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財就是路”
前前後後折騰了那麽久,直接一個不及格就宣判了死刑。
如行屍走肉般來到跟前,老約翰看著眼前的小可憐兒心裡刺痛起來。
那沾滿灰塵的衣裳,一瘸一拐的步伐,兩行晶瑩的小路。
都不如那無神的雙眼那般讓人心疼,
希望破滅了啊!
老約翰再也忍不住附身而下
寬大的胸膛再溫暖也不能縫補起懷中少年內心的希望。
魁梧的後背試圖替少年阻擋命運的調戲。
階級與階級之間的距離在此刻顯得那麽的遙遠。
……
說實話老約翰對這個結果無所吊謂,他這一生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
只是被亞倫淒慘的模樣觸動了一下內心,很快就恢復過來,雙手扶住亞倫的雙肩。
謊言張口就來:
“小子,別灰心,這次不行還有下次嘛”
“來來來,洗一下臉,你看你哭的樣子可真難看”
說著就扯亞倫的衣服洗個臉,黑色的泥土混雜著淚水與不知名液體在小臉蛋上繪畫著一副現代主義抽象。
老約翰砸砸嘴,笑容已是掛上,與滑稽的臉龐構成了一副世界名畫。
手上摸到兩個硬硬的。
“葛什拉夫-勞倫的親老爺?”
“我靠!!!”
一把拽起,老約翰猛地朝考核點奔去,所經之處的人就像被汽車撞到一般飛了出去,猶如有著萬夫不當之勇在人潮裡踏出一條路來。
徑直到淘汰亞倫的那位考官面前才停下,手一抖已是完成交易,臉上掛著卑謙的笑容。
特有的質感摩擦著,一切無需多言。
“兩個,通過”
臉上笑容定格,老約翰急忙解釋,拉出布娃娃亞倫。
“只是這小子一個!”
考官輕蔑一笑,望著後面那倒了一路的倒霉蛋們。
多好的牲口啊,這拉磨不得嘎嘎有勁。
“兩個,通過”
三十六度的身體吐出了零下三十六度的冰冷。
老約翰懊惱的帶著亞倫來到考官一旁的桌子前,無奈的說出名字。
軍需官在草紙上提筆:
約翰
亞倫
……
奧拉小隊長,看著老約翰,又看了看跟小猴子一樣的亞倫,內心的怒火終是壓製不住。
“你還有半年就可以回家了!為什麽”
“哎呀,出了一點點小問題”
“為了這隻猴子?”
“你知道的,後勤處那幫人是不講理的,我只是在旁邊走過,就記上了名字”
“一個葛什拉夫-勞倫的親老爺……”
“你瘋了嗎?”
老約翰雙眼通紅的盯住奧拉小隊長,後者毫無畏懼的頂了上來
懊惱和悔恨充斥著心臟。
果然我就不應該做那個爛好人,這下好了身子和錢也沒了。
老約翰為了幫助戰友把家裡的糧食都借出去了,落了個仆兵三年。
好不容易快要熬出頭了能回家見到妻兒老小,又因為心軟伸出了手。
結果又把自己給搭了進去喜提下等兵三年,
哆哆嗦嗦的抽出
“葛什拉夫-勞倫的親老爺……”
眼鏡一閉,放在奧拉小隊長手心上不肯離去。
“哼”
轉身離去的奧拉小隊長無情的斬斷了老約翰的幻想。
這次真的是傷心的哭了……
誰懂啊,家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