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托想都沒有想便說道:“好,我準了。這樣,明天一早你們帶著人過來,就算現在我的領地還沒有建設到特別好,但是儀式什麽的還是要有一個的。另外今天你們回去之後告訴其他人,如果有中意的人,都可以結婚。”
等到這兩個人離開之後,維克托才明白過來這兩個人結婚為什麽要來找自己。倒不是為了登記結婚什麽的,畢竟這個時代也沒有什麽結婚證啊之類的東西,更不是維克托的威望足夠,讓自己給他們來當證婚人。
他們來找自己,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領主初夜權。
所謂的領主初夜權,是西方領主階層非常落後、無恥的政策之一,那就是每一個結婚的女性,在結婚當晚必須送到領主府邸,初夜交給當地的領主,這就是領主初夜權。
到不是說所有的領主都會親自動手,若是漂亮美貌的,領主自然不會放過,而領主看不上的,便是交給領主的下屬來處理了。這也就是為什麽中世紀的西方,平民之中是沒有絕美的女性的,就算有,也會自毀容貌,否則的話,天曉得在結婚的時候會受到什麽待遇。
而領主初夜權這一條法令,也是讓當時所有的夫妻第一個子嗣全都殺死,因為這個小孩子,他們不知道是誰的孩子!
形容了這些關節,維克托心中暗自歎息了一聲,他可不打算這麽乾。
“朵麗絲,拿來紙筆。”維克托說道:“寫,“給領地之中所有的子民發布命令,今後每一個在領主府邸登記了結婚的人,都有五枚第納爾的獎勵,並且獲得一份領主頒發的結婚證明。同時當天結婚的二人可以住在領主邸之中一天,並且在領主廚房吃飯。”
維克托指導自己的領地人口稀少,所以肯定打算鼓勵生育,而鼓勵婚姻和生育最好的就是實打實的給錢。
說道歉,維克托就想到了稅收的問題。根據帝國法律,領地之中的一切都是屬於領主的,包括且不限於草原、河流、湖泊,以及領地之中所有的動物。狩獵權可是個好東西,這年頭野生動物比人多。
而使用這些東西的人,必須要給領主繳納賦稅。思索了很久之後,維克托便拿出來了一個稅率,農業稅兩成,手工業稅收三成半,商業稅收五成。
這可真的不是維克托重農抑商,帝國的農業生產很低,比之三百多年前的舊帝國時期還要低得多。給商業的稅收定的高一點,先多從事農業生產。等到什麽時候農業起來了,所有的人都吃飽肚子了,那麽維克托自然會將商業稅收壓下來。
然後就是吸引外來的自由民,維克托也想到辦法了。那就是外來的自由民定居自己的領地之後,三年免除稅收。
只要將稅收免掉,那麽肯定會有很多人來定居。然後就是勞動力,三年的時間在自己的領地扎根之後還想走?那肯定舍不得走的。
不過不交稅的自由民,和自己領地上面繳納賦稅的自由民、市民肯定要有一個區分,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勻,若是不拿出來一個方針對策,就有點對不起自己領地的人了。
所以維克托在思索了一陣之後,決定辦學。所有繳納賦稅的人都能夠讓自己的孩子來到維克托置辦的學校當中學習識字和簡單的數算。
不過維克托絕對不會乾那種虧本的買賣,所有的孩子必須在十歲以上,有一定的勞動能力,上午學習,下午在維克托的領地之中乾活,每周給一個第納爾銀幣。
這樣維克托就能夠將自己領地之中的孩子也利用起來,
年齡大的去打草、做青儲飼料,年齡小的去給燒磚頭、燒瓷器的人打下手和泥吧。 女孩子也能夠去跟隨經驗豐富的婦女學習勾蕾絲,切爾茜就是一個很好的人選。而且她現在對於城堡越來越熟悉,做事也得心應手,將城堡安排的井井有條,因此也有時間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蕾絲這個玩意兒在中世紀是非常普遍的,所有女性的裙子、頭上戴的頭巾全都有蕾絲鑲邊,甚至於一些貴族的夫人在閑暇的時候也會去編織蕾絲。
總之維克托是將能夠利用起來的人力全都利用起來了。
將大的框架做出來之後,維克托也還要進行一部分細節填充,切爾茜很能乾,但是畢竟思想方面存在一定的局限性,而埃俄斯剛來就有一大堆東西要做,還要設計河邊的防禦弩炮,忙的不可開交。
弩炮製作埃俄斯必須親自盯著,其中的一些核心技術只有他知道,也就是現在埃俄斯才不到三十歲,否則的話維克托都怕他累死。
“大人,領地之中的礦藏已經探索完畢了,還能夠使用的礦場不多,我找到了兩個采石場,一個鐵礦,和一個小型銀礦。”在外面奔波了十來天的漢克終於回來了,他帶回來了好消息。
維克托偏了偏頭:“還能夠使用的礦場?”
漢克點了點頭:“是的,大人,我記得十幾年前我還在當兵的時候,領地之中一共有四個采石場、兩個銀礦和兩個鐵礦。但是這麽多年過去了,有很多都損壞了,再加上野獸人四處破壞,有的礦洞都塌方了,能夠使用的只剩這些了。”
“走,帶我去看看。我要實地考察一下是什麽情況。莉莉,帶上騎兵跟我來。”維克托瞥了一眼桌子上面的文件,雙手一推將文件推到一邊,就像是某個小說作者不想寫小說,而是跑去打遊戲一樣。
漢克在密林生活了三十多年了,從他曉得時候就在密林之中穿行,對於密林之中的情況他非常的熟悉。騎馬跑了大約十幾分鍾,維漢克就帶著維克托來到了距離城堡最近的一出礦場。
“大人,這個礦場是一個中型銀礦,但是受到野獸人的破壞,裡面全都塌了。”漢克指著一個地洞說道。
維克托點了點頭,他能夠看到方圓幾百米都向下凹陷了不少,就算沒有壓實,想要重新開采也要話費大量人力物力。就現在維克托手裡面的人手來說,將這個銀礦重新開起來代價太大了,暫時他拿不出來那麽多人力。
隨後維克托便跟著漢克將所有的礦場都看了一遍,熟悉了這些礦場的位置之後,維克托一邊策馬前行漫無目的的瞎逛,一邊問道:“漢克,那邊你去過了嗎?”
漢克看著維克托指的方向一愣,小聲的說道:“大人,那便不在領地的范圍之內……”
“那邊是其他貴族的領地嗎?”維克托笑著問道。
“當然沒有,那邊早就被野獸人和哥布林攻下來了。”漢克不知道維克托是什麽意思,只能夠如實回答。
維克托傲然一笑:“我目之所及,皆是我的領地!野獸人和哥布林又如何?把他們乾掉不就行了?漢克,我是開拓領主,只要我打下來的領地就全都是我的!以後去外面偵查,我需要外面的信息,明白了嗎?”
漢克愕然,隨後說道:“我明白了,大人。”
“走吧,我們現在就去看看。”維克托輕輕的打了一下馬匹,便朝著更北方走了過去。
莉莉立刻騎馬走到了維克托的前面:“大人,小心一點,讓我走前面吧。”
“你還沒我強呢,怎麽說我也是爆發了鬥氣的。 ”維克托笑了笑:“莉莉,你應該也快爆發鬥氣了吧?”
莉莉跟在維克托的身邊說道:“是的,大人。原本我已經出現了爆發鬥氣的征兆了,但是在被男爵閣下賣掉之後,幾個月以來我都沒有感覺到爆發鬥氣的征兆了。”
“因該是心態問題,不要想著之前被賣掉的事情,那只是你的過去。”維克托說道:“並且我絕對不會讓我的麾下遭遇這種事情的。一個真正的其實應該心智堅定,一個人若是要建功立業,必然會遭遇各種不幸,這全都是對於你的考驗。”
維克托不可能給莉莉說什麽“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說了也聽不懂,不過帝國應該也有類似的典故。
莉莉點了點頭,便繼續向前走去。中午的時候,他們點起來了一堆火,開始燒湯準備吃飯。
“注意,有人怎窺視我們。”維克托在吃飯的時候,感知到了不遠處的窺視者,小聲的說道:“就在我們左面的方向,一會兒看我的信號。左面的那個交給我,你們去檢查其他的方向又沒有人。”
周圍的人聽到維克托的話,都是暗自警惕了起來,但是表面上卻是想什麽都不知道一樣。維克托一口將碗裡面的肉湯喝完,將碗放在石塊上面嘗嘗的呼出來了一口氣。
其余的人也都是將手裡面的碗放了下來,同時另外一隻手也是摸到了腰間的劍柄上面。
看到自己的人全都準備好了之後,維克托驟然之間爆發出來了銀藍色的鬥氣,朝著他感知到有人的方向撲了過去,同時一把拔出腰間的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