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妮卡·埃利奧特的身體猛然被一股力量拽動,向奧本·斯唐快速飛去。
一個前衝,一個後退,很快兩人就撞到了一起,奧本·斯唐抱著尤妮卡·埃利奧特在地上翻了幾個滾才停下。
沒心思安撫尤妮卡·埃利奧特,奧本·斯唐立刻起身,警覺地看向四周,卻發現這些沙漠狼居然退走了!
什麽情況?
剛剛又是放火又是符文都沒用,怎麽這個時候跑了?
心中滿是疑問,但沙漠狼退走是事實,確定周圍沒再有危險,他才低頭將尤妮卡·埃利奧特扶了起來,口中還不斷抱怨著。
“你剛剛是傻了嗎?都不會躲的?”
“對,對不起。”尤妮卡·埃利奧特也知道自己添了麻煩,趕緊道歉,“我剛剛不知道為什麽,渾身都動不了。”
“那是被嚇的。”
奧本·斯唐沒好氣的回道。
尤妮卡·埃利奧特縮了下脖,低著頭沒有反駁。
她感覺剛剛不是被嚇得不能動彈。
身為巫師,她過去又不是沒遇到危險,怎麽可能被沙漠狼嚇到,剛剛是真的好像有一股力量控制了她的身體。
但沒有證據證明,一時間她就不是很確定,沒準真的是被嚇得?
“走吧,還愣著做什麽?”
奧本·斯唐語氣不是很好,催促道。
“啊?去哪?”
尤妮卡·埃利奧特趕緊回神,下意識的問道。
“當然是回去啊!還能怎麽辦?我手裡的東西都用完了,你又不頂用,在遇到沙漠狼怎麽辦?”
“哦。”
尤妮卡·埃利奧特再度低下了頭。
原來我是累贅......
兩人離開,空氣中一陣波動,安德裡婭·弗蘭克福特顯露出身形。
看著離開的背影,不斷的歎著氣。
“這小子,就不懂得關心人嗎?你爹的優點真是一個都沒隨到。”
......
回到鋼鐵鎮,奧本·斯唐招呼都不打就離開了。
尤妮卡·埃利奧特滿心愧疚,本想說幾句道歉的話,卻沒找到機會。
奧本·斯唐倒不是還再為剛剛的事生氣,他壓根也不生氣。
此時的他滿腦子都房子!
那可都是錢!
白花花,金燦燦的錢!
接下來的兩日,兩人繼續外出尋找魔土。
這次,兩人都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只是因為之前的事,兩人之間的關系多了一層隔閡,交流都少了很多。
本來,尤妮卡·埃利奧特是想要打破這份平靜的,至少也要道個歉,說聲謝謝才對。
只是奧本·斯唐一直表現的都非常冷漠,讓她始終開不了口。
而奧本·斯唐自從選好了房子,就開始專心致志的尋找魔土。
現在的他一心想盡快完成任務,然後將房子賣掉,帶著錢離開。
終於,奧本·斯唐一鏟子下去,提上來的是灰褐色的土壤。
常年研究魔土的奧本·斯唐立刻確定這就是魔土。
但為了防止意外,他還是找來枯草,實驗了一番。
看著燃燒的魔土,他伸了個懶腰,心情舒暢的說道。
“魔土總算是找到了。”
尤妮卡·埃利奧特也露出了笑意,長出了一口氣。
總算是不用再跟著奧本·斯唐一同外出,可算是解脫了。
......
魔土找到,
兩人心情都很好,唯一不高興的就只有躲在暗處的安德裡婭·弗蘭克福特。 兩人關系這幾天幾乎沒有任何進步,如今找到了魔土,豈不是奧本·斯唐立刻就要離開?
可她又想不到什麽好的解決辦法。
之前召喚狼群本來是想給奧本·斯唐製造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增進兩人的感情,當初她就是因為類似的事情認識的奧本·斯唐的父親,只是如今看來倒是完全起了反作用。
束手無策之際,她只能去尋找其他人幫忙。
找的人依舊是羅西,畢竟只有羅西有能力左右領地內所有人的安置。
“他們兩個人相處的不是很好嗎?”
羅西饒有興致的問道。
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會一樁婚”,如果可以,他當然不介意幫忙。
但如果是兩人本就不同意,是安德裡婭·弗蘭克福特硬要往一起竄合,那就另當別論了。
“兩個人到現在還不清楚我想讓他們在一起,奧本現在一心隻想著離開,一點兒那方面的心思都沒有。”
安德裡婭·弗蘭克福特苦笑著回道,作為一名強大的巫師,她本身是不愛求人的,但為了自己丈夫唯一的兒子,她也只能放下臉面,懇求道。
“領主大人,我沒有別的要求,只是想讓他們兩個人再試試。”
“這樣啊。”
羅西點了點頭。
原來是想用家庭捆住奧本·斯唐,好讓他留在領地。
既然不是兩人相看厭煩、不對付,那倒是試著可以幫一幫。
“尤妮卡·埃利奧特需要管理鋼鐵廠,肯定不能再跟著奧本·斯唐亂逛。不過,你倒是可以讓奧本·斯唐主動地聯系尤妮卡·埃利奧特。”
安德裡婭·弗蘭克福特歎了口氣。
“奧本·斯唐現在一心隻想離開,怎麽可能主動?”
“這就看怎麽做了。”
羅西想了想,笑著說道。
“我這裡倒是有個辦法。”
......
是夜,奧本·斯唐回到家,坐在飯桌前,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歌曲,看起來心情非常不錯。
安德裡婭·弗蘭克福特放下碗,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問道。
“怎麽這麽高興?找到魔土了?”
“嗯,找到了。”奧本·斯唐夾起煎魚,咬了一口,歎息道,“可惜,再過幾天,這麽好吃的煎魚就吃不到了。 ”
“那就留下來啊。”
安德裡婭·弗蘭克福特心中想道,但也知道對方不會聽她的勸,也不會因為一條煎魚就留在領地,於是按照羅西提供的建議問道。
“尤妮卡都學會了?”
“尤妮卡?學什麽?”
奧本·斯唐一愣,這才想到自己還有個任務是教給尤妮卡·埃利奧特學會尋找魔土。
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是很堅定的回道。
“應該是學會了吧?她一直跟著,也沒問過什麽問題啊。”
安德裡婭·弗蘭克福特怒其不爭的瞪了一眼。
“那是因為尤妮卡內向,她不問,你就不會主動一點兒嗎?以後,領主大人詢問尤妮卡,如果她沒學會,你倒是什麽事都沒有,人家小姑娘豈不是要挨罵?”
“額。”奧本·斯唐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遲疑了半天,“要不這幾天我再去問問?反正我還要買房子。”
“嗯。”安德裡婭·弗蘭克福特點了點頭,“尤妮卡性格內向,肯定不會主動提問,你多主動問問。對了,你不是見過萬邦之國的鋼鐵廠嗎?抽空也過去看看,幫幫尤妮卡的忙,她一個小姑娘,性格又內向,可能管不過來。”
奧本·斯唐點點頭,狐疑的看向安德裡婭·弗蘭克福特。
怎麽感覺安德裡婭·弗蘭克福特對尤妮卡·埃利奧特非常上心,比對他還上心,難道尤妮卡·埃利奧特是安德裡婭·弗蘭克福特的私生女?
帶著這樣的好奇,奧本·斯唐第二天主動找到了尤妮卡·埃利奧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