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到這裡,維克托似乎是反應過來了,問道:“父親,家族之中不是有光明神福波斯傳承下來的鬥氣嗎?”
“沒錯,的確有,但是你的兄弟過了那麽久也都沒有爆發出來鬥氣。”斯特林伯爵轉身走了出去,現在溫斯頓已經忙的不行了,斯特林伯爵也就不打算打擾他,帶著維克托來到了城堡大廳之中。
“父親,這一次我來是打算前往瓦倫蒂安男爵的領地。”維克托坐在大廳之後,就開始說正事兒了,畢竟是老爹的封臣,而且自己也是獨立的領主了,找麻煩還是要給老爹打個招呼的。
斯特林伯爵皺了一下眉頭:“怎麽回事兒?”
維克托將自己被擺了一道的事情說了一遍。這些農奴在過來的時候沒有棉衣,維克托還是能夠理解的,畢竟這個時代沒有誰能夠像維克托一樣搞出來那麽多棉花和羊毛,居然能夠給每個農奴都配上一件棉衣。
實際上維克托也並不是想要找麻煩,而是想要一個交代罷了。畢竟就算配不上棉衣,幾條麻袋還是有的吧?幾條麻袋給農奴披上都不至於這樣,這些農奴身上穿的衣服甚至於比正常時候穿的還少。
“你去看看也好,瓦倫蒂安男爵也很久沒有見你了。”斯特林伯爵略微沉吟了一下,說道:“不過不要停留太久,畢竟不是自己的領地。”
維克托立刻眯起了眼睛,腦子開始瘋狂的轉了起來,斯特林伯爵的話裡面有一些暗示,似乎是瓦倫蒂安男爵領地的事情。再結合之前來到自己領地的是萊納德和伊希,不是伊蒂絲,因此維克托猜測瓦倫蒂安男爵的領地應該是出了些事情了。
但是這些事情應該是瓦倫蒂安家族的家事,因此斯特林伯爵就算是封君也不能過多介入,因此才讓維克托這個明顯被坑了的人去看看,最好是能夠將事情平了。
“好,我爭取不鬧大。”維克托點了點頭,表示這件事情他攬下來了。
跟凱蒂玩了一會兒,在吃午飯之前維克托就叫上莉莉準備離開了。畢竟他的繼母實在是讓他頭疼無比。煩的不行,但是還不能乾掉……
就在維克托走出城堡,拍了拍天馬準備走人的時候,一個略微甜膩、七分英氣的聲音穿了過來:“維克托,回來了也不打算多留一段時間嗎?”
維克托的表情驟然一變,隨後換上了一副笑容,轉過身露出來了沒有任何缺陷的笑容:“夫人。”
憑良心說,維克托現在的繼母凱麗夫人的確是一個非常美的人。她跟自己的父親結婚十幾年了,兩個人非常恩愛,也能夠壓住領地那些到處跳的人,這也就是在她坑了維克托一手的時候,維克托在爆了鬥氣之後沒有秋後算帳的根本原因。
“很久沒有回來了,不住幾天嗎?”凱麗微笑著說道。
維克托搖了搖頭:“不,這一次事情挺多的,父親讓我處理一下溪谷領的問題,而且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跟溪谷領算一算。”
“溪谷領?你確定要趟這趟渾水?”凱麗看著維克托,向前走了幾步,說道:“維克托,這件事情外人很難說,你最好你不要摻和。”
說到這裡,凱麗向前走了進步說道:“維克托,我知道因為幾年前的事情你不信任我……”
“你不是不信任你,夫人。”維克托歎息了一聲,“當年我確實恨你,但是後來想一想,我就知道你的想法了。如果我爆發了鬥氣,那麽父親就會糾結是否將爵位傳給哥哥,你並不是打算將我弄死,
只是打算壓製我一段時間。但是我鐵了心爆發鬥氣,才會差點死掉。” 說到這裡,維克托歎息的說道:“夫人,我知道你這麽做是為了領地傳承,我也不怪你。但是那件事情我心裡面很膈應,因此我並不是很想見你,但是對於您我還是信任的。”
凱麗無奈的苦笑了一下:“但是我還年輕,做很多事情都沒有考慮太多,總覺的自己做的是對的……好吧,去了要小心一點。”
“我知道了,非常感謝您,夫人。”維克托點了點頭,便騎上已經吃的飽飽的天馬,帶著莉莉和四名諾德皇家衛士朝著瓦倫蒂安家族所在的溪谷領飛奔而去。
馬匹已經吃的寶寶的了,維克托也就沒有停下來,而是在馬背上面簡單的吃了點拿東西,一路沒有停止,來到了溪谷領。
溪谷領這個名字的來歷很簡單,就是因為領地之中有一條很不錯的溪流,還有一個狹窄的山谷而得名的。當面的貴族一個個除了砍人也沒什麽文化,因此就照著溪流和山谷來起名字,溪谷領這個名字就算到手了。
不過這個地方的名字來歷簡單,但是地形卻非常棒。方圓十幾公裡都是很棒的平原,最北端是一個山谷,這個山谷是從溪谷領進入北方密林唯一一條路,只要派遣一百士兵在這裡守著山谷,那麽北方密林之中的野獸人根本沒有辦法進來。
繞路也行,往北邊跑一百多公裡就進入了維克托的領地,往東邊就是海,因此溪谷領的地形非常棒,很好防守。比維克托的領地地形還好,畢竟隆冬的時候野獸人還有可能直接跨過結冰的河面衝過來。
也是因此,溪谷領非常安穩。
維克托剛到城堡周圍的市場附近,立刻就有一名騎士帶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跑了過來:“你們是什麽人?前方是瓦倫蒂安家族的城堡,你們不能再前進了。”
“我是輝石領的領主,維克托·斯特林,我有事情找瓦倫蒂安男爵。”維克托從馬背上面跳下來,大聲的說道。
“斯特林?”這個騎士顯然知道維克托的姓氏代表著什麽,於是略帶恭敬的行禮,隨後才說道:“維克托大人,我來給您帶路。”
維克托跟隨這名騎士來到了城堡前面,維克托和莉莉沒有將馬匹栓起來,天馬能夠將這些戰馬管理的非常好,維克托一點都不操心。
進入城堡大廳之後,維克托看到伊蒂絲雙眼通紅,似乎是剛剛哭過。在她的身邊是一個高大英俊的貴族親年,看起來像是在好言好語的安慰。
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大廳之中便只剩下了仆人,萊納德並不在大廳之中。
“伊蒂絲,出什麽事了?”維克托走了過去,小聲的問道。
伊蒂絲聽到維克托的聲音大吃一驚,在確定是維克托之後立刻起身行禮,“維克托,你怎麽來了?這位是我的未婚夫安德魯,他是北方領主塞納男爵的第一個兒子。”
維克托還禮,隨後說道:“安德魯閣下。你們怎麽在這裡?瓦倫蒂安男爵呢?”
“父親病重,怕是快不行了。”伊蒂絲一聽到維克托的問題,又是哭了起來。
“重病?”維克托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一瞬間各種家族內鬥的洗嗎出現在了維克托的腦海當中,什麽萊納德謀害父親只為了繼承爵位,什麽繼母謀害丈夫,讓後大權獨攬自己成為女男爵,兒女奮力抵抗之類的。
伊蒂絲歎息了一聲:“是的。之前因為野獸人攻擊,我和萊納德都在抵抗野獸人,父親出門了一趟,回來之後就生病了。我們立刻找來了祭司,但是祭司說父親病的太重了,只能夠實用神術將疾病控制住,不會傳染, 但是無法治好。”
“帶我去看看,我的領地有最好的醫生。”維克托立刻說道,這個時代隨便什麽疾病都能夠死人,搞不好只是一個普通疾病呢。
伊蒂絲點了點頭,瓦倫蒂安男爵也是看著維克托長大的,去看看也沒有什麽問題。於是伊蒂絲便帶著維克托前往瓦倫蒂安男爵的臥房。
一進入房間,維克托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瓦倫蒂安男爵。他的臉色出現了不正常的紅色,雙眼也沒有什麽神采,看到維克托來了之後,似乎這才提起來了一點精神,勉強抬起手臂找了招手,讓維克托過去。
維克托走了過去,說道:“男爵閣下,您這是怎麽了?”
“男爵閣下的了重病,我的能力只能夠用神術將男爵的病情穩定在這個程度。”這個時候,一個身穿紅色長袍的祭司用惋惜的語氣說道:“這種烈性傳染病難以至治愈,肺癆是沒有辦法治療的……”
“什麽玩意兒?”維克托愣了一下問道。
“哦,是肺癆。”這個祭司說道:“我是月亮神殿的紅衣祭司,伊賽。”
維克托松了一口氣:“嚇死我了。”
聽到伊賽說的那麽恐怖,維克托還以為是鼠疫,結果就是一個肺炎。如果是鼠疫維克托是真的沒有辦法,但是現在說是肺炎,恰好維克托這裡有肺炎的特效藥。
想到這裡,維克托立刻說道:“莉莉,你立刻騎著天馬回去,帶一顆祝福果實過來,然後找本傑明要兩周劑量的青霉素藥劑。快去快回,拿著這個,天馬會用最快的速度帶你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