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維克托的話,阿庇婭有一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一方面是對於維克托的耿直,這個東西是能說出來的嗎?能做不能說啊。另一方面就是感覺維克托過於自負了,知道了鮮血聖杯的存在,就覺得自己不會有太多的損失。
不過阿庇婭不知道維克托有這個本錢。說白了鮮血聖杯也只不過是一件聖物,自己只要去找安娜問一下,就算安娜不知道鮮血聖杯的具體情況,也應該知道一些端倪,知道那裡有線索。
“那你一定要做好準備,帝國不能沒有你。”阿庇婭知道自己不可能勸的維克托乖乖聽話,好好的研究這些東西,不過她知道維克托肯定不會打無準備之仗,自負也是需要資本的,維克托能夠在特奧城將帕拉人軍團打退,就意味著他可能真的有這樣的資本。
而且已經決定了嫁給維克托,阿庇婭選擇自己研究這些資料裡面的東西,看看自己能夠分析出來什麽,更何況這個情況跟帝國的興衰也息息相關,她就更要好好的研究了。
“放心,我現在就去查。”維克托說道:“之後如果有什麽消息,我會讓人直接給你送過來。或者你自己去找維姬也行,這些都是她解讀出來的。不過要解讀這些信息她的消耗會很大,需要幾天時間恢復。”
在來找阿庇婭之前,維克托並沒有將水晶眼球收回來,而是交給了維姬。畢竟只有她才能夠將水晶眼球的功能發揮到最大。同時維克托也給白狐一族打過招呼了,如果有什麽預知的信息,就將這些信息交給維姬。
有蘇氏的預知只能夠預知一個大概,預知在一個廣闊的范圍之內發生的諸多事情,而維姬的能力則是能夠補充其中的細節。而一旦細節到位,那麽可操作性就搞了很多很多。光明聖廷的大預言術正好相反,是以自己的視角為主,線性的預知自己視角之下的所有事情和細節。
阿庇婭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這方面的事情就交給我,你去備戰就行。有任何新的消息我都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離開阿庇婭這裡之後,維克托也沒有停留,直接就跑去了銀色聖火教派。聖物的事情銀色聖火教派應該也是知道的,先從這裡知道一個大概,然後再去安娜那裡詢問,兩相比較之下,得出一個最接近正確答案的結果。
對於維克托的到來,賽富勒主教表現的很熱情,畢竟維克托所做的事情跟他理想之中的世界非常接近,再加上有得到了一枚半神的靈魂水晶,從中得到了不少知識,自然是將維克托擺在了很高的位置。
說明了來意之後,賽富勒的表情嚴肅了起來:“聖物是曾經的神祇賜予自己教徒的專用器物,我想這一定您應該已經知道了。但是鮮血聖杯這些聖物卻是例外,只要達到了要求,那麽就能夠使用。”
“這類聖物一共有數個,目前知道的除了鮮血聖杯之外,還有災厄之星,寒冰心髓,傷痕白骨這幾種。”賽富勒說道:“可惜的是我只看過傷痕白骨記載的書籍,其他的幾個我就不知道了。”
說到這裡,賽富勒讓安妮將有關傷痕白骨的記載拿了過來。
這個傷痕白骨的相關記載看的維克托眉頭緊皺,傷痕白骨的使用條件是獻祭血肉,然後控制所有被獻祭血肉的白骨用以作戰。
光是這種反人類的方式,維克托就對這玩意兒充滿了排斥。其中還有著什麽骨骼重組之類的手段,這就不說了。
將這些記載全都看完之後,
維克托揉了揉自己的沒心:“這東西實在是邪門,賽富勒閣下,我需要一個參謀,能不能給我一個?” “可以,安妮,以後白天你去幫助男爵閣下,晚上回來修行。”賽富勒立刻說道。
維克托擺了擺手:“不用那麽麻煩,參謀的事情不多,只需要回答一些我不知道的東西就行了,並不需要時時刻刻都跟在我身邊。我會給安妮安排一個修行的靜室,她在城堡修行也是一樣的。下班了我讓她回來就行了。”
將安妮的事情處理完之後,維克托便準備去找安娜,但是後來想了一下,就讓衛兵帶著自己的一封信去找安娜,希望她能夠你提供一些跟鮮血聖杯有關的情報。
該說光明聖廷不愧是帝國之中勢力最大的教派,鮮血聖杯的信息他們有非常詳細的記載。衛兵帶回來安娜的口信,說是有關鮮血聖杯的信息很多,她需要一晚上寫下來,明天讓人給維克托送過來。
處理完了這些事情,維克托總算是有一些休息的時間了。
等到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時候,一疊大約七八張羊皮紙就被一名安娜的護衛送了過來,隨後維克托就帶著這些羊皮紙去找阿庇婭了。
相比於傷痕白骨,鮮血聖杯顯得溫柔了不少,這個東西能夠激活人的潛能,代價是大幅度消耗體能,當體能不足的時候就會開始消耗元氣、鮮血等等,甚至於這玩意兒還有能夠治療疾病的記載。
而鮮血聖杯消失,維克托也覺得可能跟它能夠治療疾病有關,直接被光明聖廷設計給弄沒了。
維克托這邊在位將來做打算,另一邊的奧魯斯則是已經到達了光明聖廷的大教堂,根據他們之間的協議,奧魯斯有一次讓光明聖廷為自己施展大預言術的機會,原本奧魯斯打算將這個機會用在更有用的地方,但是在帝國即將覆滅的情況之下,他也等不了那麽久了。
看完大預言術之中的預言之後,奧魯斯原本嚴肅的連變成了鐵青色,不過依稀可以看出來還有一些放心的表情,這就表示這件事情還在掌控之中,能夠處理掉。
不過此時的奧魯斯在看了大預言術之後,也是對大預言術起了心思,要是每年都能夠用大預言術觀測一下未來,那麽讓光明聖廷成為國教,似乎也不是不行……
這種事情也不稀奇了,畢竟為了得到某些對自己更有利的東西,做出一些讓步也不是不行的。隨後奧魯斯就跟現在的教宗進行了秘密會談,除了皇帝和奧魯斯之外,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他們談論的什麽,只知道雙方似乎都非常滿意。
不過此時維克托還不知道這件事情,皇帝前往帝國南部是偽裝成商隊出發的,除了提比利烏斯和極少數人之外,就連阿庇婭都不知道,因此維克托的情報機構也並沒有給維克托傳遞回來任何消息。
“未來是可以改變的,那麽改變了的未來叫不叫未來呢?如果未來改變了,那麽預言術是不是就不是預言術了呢?”在討論完了鮮血聖杯的細節之後,維克托和阿庇婭免不了要開會思考了。
兩個人就討論到了預言術上面,然後維克托就開始好奇預言術與未來之間的悖論了。
明對維克托的問題,阿庇婭也有點迷茫,要說是吧,未來的確因為乾預而改變,造成未來發生的事情跟預言術之中不符合。要說不是吧,也能從預言術之中看出來關鍵,然後改變未來。
這就很離譜了。
維克托的想法是什麽,他並沒有說出來。他的想法是,所有的預言術看到的都只是一個未來走向的“可能性”,只不過這個未來走向無限接近百分之百, 但是卻並不是百分之百。
而若是什麽都不做,那麽時間走向就會朝著“預言術”看到的方向發展。但是一旦說了出來,或者說做了什麽,那麽就會走向另外一個現實。安娜說大預言術並不是想用就用的,而是有一定的規則。
其中一個規則就是:必須在預言的事情發生之後,才能夠再次使用大預言術。在大預言術覆蓋的時間范圍之內,是不能夠再次預言的。現在奧魯斯看到的並不是使用大預言術,而是將上一次大預言術的複刻而已。
也就是說上一次特奧之圍解除之後,光明聖廷的大預言術才能夠再次使用,而這一次預言到了幾年以後的戰鬥這就意味著在那一場戰鬥出現結果之前,光明聖廷都是不能夠使用大預言術的。
“看起來預言術也不是萬能的。”阿庇婭思考了好一會兒,大腦差點宕機都沒有思考出來一個結果,只能夠有一些無奈的說道。
“沒有什麽是萬能的,就連神都會死。”維克托笑了笑。
不過隨後維克托就開始思考能不能利用這個空檔,給光明聖廷來一個狠的,甚至於直接將光明聖廷掀翻。幾年的時間,足夠他做很多很多事情了!
有了安娜的合作,維克托就可以針對光明聖廷的所有弱點,同時想辦法將安娜帶領的光明聖廷樹立起來,直接東、南分立,從實際意義上將光明聖廷拆分,基本上能夠讓光明聖廷的實力腰斬。
不過維克托並不想過早的動手跟光明聖廷硬剛,光明聖廷實力腰斬也一樣是龐然大物,還需要時間削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