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內力運轉,將山門之力發揮到極致,大呼一聲迎了上去。
一時間,如泥牛入海,又如鯊魚入了鮭魚群。
四周俱是刀光劍影,劈頭蓋臉的朝我攻了上來,我踩著八卦步,在狹小逼仄的空間裡輾轉騰挪,伺機反擊。
……
避開面前兩把劈來的砍刀,我雙臂擊出,正中其兩人胸口,內力外放,那兩人胸口立刻凹陷下去,伴隨著聲聲慘叫,向後飛去,又砸倒了幾人。
斜裡捅來一把匕首,我側身偏過,就在那人揮刀橫劃之時,我指尖點上,正中那匕首刃面,一道耀眼的“劈啪”電光沿著金屬刀身逆流而上。
雷訣!
那人一驚之下,來不及脫手,隻眨眼間的功夫,就被劈的外焦裡嫩,頭髮根根豎了起來,瞬間就做了個殺馬特的髮型,仰面栽在地上。
又在此時,兩根金屬棒球棍從下盤對著我雙腿掄了過來,我抬腳踹出一根,借著反力,掄棍那人一棍子砸在身邊兩個同夥腿上。
而另一根棒球棍已經無法躲開,我口中輕念,一股磅礴之力灌注全身。
力量灌輸之下,我渾身肌膚都散發出微弱的紫銅光澤。
“嘭!”棒球棍與我小腿接觸,發出一聲悶響。
我毫發無傷。
這是山門土訣之力。
反倒是擊中我的那人小臂一麻,痛呼一聲,棒球棍便脫了手。
低頭一看,自己虎口已經撕裂,正汩汩冒著鮮血。
……
就這樣,一百多號人急速地減少著。
隨著包圍圈漸漸稀薄,我愈戰愈勇,瞅準機會搶了一根鐵棒,大開大合地開始搶攻。
就在此時,一道暗影閃過。
那暗影帶著呼嘯破空之聲,直直朝著我的面門襲來,速度極快,我來不及躲閃,連忙雙手架著鐵棒擋了上去。
“鐺!”
一聲脆響。
我低頭一看,手中的鐵棒竟被砸的有些彎曲,鐵棒中段,出現了一個硬幣大小的凹坑。
好強的力道!
我眉頭緊鎖,向著遠處望去,只見狼叔和那和尚三人依舊站在原地未動,神色平靜。
我開始收攏攻勢,愈發謹慎起來。
果然,在我又放倒了身前一人之時,又是一道暗影飛速襲來。
而我早有準備,腳步挪動,如鬼魅般瞬間右跨了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鐵棍高高舉起,掄足了勁朝著那襲來的暗影擊打過去。
而就在此時,我已看清,那暗影是一粒通體烏黑,泛著金屬啞光的佛珠。
“鐺!”
又是一聲脆響,比剛才更甚!
那佛珠被我一棒擊中,巨大的反彈之力之下,呼嘯地向著反方向飛去,正對著那和尚站立的位置。
這一下,三人終於不再淡定,連忙向兩旁躲開,狼狽地避了過去。
“嗖!”
佛珠不停,穿過三人,命中了路虎車的車頭。
路虎車的前大燈應聲而碎,連引擎蓋也砸穿了。
“我的全壘打怎麽樣?”我挑釁道,“再來一球!”
“阿彌陀佛,小子,你莫要太猖狂了!”青衣和尚被我激怒,卻並沒有上前與我正面交鋒,竟是從口袋裡摸出一大把佛珠,開啟了連發模式。
“老陰比。”我忍不住吐槽道。
中年和尚雙手齊出,佛珠如機關槍似的連綿不絕地朝我打了過來,就連我身邊打手都有幾人著了道兒。
而我則左挪右閃,在與其他人的纏鬥空隙,不時地掄上幾球。
於是,畫風變得有些怪異。
我像個高爾夫球手似的,不停揮杆,中年和尚則變成了發球機。
……
“老鷹球!”
“小鳥球!”
“信天翁!”
終於,和尚打光了手裡最後一發子彈,鐵青著臉朝我衝了過來。
於此同時,我唰唰兩記橫掃,將最後四個圍在身邊的小嘍囉撂倒,掄起鐵棍就衝著和尚當頭砸了過去。
“好家夥!”和尚大吼一聲,太陽穴驟然鼓起,張開右手就要硬抓我掄下的鐵棒。
“啪!”地一聲。
棒、手相接。
飛舞的鐵棒竟一把被這和尚穩穩抓在手中,再也不能向前分毫。
臥槽,這麽吊?
我一愣。
這可是我夾帶著道門內功的一擊!
“小心,他這是少林羅漢功,力大無窮,刀槍不入的!”身後傳來李曉蕊焦急地提醒。
“桀桀,小丫頭倒是懂的不少,”和尚大笑著道,“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少林羅漢功的厲……嗷!嗷!啊……”
B沒裝完,和尚的身子忽然劇烈地抽搐起來,渾身上下不住地抖動著,像是屁股裡塞了個小馬達。
也幸虧他沒有頭髮,不然的話現在應該也燙了個殺馬特的造型。
最少得是葬愛家族公爵那種級別。
“切。”
我將左手捏著雷訣的二指從鐵棒底端移開,嗤笑一聲,“你這羅漢功不絕緣啊?”
和尚張嘴想要說話,卻隻噴出了一口黑煙,直挺挺地摔在地上。
“喂,還行不?”我用鐵棍戳了戳和尚肚腩。
見他再沒有什麽反應,無奈抬起了頭。
“就剩你倆了,一起來?”
……
狼叔的臉色陰晴不定,皺著眉沒有說話, 那壯碩的年輕人倒是緩緩向我走了過來。
我見他是空手,索性也丟了鐵棍,赤手空拳的向他走去。
“等一下!”
身後傳來李曉蕊的喊聲。
我疑惑地回了頭,卻見李曉蕊小跑著追過來,笑著說道:“這個交給我。”
我低頭看看李曉蕊,又扭頭看了看那個壯碩的年輕人,有些擔心。
“放心吧,我有把握,”李曉蕊倒是很自信,“你看他這麽大塊頭,動作肯定很慢,我最擅長對付這種……而且,榮門大賽就快開始了,我正好缺個像樣的家夥練練手。”
“行吧,不行就撤,別硬撐。”
……
李曉蕊走上前去,衝著那壯碩年輕人道:“我是盜門柳行李曉蕊,你呢?”
柳行,指的是盜門中用小刀作為工具謀活的人,也泛指習慣用刀的盜門高手。
而李曉蕊現在自我介紹的,便是第二種。
“詠春,蔡旭昆。”
聽了這話,不止李曉蕊,連我也有一絲驚訝。
師傅以前和我聊過,詠春拳屬南派拳法之一,最早是由清朝乾隆年間的女性武術家嚴詠春所創,講究的是以柔克剛,短打接黏。
一般修習者體型都偏瘦弱,最多也就像電影裡甄子丹的那般體型。
而眼前這個男人,也太壯了些。
如此雄壯的體格,若是詠春打法,貌似有些牽強。
……
我還在思索,李曉蕊這邊卻已和對面接上了手。
我連忙收斂思緒,仔細地觀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