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倫的反常引起了那位差點抓住偷藏繳獲的監軍關注。
一個啞巴突然就會說話了?這可太有趣了。
他暗暗的觀察亞倫的行為,看到經常一個人左顧右盼,勘察周圍環境,不時的低頭在想什麽。
心中忍不住竊喜,這樣的行為像極了間諜,老練的監軍壓製住內心反應,一個混在仆兵隊的間諜?
抓起來拷問一番!
要是能問出背後的大魚,第三兵團裡有高層牽涉其中的話,那這份功勞可就頂天大了,舔舔嘴唇,饑渴的眼神透露出渴望,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抓住亞倫嚴刑拷打一番……
在監軍的目光下,亞倫像個呆頭鵝般老實站著,銳利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乞丐。
好險啊!!!
在亞倫還沉浸在暗紅色藥劑的誘中,這個狗日的監軍差點兒就偷偷的摸到了自己身後,好在仆兵小隊長在帳篷外大聲的擦著監軍的馬屁~。
這才提醒了亞倫,慌忙的藏好,快速的從帳篷低滾進去,這才沒被當場抓到。
“要是私藏如此多的敵國銀勒被監軍抓到,什麽威風凜凜,無敵蓋世大將軍,狗屁!今晚就得被吊死在營地中央,以儆效尤……”
監軍看來看去也沒發覺有什麽異常,可心頭總有一股疑慮,眼前這個乞丐有秘密?
只有兩人的軍帳,不壞好意的監軍也不廢話,直接就用手掐住亞倫的脖子提了起來,當場拷問起來。
亞倫被掐到無法呼吸,可他聽不懂啊,嘰裡呱啦說的啥?
被掐的大腦恍恍惚惚,一段可怕回憶出現,
夏天,
偷偷的去魚塘裡游泳,
不小心失足滑倒,
從岸邊溫暖的水域一下子到冰冷的深水區。
求生欲本能的驅使在向水面遊去,
本就不熟練的泳技,
加上恐慌的情緒,
手掌觸碰太陽照射下水面溫暖舒適,
光明水面絢麗多彩疼痛刺激著眼睛,
嗆進鼻子和喉嚨水好似火辣且疼痛,
揮舞攪動水流撞擊耳膜嗡鳴聲不斷,
每次越向水面起跳都是求生欲驅使,
冰冷水底和淤泥咬住腳底越來越冷,
意識模糊之際看見絢麗般星河璀璨,
嘈雜腫脹感漸沉跳動之聲越發轟鳴,
……
就在意識漸漸黑暗之際
……
彌留之際結實有力溫暖脖子,
求生的欲望得到祈求的回應,
氣體混合水和鼻涕抵達肺部,
滾燙的血液清晰的流過血管,
冰冷感被夏天的照射驅趕走,
風在流動水波起伏蕩漾觸碰,
嘈雜回到耳中火辣刺激咽喉,
寒冷到溫暖解開雙腿的束縛,
小隊長踹向亞倫的那一腳就像堂哥救起自己的手臂般,一樣的有力。
仆兵小隊長在帳篷外左等右等不見監軍出來,忍不住就闖了進去,剛好撞見了審訊現場。
情急之下直接一腳踹向亞倫,然後不住的向監軍道歉,都怪自己看管不周,讓這樣的泥巴種弄髒了大人的手。
看了一眼仆兵小隊長,沒說什麽,剛剛亞倫的鼻涕沾到了手上,頓時讓監軍心裡直犯惡心。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