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白遮三醜”
遭了暗算的科爾監軍足足躺了幾天才緩過勁來,每每想到那一晚的遭遇,手中的帕子便揉的經緯撕裂。
直接導致了這幾天,別人一提起吃飯就直犯惡心,胃裡火辣辣的疼。
等到下值的同事談論起今天輪換的部隊到來,這才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什麽事?
“該死,忘了正事”
便起身直奔仆兵隊伍而去,等趕到時正好遇見小隊長向替自己頂班的同事匯報什麽。
“科爾,你好些啦!”
“沒什麽吧,再休息幾天吧,這裡有我不會出什麽亂子的”
沒有理會喋喋不休的好兄弟,科爾監軍直接抓著仆兵小隊長都衣領提了起來。
“叫仆兵集合,馬上”
……
悔恨和不甘充斥心裡,眼前稀疏的隊伍人數就那百來個。
“還有的仆兵去哪了?”
“他們都被選走了,可能今天就會跟著第五中隊輪換去豁口駐地吧”
“果然啊,這狡猾的東西還是得手了……”
看著旁邊那手滿臉血跡手臂骨折的四個倒霉蛋,同事這才小說解釋起來。
眼睛越來越亮,科爾監軍直覺的告訴自己,那個小混蛋還沒來的及走,急切的問到。
“誰帶走了?”
“三二五五小隊帶走的吧?”
這才有了開頭的那一幕。
面對來勢洶洶的陌生監軍,奧拉小隊長站了出來。
“三二五五小隊長向長官問好”
科爾監軍沒理會,眼睛直盯一個少年。
如今的亞倫今時不同往日,少見的黑發束起,筆挺的軍裝,還有那乾淨的面孔,無不透露出一種陽光向上的飽滿精神,與昨日那邋遢小子判若兩人。
即使這樣他還是在人群一眼就辨認出來,如此不共戴天之仇,亞倫就是能化作灰也認得。
收起心中的怒火,有些驚訝少年的變化,眼神裡多了幾分警惕:
“一個小小仆兵能在宛如垃圾堆裡脫穎而出,混進能開往關鍵戰場的戰兵隊,這種謀劃,究竟是那一方勢力的手筆”
“紅石王室手裡的血紅隊?”
“米爾平原那位新來的紅石公爵?”
“還是?軍部大佬對奇多夫團長失去了耐心?”
看似普通的科爾監軍似乎有些秘密……
可無論怎麽猜想,科爾監軍心裡明白。
水下的陰謀詭計在浮出水面那一刻才有用,只要提前扼殺風險,危機自然解除。
“有人舉報,一個叫亞倫的仆兵蓄意謀殺四個同伴,被藏匿在軍中的同夥接走了”
一頂通敵大罪大帽毫不留情扣下,震驚了在場的三二五五小隊眾人。
經驗老練的監軍知道該怎麽輕松處理。
一時間眾人眼神各異,慌亂猜忌的情緒充斥著小隊。
奧拉小隊長也是震驚不已,目光在老約翰,亞倫,科爾監軍三人身上不停遊走,最終,老約翰那不屑的表情讓奧拉小隊長有了答案。
“報告,三二五五小隊是昨夜才返回針葉松駐地,請大人明察”
一直觀察小隊長的表情,科爾監軍鄙夷不已,心想:
“還想臨死掙扎,幼稚!”
揮揮手讓仆兵小隊長和書記員過來。
“今天才把人接走,那麽肯定來不及到軍需處登記身份,只要拿名冊出來一查,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