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躺在地上,試圖上前逮捕他,我掏出掛在腰間的手銬,向他走去。
“我是人民警察,你涉嫌惡意襲警,我要將你逮捕!”
他躺在地上沒有動彈,只能聽見他急促的喘息聲,那喘息聲越來越急促,聲音越來越大,我試圖上前擒住他的雙手,正在我碰到他的一瞬,一股強大的力量將我彈飛出去。發生了什麽?怎麽回事?來不及思考了,我站起身來,我見他雙眼泛紅光,面部猙獰,依舊發出急促的喘息。從他的背後慢慢的長出三對觸角,每個觸角都散發著暗紅色,詭異極了。
我懂了。
他不給我反應的時間,我甚至都沒有看清他,他便飛撲了上來。
......
沈製勝向白勇撲去,揮出拳頭,白勇只能躲閃來不及招架。這附近的路還算寬敞,但是因為時間緣故並沒有什麽人出現。如果有什麽人出現可能還會牽扯到其他事情,白勇現在只能一個人應對。
白勇抓住沈製勝攻擊的空隙,他向沈製勝的腹部來了一記重拳,這一拳將沈製勝推出兩米多。但沈製勝根本不給人思考的時間,那三隊觸角便向他襲來,躲閃,翻滾,正面攻擊還算能接住。但也僅僅是勉強,明顯能看出來沈製勝並沒有完全發力。
出於第一次與契魔者對抗,他並沒有什麽戰術和策略,更別說再一次的回擊了。
攻擊的速度加快,已經要招架不住了,他的身上也因此收到了一些擦傷,這樣下去跟本不是辦法。堅持了有一會,他便被打趴下了。他再一次起身,試圖給對方造成有效的攻擊,與此同時他也在尋找附近有沒有什麽趁手的工具。
附近的地上只有寥寥幾塊板磚,但這也比沒有強。
在躲避攻擊的同時,向幾塊磚靠近,他拿起板磚向沈製勝扔去,奈何沈製勝的反應速度太快了,這根本沒有什麽用處吧。觸角從測後方逼近,死死的纏住了白勇,越纏越緊了,從身體再到脖子,他已經快要不能呼吸了。但他還在掙扎著,不停掙扎。
就在他即將不能呼吸的時候,只見沈製勝突然抽搐,往地上倒去。那急促的呼吸聲也已經消散,很明顯沈製勝暫時是不會再有什麽動作了。白勇驚魂未定,腦子裡的思緒這才緩和過來。
......
我又撿了一條命啊,這份工作真的是不容易,早知道就把配槍隨身帶上了。為什麽我接受了改造卻還是如此的弱小呢,唉,先把這小子帶到警局去吧。我把那小子的手銬住,將他扛上了車的後座。今晚科裡誰值夜班來著?
“喂,小峰嗎?我把那個沈製勝抓到了,我先把他帶回科裡把,然後我還受了一點小傷,這都沒啥,就先這樣,我開車。”
先開車回局裡吧。這一路上我思緒萬千,活脫脫一個事後諸葛亮,為什麽剛剛不那樣那樣呢,我為啥一直閃躲呢,我應該出手啊,反擊啊,我為什麽不那樣反擊呢,他向我撲來我為什麽就不趁機反打呢?或許讓我真的那麽做了,現在該躺著的就不止他了。
還是我的力量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