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帕拉人不死軍團的復活機制似乎不是什麽時間回溯,而是直接讓身體愈合,血液重新流動,然後神祇通過神眷的神力將靈魂直接丟回去。
因此內出血的帕拉人士兵就算是復活了,內髒破裂流淌倒腹腔的鮮血,依舊還在腹腔之中。若是人死了倒是無所謂,但是在人復活過來了,腹腔之中的血液壓迫內髒,把人疼的不行。
所以這些復活過來的士兵毫不猶豫的切開了自己的腹部,鮮血刺啦一下子就飆射了出來,隨後便是花花綠綠的腸子和內髒……
剛剛復活的不死軍團士兵片刻之後又死掉了。
帕拉人生性野蠻,一般情況下這種場景自然是下不住他們。但是現在的前提是他們認為這是神在懲罰他們,就算是不死軍團活了過來,也是一樣痛苦倒不得不自殺。
出現這種情況的不死軍團不止一個,很快各種各樣的謠言就傳遍了帕拉人的營地之中。
現在侯賽因就尬住了,這到底是打不打了?要說不打,那麽他們來這裡是幹什麽的?肯定就是來打仗的,不打的話來這裡就沒有意義了。但是一定要打的話,那麽士兵搞不好會嘩變啊!
帕拉人的戰鬥力剽悍是不爭的事實,但是也更難管,為了保證在戰鬥的時候士兵各個都敢於拚殺,帕拉人皇帝是才去也能夠用神和迷信來束縛住這些士兵。這種事情帕拉人高層都是知道的。
但是現在他們用來束縛住士兵的工具,成了讓士兵畏縮不前的東西。
不要過這一點維克托他們倒是不知道,看到帕拉人並沒有離開營地,反倒是有點混亂的時候,斯特林伯爵感覺機不可失,直接改變陣型命令士兵衝擊帕拉人營地。
這種戰鬥方式損失不小,但是恰好跟維克托的目的相合,所以斯特林伯爵一點都沒有珍惜士兵的想法了,直接指揮士兵都衝了進去,雙方混戰成了一團。帕拉人因為士氣受到打擊無心戰鬥,騎兵也沒有上馬,只是拿上了武器而已。
斯特林伯爵指揮的得心應手,用人命將帕拉人分割成了幾塊,然後展開絞殺。同時飛龍騎兵團也是自上而下發動攻擊,熾熱的火龍龍息和劇毒無比的黑龍龍息時不時的掃過一大片帕拉人士兵。
飛龍的戰鬥力不如真正的巨龍,但是就算是這樣,一口龍息也能夠持續十多秒。而維克托也是不會放過痛打落水狗的好機會,直接底牌盡出,光環套在自己人的身上,權力之杖的加持也是全都壓了上去。
帕拉人頓時手忙腳亂,因為失去了先機,再加上斯特林伯爵也是那種有任何一點點機會就牢牢把握住的人,所以就算是侯賽因沒有犯任何錯誤,一樣是被揍的抬不起頭。
坎納爾帶領的步兵防禦很強,步步推進,隨後海柔爾帶領了兩百多以諾德皇家衛士為首,身後跟著一千多帝國精銳步兵的衝鋒隊,直接衝向了侯賽因,
海柔爾在數萬人的大場面指揮能力不如斯特林伯爵,但是這一千多人在她的手裡面,卻是能夠玩出花來。這一千多人有海柔爾帶領,又有斯特林伯爵從旁策應為他們創造機會,這一支千多人的部隊像是一柄長槍,穿過層層防禦直插心臟!
雖然說這裡是幾萬人混戰的大戰場,但是海柔爾卻能夠用自己身上各種各樣的小隊技能互相切換配合,帶著這一千多士兵遊走於戰場之間,滑溜的像一條泥鰍。
而侯賽因因為要圍堵海柔爾,將一部分自己的心力放在了這一支斬首小隊上面,
導致正面戰場的指揮出現了漏洞,直接被斯特林伯爵來了一個狠的,咬下來了四千多人。正面戰場的失利讓侯賽因有些失措,進而導致海柔爾帶著士兵長驅直入。 事實上從侯賽因第一步開始圍堵海柔爾的時候,正面失利就是注定的了。海柔爾的長驅直入則是讓正面戰場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一路傾軋了下去。
看到已經衝到面前的海柔爾,侯賽因的親衛隊頂了上來,將海柔爾死死的頂在前面,不讓他們靠近侯賽因。面對著距離自己只有幾十米的突擊隊,又要指揮幾萬大軍的正面戰鬥,侯賽因的食物越來越多,最終無奈之下只能夠讓一千多不死軍團回防,在自己的身邊以守待攻殺傷帝國士兵。
這一戰從天亮打到了太陽幾乎落山,維克托的步兵死傷殆盡,只剩下幾百人,騎兵倒是還剩三千左右,帕拉人被俘虜了一千多人,這還是帕拉人高層全都跑路,無人指揮而投降的。維克托覺得若是他們就算是留下來一個高層,這些帕拉人士兵都會死戰倒最後一個人。
讓這些帕拉人官員跑了,不是說斯特林伯爵不想堵,而是堵不住。莉莉全力爆發追襲,眼看就要追上的時候,帕拉人胯下的戰馬突然冒出來了濃鬱的灰色氣息,然後就像是掛五檔油門到底的汽車一樣,根本追不上。
將這些帕拉人士兵俘虜之後,斯特林伯爵緩緩收兵回營,維克托也是回去清點自己的士兵。活下來的本土士兵大約兩百多人,經歷過這種級別的戰場戰鬥洗禮的士兵,已經全都突破了自己,在維克托的分類之中應該用超精銳來形容了。
這些士兵已經將大量的技巧熔煉到自己的身體之中,甚至於還有一些特殊的小技能,比如說能夠突然爆發的大力斬擊等等。
先是將僅剩的士兵收攬起來,安排在營地之中好好的休息,隨後維克托便帶著一些有功勞的人進入了皇宮之中。
“……具體情況就是這樣了,陛下,我希望您能夠以君主的身份對有戰功的人進行賞賜。”維克托將事情簡略的說了一遍之後,說出來了自己的目的。
奧魯斯立刻同意了維克托的要求,大大賞賜了以維克托為首的有軍功的戰士。因為維克托沒有任何隱瞞戰功的行為,所以所有參與了戰鬥的貴族和戰士都收到了不少賞賜。
“維克托,明天我們將會繼續貴族議會。”將所有的事情處理好之後,奧魯斯說道:“你打算來參與嗎?”
不是說奧魯斯不想讓維克托參加,而是想讓維克托休息一下,畢竟就算是沒有上戰場拚殺指揮,光是處理特奧之內的注入私通敵軍、維護穩定的問題都讓維克托很辛苦了。
略微思索了一下,維克托這才說道:“去,不過針對這一次的帕拉人襲擊,我又很多話想說。”
“我允許你充分發表自己的言論,維克托。”奧魯斯非常大氣的說道:“這是你應該得到的,你的前瞻性和戰鬥力都值得你獲得更多說話的機會。”
維克托略微松了一口氣,說道:“好,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雖然說只是短短的幾天時間,但是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不管是給外面的渣男是不急,還是城市內部的物資輪轉,都是能夠讓人心力交瘁的東西。平時有著市場自我調節還好,但是現在戰時狀態的調整如果還讓市場自我調節的話,物價那就只有奔潰一條路可走。
相比於坐這種調控,維克托覺得還是在戰場上面戰鬥一天更輕松一些。
晚上好好的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維克托就讓海柔爾帶著存活下來的士兵, 夜梟衛隊和獻血獵手返回領地,莉莉則是帶著三千多騎兵留下了城外的臨時營地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維克托就早早的來到了議會之中,而此時沒有任何一個貴族敢於小看維克托,就算是公爵也不例外。維克托不管是對內對外的任何手段,對於他們來說都是沒有其他更好的決斷,這就意味著維克托在對於治理方面,已經超過了所有貴族了。
當然,也包括維克托信手拉出來幾萬士兵,然後幾乎死光了都沒有表現出來心疼的樣子,坑你更能夠震懾他們。
“因為一些意外,貴族議會暫停了幾天時間。”在所有的貴族都到齊之後,奧魯斯很淡然的說道:“所以現在我邀請維克托率先發表自己的想法,希望各位貴族能夠給予維克托足夠的耐心和尊重。”
維克托站在了貴族發言的台子上面,發現了不少孔雀的位置,有不少貴族都沒有來,而這些沒有來的貴族,現在大概全都在監察廳的牢房裡面吧。
“我認為現在帝國的制度有問題,這也是引發這一次特奧危機的原因之一。”維克托一上來就放了一個猛料:“每過五年帝國所有的貴族就會聚集在特奧,幾百年來我們都在這麽做沒有任何改變。而帕拉人也是在知道了消息之後,決定突襲特奧,在特奧攻破之後殺死我們所有人,帝國失去了絕大多數貴族,距離崩潰就不遠了。這項制度已經不符合現在的時代了,我們需要作出改變,帝國需要作出改變。”
“那麽現在我發起一次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