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梅比露島中部地區,一群穿著黑袍的巫師正在緊鑼密鼓的忙碌著,他們挖掘著一個巨大的池子,一頭頭魔獸被禁錮著倒在地上,隨即一個紫袍人抓起地上的魔獸,雙手一擰。魔獸頭與身體瞬間分離,體內的鮮血噴湧而出,流淌進池子裡。
隨後地上一個個魔獸被斬首,池子慢慢被鮮血灌滿,紫袍人看著池子還未灌滿,又從不遠處運來一頭高達五米的地龍,一手直接插入地龍胸口,地龍發出慘烈的嚎叫,隨後心臟被捏爆。地龍雙眼失去光澤,這時紫袍人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池子被灌滿了,甚至還有溢出來的跡象。
此時他們不斷往池子裡倒入各種材料,一股腐敗的味道從池子裡散發出來,顯然是在召喚什麽了不得的生物。
紫袍人突然眉頭一皺:“兩個巫師學徒居然死了?在魔獸基本被抓光、亞龍被殺的瀕臨滅絕的島上死了?
看來多半是有臭蟲上島了。不過今天的目標是它,暫且讓這幾個臭蟲先多活一會兒,等處理完它,再將這幾個臭蟲碾死。”
……
卡洛斯等人沒有被自爆傷害的自身,維納德說道:“我來拷問他的靈魂,不過我們繼續前進吧。”
莫妮卡拿著羅盤說道:“那接下來就去找水靈草,資源分布圖上,水靈草就在旁邊。”
幾人繼續上路,路上一隻魔獸都沒遇見,沉悶的氣氛在隊伍中擴散。
眾人都感覺有什麽東西沉甸甸的壓在心頭。
肯迪想活躍一下氣氛也找不到由頭,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很快水靈草也采集到十幾株,卡洛斯突然開口說道:“看看這附近有沒有魔獸吧。
這樣太過順利了,總感覺有些不對。”
莫妮卡點了點頭:“確實,魔獸原本在整個梅比露島都有大量分布,如今一頭都未見著,實在有些詭異。”
隨後羅盤發出一陣白光,指針先是360度轉著圈,隨後指向東北方。
卡洛斯眉頭緊皺:“東北方嗎?這似乎是梅比露島的最角落了,先過去看看吧。”
眾人隨著羅盤前往東北方,在最角落裡發現一處剛剛挖掘的洞穴。泥土還很新鮮,散發著水汽與泥土的芳香。
肯迪伸手一指,一條粗壯的藤蔓自洞穴中生長出來,洞穴中傳來一聲聲嘶啞的吼叫。
隨後一隻長約3米的巨大蜥蜴從洞穴中鑽了出來,蜥蜴眼睛灰褐色,皮膚上覆蓋著厚厚的鱗甲,通體黑色,它不斷吐著信子,張大嘴巴衝著幾人大聲吼叫。
吼叫中帶著強烈的恐懼情緒,面對著眾人,四肢腳卻不斷後退。
維納德見這隻蜥蜴驚喜的說道:“這是地行蜥蜴,別讓它跑了,它的心臟就是我的進階材料。”
地行蜥蜴猛地扭頭就逃,那速度之快,眾人連反應時間都沒有,它就竄出上百米。
當它跑出兩百米後,再也任憑它再如何奔跑都不能移動分毫,腳下的泥土被它蹬得老高了,一條虛幻的鎖鏈不知道何時已經纏繞在它身上,另一頭則是串聯在詩人身上。
維納德不由對卡洛斯豎起大拇指:“乾得好,詩人也終於發揮出了自己的作用。”
地行蜥蜴當即調轉方向,衝著幾人襲來。
卡洛斯出言說道:“這蜥蜴有毒,大家注意一點。”
地行蜥蜴奔跑之中,唾液滴落在地上,腐蝕著泥土,泥土上方冒出陣陣白煙。
“捂住口鼻,這白煙也有毒。
”維納德說道。 卡洛斯當即施展龍卷風刃術,絞殺著這頭蜥蜴,連同白煙也帶到天上去。
同時雙腳一跺,極寒光環瞬間釋放,四周瞬間被寒冰凍結,地行蜥蜴身上也覆蓋上了厚厚的堅冰,蜥蜴是冷血動物,溫度太低會瞬間進入假死狀態。
卡洛斯手中凝聚著能量巨大的火焰。
維納德連忙說道:“卡洛斯,停下!你這火焰砸上去,這蜥蜴必將四分五裂,讓我來。”
卡洛斯聞言手心一握,能量瞬間消失,這法術掌控力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維納德伸手一招,幾根木矛瞬間憑空出現,刷刷刷的釘住地行蜥蜴的四肢頭顱,木矛長約一米,沒入地下半米。
劇烈的疼痛讓地行蜥蜴瘋狂扭動著身軀,不過卻都是徒勞。
維納德又是一根木矛刺入地形蜥蜴的要害,結束了它的痛苦。
維納德開心的將地行蜥蜴的屍體收入空間戒指中:“真是幸運,原本地行蜥蜴這種生物只有極其遙遠的海域才有,沒想到這裡還有一隻。
芭芭拉,看來我可能要先你一步成為正式巫師了,只要再找到智慧果實,我記得梅比露島似乎有著果實的存在。
莫妮卡,麻煩你用羅盤搜索一下。”
莫妮卡點了點頭:“如果一下出現兩個正式巫師,對於我們來說也是好事。應對危險也將得心應手,能夠處理大量的麻煩。”說著就閉上了眼睛,羅盤飛速轉動。
一下子指向西南方。
莫妮卡睜開雙眼:“西南方存在著智慧果實,而亞龍蛋則是在中部。
相較於智慧果實的獲取難度,顯然地龍蛋的順序可以往後排一排,你覺得呢?”
芭芭拉撅著嘴巴:“本來以為我能第一個成為巫師,可以好好的驕傲一下呢,不過確實智慧果實更容易獲取。
罷了,這次就讓他得意一次,下次我定要第一個進階。”
卡洛斯取下怨恨鎖鏈的時候,詩人一陣體虛:“這狗屁玩意的吸取生命力度還真大,不過短短幾分鍾我都受不了了。
真不知道你是如何能撐住這麽久的。”
卡洛斯將怨恨鎖鏈裝入封印盒中說道:“當你嘗過死亡的痛苦之後,只要不是會致力於死地的痛苦就不算什麽了。當有一天你學會正確的面對痛苦,你就會明白我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詩人看著卡洛斯發白的頭髮:“我想我能夠感受到一點,這種感覺很奇特。”
卡洛斯笑了笑沒有說話,內心卻忍不住歎息:“我無時無刻都感覺到生命在流逝,這種感覺有點令我窒息,還有將近19年的壽命,耐心一點,成為正式巫師就不用擔心了!”
此時天空中飛過一個巨大的身影,身影的陰影將眾人籠罩,一股難以言語的恐懼在眾人內心升起。
詩人更是一把倒在地上,臉色發白喃喃道:“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這裡怎麽會有……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