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吸血鬼大人,請不要殺我,我將我的財富全都雙手奉上!”科密邦城伯爵驚魂未定。
他本打算裹挾自己的財寶溜之大吉,沒想到自己剛出門就被幾個乘騎骷髏戰馬的吸血鬼給捉住了。
現在他被帶到了吸血鬼軍陣中,整個人慌得要死,兩腿發軟,一股黃色液體從下體噴出。
他將吸血鬼之間的交流聽了個大概,當他聽見法爾維斯·德·瓦盧瓦的名字,他哪裡還不清楚,面前這個光頭吸血鬼就是最近整個燈塔城區域都在議論的吸血鬼領主。
卡密邦城伯爵的求饒話語,引起來哄堂大笑,周圍的血騎士笑的很囂張,仿佛是聽到了十分好笑的笑話,就連胯下骷髏戰馬也在用骨蹄子擊打地面。
伊芙琳顯得收斂一點,用玉手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笑出聲音來。
法爾維斯·德·瓦盧瓦邪魅一笑,“貪生怕死之人不應該將自己最值錢的財寶都帶在身上嗎?”
話音剛落,科密邦城伯爵就冷汗直流,汗珠滴落在地上,打在剛被黃色液體浸濕的地面上。
“法...法爾維斯閣下,我還有一部分財寶藏於邦城內,我可以帶您去拿出來...”科密邦城伯爵不想死,繼續掙扎。
法爾維斯·德·瓦盧瓦再度大笑,“想換回一條命,這還不夠!”
他想榨乾這位貪生怕死的伯爵,然後再將其殺死,別跟他提信用,吸血鬼可以講信用,也可以不講。
“不不不,除此之外,我還可以作為您的眼睛,成為您在燈塔城的暗哨!我的家族在燈塔城也算是二流貴族,借助家族的影響力,只要付出代價,一定會收集到燈塔城內的情報的!”
科密邦城伯爵一股腦的將自己的家世說了出來,他沒有蠢到洞悉不了法爾維斯·德·瓦盧瓦的地步。
就算法爾維斯·德·瓦盧瓦親口告訴他,沒有佔領燈塔城的想法,他也不會相信!
誰家好人沒事培養這麽多軍隊,還對燈塔城治下的邦城動手?不是想佔領燈塔城難道還能是舉行死靈生物競技遊戲?
法爾維斯·德·瓦盧瓦對這個提議很感興趣,這說不定是一步巧棋,在未來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就算沒用也沒什麽損失,前提是必須控制住這位貪生怕死的伯爵。
“這個提議不錯,我接受了!”同意的話從法爾維斯·德·瓦盧瓦嘴中說出,落在科密邦城伯爵的耳朵裡,讓他面色一喜。
“成了!”科密邦城伯爵緩了口氣,心裡想著,“等我逃脫這裡,就跟普朗克·德·波旁侯爵大人說名字裡的情況,以及我在戰場中英勇的表現,在領命的萬般逼迫下,我被迫出逃,對,沒錯,就是這樣!”
“然後讓侯爵大人派出大軍剿滅這群該死的東西!”
科密邦城伯爵已經在心裡盤算逃脫升天后的計劃了,可惜他想的太美好了,以至於他沒發現一雙大手捂住了他的嘴,旋即他舌頭傳來了一股苦澀之感,喉嚨一動,被迫咽進去了什麽東西。
“咳咳咳,咳咳咳!”他猛然反應過來,一陣乾嘔,想要將吞下去的東西吐出來,他知道,吞下去的一定不會是什麽好東西。
可惜任憑他怎麽咳嗽,都無濟於事,內髒也在這時發出了一股陰寒之感,整個人一陣寒顫。
“您...您給我吃了什麽?”他睜大雙眼,跪在地上,凝視著法爾維斯·德·瓦盧瓦。
法爾維斯·德·瓦盧瓦一臉鄙夷,
譏諷道:“經過吸血鬼腐蝕力量加持的蝙蝠所產下的糞便,這可是營養價值極高的東西,怎麽樣,味道不錯吧?” “確實不錯,感謝大人給予的美味!”科密邦城伯爵嘴上這麽說,心裡卻在無能狂怒,“你是不是有病?喂老子吃屎幹什麽?是你有什麽惡趣味還是吸血鬼就是吃這個的?”
他在極力克制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表面上越是順從,就越堅定了他的報復之心。
“我開玩笑的!”法爾維斯·德·瓦盧瓦突然這麽說了一句。
科密邦城伯爵感覺自己被戲耍了,咬緊牙關,卻又不敢發作。
不過也還好,至少不是吃屎了...
“你千萬別誤會,我說的開玩笑,並不是說你吞下去的不是蝙蝠的糞便,而是它並不具備營養價值,所以不是你所說的美味,當然,你真的喜歡吃的話,我不介意再喂你吃點。”
不好的預感從科密邦城伯爵心底蔓延, 法爾維斯·德·瓦盧瓦接下來的話印證了他這種感覺。
“蝙蝠糞便的效用是確保你不會背叛我,你不需要知道糞便的具體原理,你只需要知道,你一旦背叛我,就會激發糞便中的腐蝕力量,將你穿腸爛肚,直接淪為不具備思考能力的僵屍。”
法爾維斯·德·瓦盧瓦語氣很平淡,似乎在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這讓科密邦城侯爵一陣惡寒的同時感受到了深深的惡意和畏懼。
難道自己的想法被他洞悉了?科密邦城伯爵越想越怕,他不敢嘗試法爾維斯·德·瓦盧瓦所說的真實性,因為他怕死啊!
他本就卑微的姿態,變得更低了,連忙頭顱搶地,“大人,我一定不會背叛您的,我發誓,我是您最忠誠的走狗。”
“走狗?”
“不不不,我是您最忠誠的仆人,我願將我的一切乃至生命奉獻給您!”
法爾維斯·德·瓦盧瓦見到如同一條哈巴狗一樣的科密邦城伯爵,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待我們將科密邦城內的全部財富都找到,膽敢藏留一點,你是知道後果的。”
一旁的伊芙琳親眼見證了這場好戲,心中對法爾維斯·德·瓦盧瓦的崇拜之色更甚,看來自己要走的路還有很遠。
“喂,法爾維斯大人,我們接下來要做些什麽?”城牆上傳來伍德伍森·阿諾的聲音。
眾人定睛一看,伍德伍森·阿諾正坐在城牆上,一隻恐狼正在撲在他懷裡,用舌頭舔著他的臉頰。
似乎他們相處的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