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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擊吧呆毛委員長》第5章 滿天都是金閃閃
-154:30:41  冬天的太陽終於完全落下。街道被黑夜披上了另一層色彩。當看到色彩斑斕的霓虹燈不停閃爍的景觀時,愛麗絲菲爾不禁沉醉了。

  世界上有無數城市的夜景遠勝於冬木市,但對於愛麗絲菲爾來說,自己的雙眼親眼看到的這一切,才是最美最珍貴的寶物。

  “太漂亮了……原來隻要人多,夜就會變得這麽漂亮啊……”

  愛麗絲菲爾不禁激動地自言自語著,而Saber則無語的點了點頭。

  對於她來說,這片與自己曾經生活的時代相距甚遠的景色,同樣也給她帶來了相當多的感慨。但她腦子裡始終有一根弦緊繃著。

  這裡是敵人的領地,這一點從未改變。

  不過她卻並未逼愛麗絲菲爾而是選擇去陪她呼吸自由的空氣。

  她相信自己手中的劍是最強的。如果有襲擊者的話,隻要光明正大地擋下攻擊,再找機會反攻就是了。她會讓所有低估她的愚蠢的對手知道,什麽才是劍士。這是她身為騎士的驕傲。

  “……Saber,接下來我們去看海吧。”

  看著愛麗絲菲爾那一臉藏不住的興奮,男裝少女微笑著點了點頭。絕不能讓她注意到自己的緊張。

  自己曾發過誓要保護愛麗絲菲爾。所以,連此刻愛麗絲菲爾所體會的喜悅,Saber也決心守護到底。

  夜慢慢深沉,路上隻有他們兩個人在慢慢走著。海上的風,吹起了愛麗絲菲爾的頭髮,她的發絲如同流星尾般舞動著。

  “原來和騎士您共同漫步在一個陌生的城市,是如此快樂的事情。”

  “不知我這個冒牌騎士的表現是否合格?”

  對於愛麗絲菲爾的玩笑,Saber這個不苟言笑的英靈居然說出了這樣調侃的話語。

  “合格,而且無懈可擊。Saber,今天的你是世界上最最完美的騎士。”

  “這是我的榮幸。公主殿下。”

  面對言辭誠懇的黑衣少女,愛麗絲菲爾似乎有些害羞地把臉轉向了海面。

  突然間,Saber抓住了愛麗絲菲爾的雙臂將她拉近自己。而因為這樣的動作,愛麗絲菲爾平靜的目光與Saber在瞬間交匯。

  “……敵方的Servant?”

  “是的。”

  在橫向一百米左右遠處的陰影中,敵人挑釁般故意暴露著自已的氣息。而在明知自己的氣息已被Saber感知的情況下,對方沒有靠近而是在逐漸遠離。

  “看來,他是想引我們過去。”

  “嗯,還真有風度啊。是想讓我們選擇戰場嗎?”

  愛麗絲菲爾的聲音還是那樣平靜。而這份平靜,也正是她完全信任Saber的證明。Saber則是再次默默慶幸著自己遇到了一個好主人。

  “那就好好招待他吧。”

  “如您所願。”

  ―154:15:41

  冬木大橋的拱形處,接待者兩個不速之客。這個拱的拱高至少有五十米,如果人站在上面肯定會被強勁的海風吹落河中。就連熟練的工人,也斷然不敢不帶保險繩空手上去。

  “Ri……der……快下去……快點!

  韋伯.維爾維特已經快瘋了,這個地方海風呼嘯還沒有防護。他寧願下去戰鬥也不願意再呆在這裡了。

  “掉……掉下去了!不,放我下來!我……我……受不了了!”韋伯已經淚眼朦朧了,該說,不愧是王妃嗎。

  “別急啊,你就不能冷靜點兒嗎。等待時機也是戰鬥的一種嘛。”

  Rider一邊喝著酒邊用無所謂的語氣說著。

  “小master你就是缺乏這種鍛煉呢,你膽子也太小了。”Rider豪爽的大笑著。

  就在大帝和韋伯的談話間,saber已經和發出挑釁氣息的servent相遇了。

  發出氣息的的男子有著高挺的鼻梁、凜然的眉毛和精悍的面部輪廓,精致的唇讓人感覺嚴格而禁欲,但藏著溫和憂鬱的眼神又讓人強烈體會到他男性的魅力。而他左眼下方的淚痣,更是使他的眼神顯得更加魅惑。

  他右手的武器相當惹眼,是一把比人都高的兩米左右的長槍。左手中還有一把大約隻有另一把三分之一長度的短槍。看來他應該是名為Lancer的Servant了。

  “終於來了。我等了好久好久,可就是沒人敢來這裡啊……回應我的隻有你。”

  “……”

  “不出意外的話,你應該是saber吧。還真是相當凜冽的鬥氣呢。

  “對。你是Lancer吧。”

  “正是。……哈,沒想到在死戰前,居然能這麽尋常地和對手互相自我介紹。不過也是身不由己啊。

  “這是沒辦法的。這本就不是我們為自己的榮譽而戰的。你應該也是為了你的主人奉上了你手中的槍吧。”

  “哈……沒錯。”

  lancer一臉輕松地苦笑,完全不像是一個即將拚上性命去戰鬥的人。身上的魅力由於這一笑完全的散發了出來。

  “……魅惑的魔術?對已婚女子實在是太失禮了,槍兵。”愛麗絲菲爾皺著眉頭說道

  “真抱歉,我自從出生就像被詛咒了一樣。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要恨就恨我的出生,或者就恨你們身為女人吧。”

  “說出這種話,你不會希望我因為那張臉而對你手下留情吧?

  “失禮了,看來saber職介的抗魔性很強啊……那麽我們開始吧。”

  “正合我意!”

  “Saber……”

  愛麗絲菲爾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喊出了她的名字。

  “……當心點。雖然我也會用點治愈法術,但其他的就……”

  Saber沒等她說完就點了點頭。

  “Lancer就請交給我解決。隻是,我有些擔心為什麽對方的Master沒有現身。愛麗絲菲爾保護好自己,另外我的背後就交給你了。”

  “……明白了。Saber,將勝利帶給我。”

  “是。我一定。”

  接下來,是英雄們的戰鬥。

  眼前的兩人身形快速的交織著,隻留下一道道殘影。抨擊作響的兵器交接聲,告訴了人們這場戰鬥是有多麽的激烈。

  踏上地面的腳踩碎了大地。魔力形成的亂流四射。揮起兵器帶來的氣壓,將路燈生生割斷。

  一陣狂亂的風暴肆虐在無人的商店街上,破壞著、踐踏著一切。

  僅兩個人的白刃戰,就會毀掉整條街。

  遠古的英靈們以強大的戰鬥姿態展現在人們面前。

  “怎麽了Saber,你的攻擊沒什麽用啊。”

  “……”

  面對Lancer的揶揄她沒有反駁的余地。已經打了三十回合,但自己沒有一次擊中對手。對方的槍術非常的高超,而且手中長短槍交互配合,防守的滴水不漏。

  【……這個男人,很厲害!】

  而lancer那邊也同樣暗暗叫苦,雖然看似他佔了上風,事實上他之前為了防禦Saber的攻擊可以說已是精疲力竭了。

  “怎麽又是這把劍……”對方的兵器完全不可視,也就是說交戰到現在,他連對方武器的長短,寬度都不知情。

  Saber的對手。被看不見的劍所攻擊,而對手的攻擊被同樣看不見的劍所阻擋。

  兩個英靈全身心投入了戰鬥,根本沒心思去關心周圍的情況。因而沒人發現,在離戰場大約有500米遠的岩壁邊的起重機上。站著一個赫然應該已經死去的身影Assassin。此時那白色的骷髏面具下浮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除了Assassin之外,幾乎所有的master們都在關注著這場戰鬥。

  “麻煩了呢,這樣下去,底牌暴漏的可能性會很大啊。總之先找找lancer的master的蹤跡吧。”接到愛麗絲菲爾信息就帶著久宇舞彌埋伏在附近的衛宮切嗣這麽想著。然後用瞄準鏡尋找著lancer的master的藏身之處。目前看來那位master應該是使用了幻影或是隱藏氣息的魔術吧,這完全在意料之中呢。

  等等……“!舞彌.你看起重機上面……”衛宮切嗣有些慌亂。

  “……是,我這裡也確認了,如你所見。”

  這真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情況。昨夜本應該死了的Assassin出人意料的站在了起重機上,“光明正大”的監視著戰鬥。

  如果切嗣有異動,立馬就會被Assassin發現,甚至乾掉。雖然是最弱的職介,但是和脆弱的魔術師們相比,卻不知道強了多少倍。如果用了令咒讓saber趕來,又會把愛麗絲菲爾直接暴漏在Lancer面前。看來今天隻能放過乾掉Lancer的Master的絕佳機會了。

  “舞彌,你繼續監視Assassin。我觀察Lancer。”

  “了解。”

  “……那就看你的了,可愛的騎士王。”

  就在切嗣這邊下定決心的時候,場上的戰鬥又開始發生了變化。

  “遊戲到此結束!Lancer!”

  “Lancer的……Master?”

  Saber和愛麗絲菲爾抬起頭。想要尋找這個聲音的主人。卻沒發現人影。

  “不要再費時間了,那個Saber很難對付,所以我允許你用寶具,速戰速決。”

  Saber不禁被他的話牽動了神經。

  寶具――終於Lancer的主人催促他使用最強的技能了。

  “明白了。我的主人。”

  Lancer突然改而使用尊敬的口吻回答著,同時他改變了自己的姿勢。他將左手中的短槍扔了出去。

  “嘭”理所當然的被saber打向了一邊。

  lancer並沒有在意,而是發動魔力解除了長槍上的隱藏魔法。一柄深紅色的長槍就這樣展示在了saber面前,槍刃上纏繞著一股與剛才完全不同的魔力,仿佛不祥的海市蜃樓。

  “就是這樣。上去殺了她。”

  lancer提起手中的槍衝了上去,saber舉起手中的武器抵擋。然後從lancer槍尖傳來了一陣怪異的風。

  “呵,你的武器暴露出來了。”

  “……”

  “你的劍刃我已經看清了,我不會再被你迷惑了。”lancer咆哮者衝了上去。

  Saber當機立斷地轉手將劍刺向Lancer的肩部,而不去管擦過肋腹部的槍尖。這點力量,憑鎧甲就能擋開,而自己的劍,則可以將對方砍成兩段……

  然後一陣痛感傳來……

  “Saber!”

  愛麗絲菲爾快步的上前來使用著魔法,想治愈Saber肋腹部的傷口。

  “謝謝你愛麗絲菲爾,我沒事。治愈魔法起效了。”

  “果然沒法輕松取勝嗎……”

  聽了這話,Lancer卻沒有一絲失望的表情,反而一臉興奮地喊了起來。

  這個男人,是個真正的戰士,他在渴望著與強者戰鬥。

  saber咬著牙強迫自己冷靜,自己確實被刺中了,但是鎧甲上卻沒有痕跡,聯系之前的風王結界被消除。

  “……我懂了。我知道你那把槍的秘密了,Lancer!”

  既然那把槍有破魔效果,那麽趁那一瞬間切斷魔力,或許能使他的槍失效吧。

  “你還是放棄你的鎧甲吧Saber,你在我的槍面前,和赤身裸體沒什麽兩樣。”

  面對Lancer譏諷式的話語,Saber嗤之以鼻。

  “如果脫掉鎧甲就能讓你這麽得意,我會很頭痛的。”

  Saber身上包裹的銀色鎧甲,猛然間四散飛去。

  “既然防禦不了,那就隻能在被砍之前砍到你了。覺悟吧!Lancer!”隻穿便裝的saber舉著黃金之劍衝向了lancer。

  “最後的一擊啊,這就是所謂的孤注一擲嗎。lancer懷念而滿足地說著。“你的勇敢和利落我非常欣賞……”

  “不過現在,我想說,你失策了,Saber。你忘了我的武器不光是一把嗎!!”

  “噗!”血花飛濺。

  ―153:59:42

  “……糟糕.這下可糟了。”拱橋上的rider站了起來,焦急的說道。

  “什、什麽呀?”韋伯抱著鋼骨質不安的詢問著。

  “兩人都擁有熱血沸騰的男子漢氣概,我很欣賞他們,就這麽讓他們死了實在太可惜了。”

  “不殺死他們,又該怎麽辦?!聖杯戰爭不就是互相廝殺嗎!”

  韋伯聲嘶力竭的喊著。在他看來聖杯戰爭不就是要殺死對手的嗎?

  “勝利了也不消滅對手,稱霸了也不侮辱對手。這才是真正的‘征服’!”

  Rider挺起胸膛,拔出腰間的配劍.劃過虛無的天空,將空間劈裂開來。金黃的牛車出現在韋伯面前。

  “要上了喲~,小Master。”

  “笨蛋笨蛋笨蛋!你現在是胡來!”

  “嗯?如果你不想去的話,那你就留在這裡看著吧?”

  “我去!帶上我,笨蛋!”

  “遵命!這才不愧為我的Master!”

  戰場上,衝鋒而過的Saber停了下來,與此同時兩個人回頭。

  把Saber一槍刺死的黃色短槍,並沒有刺在Saber的胸口而是刺在了左臂上。與此同時Saber她舉起的黃金劍也輕輕地偏離了Lancer的要害部位.劍鋒刺向的是Lancer的左臂……奇怪的是兩人受傷的竟是同一部位。

  “……愛麗絲菲爾,也將我的傷口治愈吧!”

  “我治了!治了,卻……”

  由黃色短槍帶來的傷口,完全無法愈合。

  “在我的‘破魔的紅薔薇’寶具面前,你能領悟到鎧甲是毫無用處的,這還不錯。”

  也許是斷定在顯示了寶具的功效之後,已經沒有必要隱瞞下去。Lancer毫不猶豫地說出了自己寶具的真名。

  “但是丟棄了鎧甲是輕率的想法。如果沒有丟棄鎧甲的話,你本應是可以防禦‘必滅的黃薔薇’的……”

  “費奧納騎士團,第一戰士……氣宇軒昂的迪爾姆多。我沒想到聖杯把參賽的榮譽賦予了你。”

  對方說了這麽多,和對方幾乎處於同一時期的亞瑟王自然是明白的對方的身份。

  “跟這麽鼎鼎有名的騎士王競技,報我的一劍之仇――哼!這也是我不能放棄的。”同樣的對方也明白了saber的身份。

  “你醒悟吧Saber,這次的聖杯是我的。”

  “這是你在我還沒有拿到聖杯時才能說的話。Lancer!

  ”

  一觸即發的寶劍和魔槍。

  “雙方都給我收起武器。在本王面前!”rider帶著他巨大的戰車落在了兩個英靈中間。

  “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參加了這次聖杯戰爭並獲得Rider的職階。”

  在場的所有人傻了眼。開玩笑吧,這個英靈是傻的嗎?要知道在聖杯戰鬥中真名和職介是非常關鍵的情報。

  “嗚哇!!你都在想些什麽,笨蛋!!”韋伯揮著小拳頭捶向自己那任性妄為的英靈。

  “你們為了得到聖杯互相廝殺,……在你們交鋒之前我有一件事要問你們。大帝完全無視了韋伯的小拳頭。噗,公牛無情的噓聲在夜氣中回響。仿佛在嘲笑著韋伯。

  “你們各自對聖杯都懷有什麽樣的期待,我不清楚。可是現在就想一想吧。你們的願望,是否比包含天地的宏願,還要有分量。”

  “您――究竟想說些什麽?”

  “嗯?我說得很明白呀。”

  “我降臨戰場.你們有沒有把聖杯讓給我的打算?如果把聖杯讓給我,我會把你們看作朋友,跟你們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悅。”

  “……”

  這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英靈,這個提議實在是太過滑稽,導致lancer和saber完全呆立當場。

  “雖然佩服你自報家門的氣魄,我但是……我難以答應你的提議。”

  “由我捧起聖杯。這是我跟今世惟一的新君主立下的誓言。捧起聖杯的人絕對不是你。Rider。”

  “征服王你的玩笑開得過火了。這對騎士來說是無法容忍的侮辱。”

  “……你們是要跟我談條件嗎?”

  “少廢話!”

  感覺Rider似乎要說出奉承的話語,Lancer和Saber異口同聲地拒絕了。Saber滿臉失望地繼續說了下去。

  “再說一遍……我也是掌管不列顛王國的一國之君。無論是什麽樣的國王,也不能給別人臣服低頭。”

  “噢?不列顛的國王嗎?”

  “這太令我吃驚了。譽滿天下的騎士王竟然是一個小姑娘。”

  “――那就試試吃你口中的這個小姑娘一劍吧.征服王”

  雖然左手基本上已經不能動了,但是出於王者的尊嚴,saber依舊舉起了劍。

  “那我們的交涉就決裂了,太可惜了,真遺憾。”

  Rider在臉朝下嘟囔的一瞬間,發現了從腳下往上注視的那充滿怨恨的眼神。

  “啊~疼啊!!”順手給了韋伯一個手刀。

  “怎麽。辦啊。口口聲聲地說什麽征服,最後還不是惹人厭惡嗎……你真的覺得自己能打過Saber和Lancer嗎?”

  身材魁梧的Servant面對Master的提問,沒有任何愧疚的神情反而哈哈地大笑起來。

  “不,不是有這麽一句話嘛,‘百談莫若一試’。”

  “‘百談莫若一試’莫不是你的真名吧?!”

  氣得頭暈的韋伯。用毫無力量的兩隻拳頭,朝挺立著的Rider的胸鎧甲連打,一邊哭了出來。

  話說大帝你和韋伯在真麽嚴肅的場景下打情罵俏真的大丈夫?總感覺現在的場景已經有點無法直視了。

  “你到底是因為什麽而發狂偷了我的遺物?仔細一想,也許是你自己想參加聖杯戰爭的原因吧。韋伯.維爾維特先生。”lancer的master發話了。和剛才那判斷不出性別的聲音不同,這是個很明顯的帶著驕傲和嘲諷的男聲。

  韋伯的表情凝固了。聽到那個聲音韋伯腦海中立刻蹦出了他那個時鍾塔的導師凱奈斯.艾盧美羅伊.阿其波盧德刻薄的臉。對方給他留下的印象實在是糟糕透了,甚至還曾經差點殺死韋伯。他的身體不安的開始抖動。

  “我也沒有辦法呀韋伯君。我給你進行課外輔導吧。魔術師之間互相殘殺的真正意義――殘殺的恐怖和痛苦,我將毫無保留地交給你。你覺得很光榮吧。”凱奈斯帶著惡意的嘲諷著。韋伯抖得更厲害了。

  這時,有東西溫柔而又有力地摟住了少年那因恐懼而獨自顫抖的幼小肩膀。

  韋伯被粗大卻又溫柔的感覺嚇得驚慌失措。彪形大漢Servant的手――粗糙節節分立的五指,對身材矮小的Master來說隻能是恐懼的對象。

  “喂!魔術師,據我觀察您好像是想取代我的小Master,成為我的Master。”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真是可笑至極。成為我Master的男人應該是跟我共同馳騁戰場的勇士,不是連面都不敢露的膽小鬼。”仿佛是被噎了一下,那個聲音沒有再響起來了。

  “出來!還有別的人吧。隱藏在黑暗中偷看我們的同夥們!”

  “可憐。真可憐!在冬木聚集的英雄豪傑們。看到Saber和Lancer在這裡顯示出的氣概,難道就沒有任何感想嗎?具有值得誇耀的真名,卻偷偷地在這裡一直偷看,真是懦弱。英靈們聽到這裡也會驚慌吧,嗯!?”Rider面向空無一人的夜空大聲叫喊著。

  “被聖杯戰爭邀請的英靈們,現在就在這裡聚合吧。連露面都害怕的膽小鬼,就免得讓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侮辱你們,你們給我覺悟吧!

  場上一片安靜……

  “……那個笨蛋,怎麽能征服世界的呀?”

  “……”

  生平頭一次,衛宮切嗣覺得能夠召喚出亞瑟王,實在是太好了。

  “不把我放在眼裡,不知天高地厚就稱‘王’的人,一夜之間就竄出來了兩個啊。”一個高傲的聲音響起。隨即一個金色的身影在虛空中慢慢顯現。

  “即使你出言不遜……我伊斯坎達爾還是在世上鼎鼎有名的征服王。”

  “真正稱得上王的英雄,天地之間隻有我一個人。剩下的就隻是一些雜種了。”站在高處的黃金Archer一臉的輕蔑

  “你話說到這個份上,就先報上自己的大名怎麽樣?如果您也是王的話,不會連自己的威名也懼怕吧?”

  “你在問我嗎?雜種問大王我嗎?”

  “如果說我讓你身披遏拜我的榮耀,而你卻不知道我的名字,你那樣的無知我也毫無辦法。”他的身後突然漾起了波紋,無數寶具從中顯現。

  空氣凝固了……

  “……”在遠阪宅的時辰突然覺得有些胃疼。

  “哈哈、哈哈哈哈”黑暗中有一雙仇恨的眼睛緊緊的盯著archer。

  翹首以盼的時刻終於到來了。在地獄裡的一年間,做夢都夢見這個時刻,所以才能堅持了下來。

  遠阪時臣……

  想著小櫻那失去焦距的眼神,間桐雁夜就恨得咬牙切齒。

  “一切都是你的錯啊!!時辰!我要殺了你啊啊!!就從你的英靈下手吧!”

  “去吧!Baserker!!”

  一股魔力洪流突然湧出,一道黑色的身影立在了戰場上。

  “……征服王,你也邀請他了嗎?”lancer皺著眉頭看向這個不速之客。

  眼前的英靈全身都波動著負面的魔力。與其叫他英靈不倒不如說是怨靈更來的妥當。

  “吼!”黑騎士咆哮著看向了在矗立在街燈上的黃金英靈。

  身份如此卑賤的汙濁怨靈竟然敢直視高貴的本大爺。身為最古之王的吉爾伽美什異常的憤怒。

  “我要把你碎屍萬段,以解我心頭之恨。雜種。”

  金色的寶具洪流砸向了黑色的怨靈。那寶具帶來的光輝照亮了半邊冬木市的天空,巨大的聲響昭示著這金色英靈所擁有的寶具的強大。

  【……快出來看上帝!!!】

  頂著呆毛,準備關窗戶拉上窗簾睡覺的凜一臉呆滯的看著金色的天空,聽著那巨大的聲響。腦海中只剩下這一句咆哮。

  身為普通人的速水凜,第一次見識到了之前完全無法觸及的領域。

  而她的成長之旅,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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