確地蹦到了垃圾桶裡。
宋曦月有點呆住了,回答的時候慢了半拍,反倒是這慢的半拍,正好被方寒捕捉到了。‘怎…這麽呆呢,還呆的這麽可愛……’
要是讓方寒知道她的真是心聲,他高低要把他的心裡話吃回去。
‘這個逼…好牛逼。怎踢得這麽準。’宋曦月好歹是沒把這句話說出來。
“蘇城的灌溪中學啊。”
“啊…蘇城的灌溪……等會、哪裡的中學?”
“蘇城啊”宋曦月淡淡的回答道。
“你哪裡人?”方寒抓住了重點,扭過頭認真的對宋曦月問道。
“蘇城人…”宋曦月仿佛像是猜到什麽般,等待著方寒的回復。
‘這麽巧??我和這個丫頭是老鄉啊!’方寒的臉上寫滿了驚訝,驚訝過了一會又變為了沉默。
方寒在思考這個世界的真偽,思考這幾天遇到這些事的概率是多少,要不是他相信科學,可能就要應證那句話了。
‘世間的所有相遇,都是久別重逢……’
“我上輩子是不是得罪你了,為啥這麽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