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後蘇寰一溜煙躲進房中準備鞏固鞏固修為,猛然見發現識海中多了一本書。
《醫仙冊》
“難怪那個人說我不需要人教,很多東西實力提升上去自然會懂。”
蘇寰翻開這本醫術,領他驚歎的是他只能翻動這醫術的第一頁,無論他再怎麽努力翻也翻不開第二頁,只能無奈研讀第一頁。
只見這第一頁記載了一套針法名為:
神門十一針
其針法非常玄妙,此針法和他之前學的針法簡直就是雲泥之別,十一針全部施展只要沒死都能救回來。
但蘇寰皺了皺眉。
“這醫書現在對我用處好像不大,當今社會不像古時,只要會點醫術就能治病救人,現在隨意行醫是會腳踩縫紉機的,不行得想個辦法。”
領悟這套針法後,蘇寰退出修煉走出門去,看見蘇母正在做飯。
“媽,我想回學校繼續學醫。”
“哦,回吧...等等你說什麽?”
蘇母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我想回學校繼續學醫。”
蘇家本算是中醫世家,據說蘇家老祖曾是宮裡的禦醫,只不過後來家道中落,很多醫術皆已失傳了,但即便家道中落,蘇家老爺子還是有真材實料的。
只不過蘇家老爺子學了一輩子的中醫,膝下育有兩二兒一女,本以為兩位兒子可以繼承衣缽,誰想到大兒子便是蘇寰的父親,既然選擇進入官場,而小兒子選擇進軍商業,只有蘇寰的姑姑選擇了從醫。
雖然兩個兒子在各自領域,都取得了不錯的成績,蘇寰姑姑也從醫了,但兩個兒子都沒有選擇繼承老爺子的衣缽,始終成了老爺子的心病。
但老爺子並沒有放棄,轉眼便把目光轉向了蘇寰,蘇寰也不負所托考入了醫科大學。
但進入大學之後整天沉迷遊戲,幻想成為職業選手,天天不去上課宅在宿舍打遊戲,最後導致被學校勸退了。
“兒子..你..你說的是真的?”蘇母道
“嗯,我想回去完成學醫,考個行醫資格證,然後開個醫管。”
其實蘇寰就是想要一個名正言順可以行醫的資格,當今社會沒有行醫資格證就亂給人治病,是要判刑的。
“好!好兒子!你終於想通了,我現在打電話給學校,老爺子知道了肯定很開心。”
蘇母露出驚喜之色,灶台的火都沒有關,便起身去打起了電話。
蘇老爺子本來心如死灰,以為蘇家傳承要斷於他手,但聽說蘇寰要回到學校重新學醫,本來病懨懨的身體,突然跟個沒事人一樣,立馬打車來到了蘇寰家中。
“爺爺你身體不好,怎麽來了。”蘇寰擔憂道
“沒事沒事,我身體什麽樣我自己知道,孩子我聽說你要回學校學醫了?”
老爺子一臉期待。
“嗯。”蘇寰點點頭。
聽到蘇寰的肯定,老爺子仿佛吃了定心丸一樣,仰天長笑。
“好啊!好啊!我蘇家傳承不會斷於我手!我蘇天山死後能跟列祖列宗有個交代了!”
說完蘇老爺子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頭栽倒下去。
“爺爺!”
“爸!”
蘇寰連忙摻住老爺子,隨手便搭向老爺子的脈搏,只見蘇寰心神一震。
死脈!
這說明老爺子已經油盡燈枯了,即將離開人世,但蘇寰還是打算搏一搏。
“媽,快!幫我拿銀針拿銀針和酒精來!”蘇寰焦急的喊到
雖然蘇父不從醫,
但家裡這些東西還是有的,蘇母此時慌了神,但還是聽從蘇寰的指示拿來了酒精和銀針。 蘇寰把銀針接過用酒精消好毒,便凝神開始布針
一針天門開!
蘇寰拿著銀針,調動身上靈氣凝聚於銀針,緩緩朝著穴位扎下。
二針鬼氣散!
只見第二針扎下之後,蘇老爺子的面色開始紅潤了起來。
三針魂歸來!
第三針下去蘇寰渾身大汗淋漓,癱坐在地隻覺得口中一甜噴出一口鮮血來。
見此情景蘇母臉色大驚。
“兒子!你怎麽了!沒事吧!你別動我叫救護車!”
蘇寰擺擺手,示意她自己沒事。
以他目前的修為最多只能行兩針,只因此針法太過霸道,蘇寰調動本命精血強行施展第三針,應此遭受到了反噬。
蘇寰搖搖頭心中暗歎:
還是修為太低了,僅僅三針就讓我付出如此大的代價,但卻反向印證了那本醫術確實是至寶。
蘇老爺子悠悠轉醒心想:
我還活著?
他學了一輩子的醫,怎麽可能不知道自己以是強弩之末, 有人救他但此等針法極為玄妙,在場除了他只有蘇寰會醫術。
但轉念一想蘇寰的醫術才哪到哪,難道是我命不該絕?蘇家老祖救我一命?
他心歎剛剛的針法好生玄妙,即便是他學了一輩子的醫,也從未見過此等針法。
他抬眼看了看,蘇母正焦急的看著他,蘇寰癱坐在地上嘴角還有血跡。
他心中一驚,問出了那句他不確定的話。
“孫兒,剛剛真的是你?”
“爺爺是我”
聽到了蘇寰的回答。
蘇老爺子又喜又驚,喜的是蘇寰剛剛施展的針法如果完全掌握,將來必成大器,驚的是自己的孫兒為了我這個糟老頭子,竟用陽壽強行給我續命。
“孫兒,其實你不用這樣,我這個糟老頭子,活著這麽久早就夠本了,你又何必...”
沒等老爺子說完,蘇寰打斷到。
“您是我爺爺,我哪怕拚了一切也要救您。”
打斷老爺子說話是因為。
其一蘇寰知道老爺子想說什麽。
其二他不想老爺子說出來惹得自己母親擔心。
“好啊!好!我們蘇家要出龍了!”
剛剛蘇寰施展完第二針,蘇家老爺子就已經救回來了,只不過即便救回來了,老爺子的陽壽也所剩不多,將不久於人世,但蘇老爺子從小十分偏愛這個小孫子。
所以蘇寰不忍心這個爺爺就此離去,哪怕用精血強行提升修為會折壽。
蘇寰與老爺子對視一眼,兩人相顧無言,但兩人心裡卻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