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流程又走了一邊,不過這次就很快,畢竟孰能生巧嘛……
等身體的疼痛感開始反饋給意識,亞倫就知道自己的靈魂又回到了軀殼之內,一遍一遍的輕輕從水滴裡抽調出鬥氣來。
滋潤著疼痛的身體,這時,亞倫才發現自己的氣旋停下來之後,其實內部還是在旋轉,不對身體散發鬥氣。
當下想不清楚,又輕輕的撥動,才發現水滴順時針旋轉的時候就會吸收鬥氣,逆時針旋轉的時候就會散發鬥氣。
不敢旋轉的太快,害怕又刹不住車,只能依靠散發的鬥氣來緩慢的恢復自己的身體,等身體裡充滿了鬥氣的時候,亞明才發現,咦,怎麽還是一片黑暗呢?
可是明明耳朵裡能聽到外面嘈雜的聲音。
能感受到血液的流動。
手指的觸感也很真實,為什麽還是那麽的黑暗?
操縱著手指細細的摸索,卻發現自己好像呆在一個盒子裡面。
手指的敲擊發出空空的聲音。
用力一拳擊開,新鮮的空氣湧了進來,瞬間就看見拳頭砸開的地方,光亮是那麽的熟悉,宛如針葉松營地的那個早上。
亞倫開始爬出由汗泥形成的殼子,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卻發現其實自己不需要呼吸空氣,也能活著,只是習慣了呼吸這個動作罷了。
望著滿地狼藉的現場,遠處嗷叫的獼猴也不見了,寂靜的現場,空無一猴,只聽到風聲輕輕掠過。
果然,愛笑的男孩不會輸。
環顧四周看了一下狼藉的現場,風化魔狼和魔化猴子已經離開,就連那一群獼猴也不見了蹤影。
不遠處發現了一根斷掉的狼牙,和那個裝酒的葫蘆。
撿起葫蘆仔細的打量,發現其質地堅硬,黑色的瓶身有著複雜奇怪的紋理,巴掌大小,和玻璃瓶一樣長,就像拿起兩顆八號台球一樣。
輕輕的敲擊發出金屬的框框聲,往裡面一看,還剩下小點兒的猴兒酒。
心裡一陣狂喜,這可是寶貝啊!急忙的找回塞子,把它蓋住。
然後就撿起那一節斷掉的狼牙,也是巴掌大小,如一件陶器一般質地光滑,溫潤如玉,輕輕的手指在上面劃過,
呃,其實並不鋒利。
在附近搜尋一番時,發現一攤未凝固血跡,不清楚是那一頭魔化生物留下的,手指一點輕輕撚動,那種灼燒刺激感,無不表明其含有魔力,,想了想,拿出那個玻璃瓶,裝的滿滿的。老約翰說過,在魔獸山脈,但凡是東西有灼燒刺痛感都是被元素侵蝕的魔化物品,不管是什麽都帶走。
這時遠處大聲呼喊著亞倫的名字。
一聽到熟悉的聲音,亞倫興奮的大聲回應著:
“約翰大叔,我在這裡”便順著回應往森林跑去
等到亞倫見到死裡逃生的二人,不由的一陣心疼。
只見老約翰全身布滿血跡,左手還耷拉半邊,連忙跑了過去扶住。
額頭裹著布條的凱斯上下打量著亞倫,卻發現其外露的身體沒有一道傷口,就連頭髮都是乾淨的,心裡大為光火。
自己和老約翰拚死擋下了風化魔狼,這個膽小鬼卻躲到這麽遠的地方來。
害的自己一番好找,要不是老約翰在這裡不好發作,肯定要當場格殺了這個逃兵。
哼,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