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奇騎士從黑暗中恢復了意識,他仿佛度過了漫漫長夜,意識與肉體才而唯一。
自己最後的記憶是什麽來著?對了,我們要進攻奧拉村!
但是隨後自己就突然無法行動了,而且前方的人迅速的飛到了天上,自己也很快被這股飛升浪潮所吞沒。
我是不是死了?這是哪裡?
克勞奇騎士想要看看四周,卻發現自己無法動彈。只能看著正前方有著許多同僚和自己一樣排著隊朝一個方向走去。
隊伍時不時就會停頓,隨後繼續前進,接著又是停頓,隨後繼續前進。
克勞奇騎士無法控制身體,只能接受現實,他狂怒,恐懼,最後歸於無奈,以至於最後都有些好奇,究竟隊伍要去哪?
逐漸的,克勞奇騎士已經來到了一個相對靠前的地方了,他終於可以用余光看到了前方的牆壁,隨之而來的,還有一些奇怪的聲音。
這是什麽聲音?似乎有點耳熟,對了,這是用利斧斬斷頭顱的聲音!
克勞奇騎士終於發現,隊伍的前方是怎麽回事了,為什麽隊伍一直在走走停停,原來他們在排隊砍頭!被人砍頭!
最前面的騎士走到一個平台,將前面的屍體與頭顱扔下附近的深坑,隨後平靜的躺在石質砧板上,一個無比強壯的裸體壯漢舉起一個巨斧,乾脆利落的斬下了騎士的頭顱。隨後,是接下來的一個騎士,他將騎士掉下的頭顱撿起,與屍體一陣丟入深淵。
克勞奇騎士想要瘋狂的大叫,卻張不開嘴,就連急促的呼吸都做不到。隨著前方的隊伍越來越短,沒過多久,就要到自己了。
不,不要去,不要!
停下!停下!!停下!!!
我不想死!我不要死!!
克勞奇瘋狂的想要掙扎,卻毫無辦法,最終,人數越來越少,很快就到了自己。
3個人,2個人,還有一個人,不要把他丟下去,你不知道你在做什麽嗎!你別躺下來啊,掙扎一下!哪怕你只是掙扎一下也好!
“哢嚓!”
克勞奇騎士自然的走向前去,提起前面一個人的腦袋,這個時候他才看見這個人的臉。哦,是伯納德,早上他們還一起討論著,如何砍下人的腦袋最省力,現在,就要輪到自己了。
克勞奇想要停下自己的動作,卻依舊辦不到,他的身體將伯納德的頭顱拋入深不見底的黑暗,又把身體丟了下去,隨後安安靜靜的躺在滿是血水的砧板上。
克勞奇很想哭出來,但是,就連哭泣他也做不到。
“哢嚓!”
視角一黑,隨後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視野再度變亮。
我是不是死了?這是哪裡?
克勞奇想要看看四周,卻發現自己無法動彈。只能看著正前方有著許多同僚和自己一樣排著隊朝一個方向走去。
不,不要去,不要!
神啊!我錯了!我不該去殺人,我不該參軍!我不該為了那該死的騎士爵位就舉起屠刀!
饒恕我!饒恕我!
克勞奇面色如常,一臉平靜的跟隨著隊伍出發,隊伍裡每個人都是這樣的表情,挨個排隊,前往死刑台。
莫古打著哈欠,默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財富值。
一個騎士能夠給自己帶來高達3點的財富值,並且擁有足足700的xp,通過卡bug,死掉的騎士可以再度放入地牢,如何二刷,三刷,四刷。
只要玩家當儈子手能夠扛得住,
多少刷都行。 莫古也沒有虧待他,砍10個人就給維克多一根金條,並且每乾掉一個人就給他1點經驗值。
你看他乾的多有勁啊。
一根金條大概有400多克,莫古不知道維克多的世界金價如何,起碼10根金條差不多就能在3線城市全款買房了。
維克多自然是乾的非常有勁,每當他砍下一個頭顱,他的腦海裡就會突然出現少許的戰鬥畫面,有些是閃避攻擊的,有些是利用身體硬抗傷害,而一次次經驗的積累,最終形成了質變,維克多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堅固,全身的肌肉宛若鋼鐵澆築一般。
維克多甚至覺得,憑他現在的身體,硬抗子彈都有可能。
維克多有些上癮了。
就好像有些人寧願去玩一些非常枯燥的遊戲,也不想去學習一樣,遊戲帶來的及時反饋總能給玩家們更多的正面反饋。
這些原本是人類在進化的過程中的獲得的有益加持,比如一個原始人不斷的投矛,每一次都比上次更加精準,這個原始人就會越來越高興,這樣他就會更加的專注於投矛的練習。這個原始人在未來也就能獲取更多的獵物,更有可能活下去。
現實中許多鍛煉達人也是一樣,一點一點的看著自己變強,是一種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
按照一個腦袋1點xp計算,上千個人頭下來,維克多現在已經3級了。他在短短幾小時之內,就獲得了一個人需要長年累月,經歷無數鍛煉,並且還需要天賦異稟才能鍛煉出的能力。
維克多2次升級,一連獲取了3個額外的能力。
無甲防禦:當你未穿戴任何護具的時候,你可以根據你的體質值,按照一定的比例提升護甲等級。
險境感知:你獲得對周遭異常情況超乎尋常的感測力,讓你能先一步脫離危險。在受到你能用眼看見的效應(諸如陷阱和法術)影響時,你對其進行的閃避將具有優勢。
狂戰士:你的狂暴更加瘋狂,你在施展狂暴時,可以利用自身的怒火,進行更深一層的狂怒,進入此狀態,你的攻速將會提升至原本的兩倍。狂暴結束時,你將增加一層力竭。
而且升級的體現不光表現在這裡,似乎對維克多的耐力與生命力也有了極大的提升。
維克多原本身上的傷勢非常嚴重,一瓶恢復藥劑下肚,也只是少許傷口得到了修複,但是此時此刻,原本輕微的傷勢已經變的無足輕重,在其本身生命力的強化下,已經基本上愈合了。
另外,現在維克多連續的砍了幾個小時的人頭,要知道人的骨頭可比木頭結實多了,就算是劈柴劈幾個小時,人都受不了,而維克多一直堅持到現在,居然還沒有累死。
要知道現在這樣自助式砍頭,效率可是高到1分鍾砍3個頭,幾小時下來,維克多足足砍了上千號的人頭,斧頭都卷刃了3把,外面天都亮了,他居然還能堅持住,簡直不可思議。
哦,對了,由於所有騎士和精銳戰士加起來也才不到200人,所以其實這些人已經輪換砍頭快輪換6茬了。
當然了,這些人是一句怨言都沒有。
當維克多的斧子再一次卷刃後,莫古終於堅持不下來了,他收回了地牢裡的人,並且進入了地牢,對,莫古之前在外面。砍頭這麽血腥的畫面莫古可堅持不下來。
“好了,維克多,差不多夠了吧,你看,已經有100多根金條了,夠了吧”
維克多雙眼血紅,似乎表情都有些魔怔了,他有些戀戀不舍的看著砍頭用的斧子,此刻才回想起,哦,我之前一直在砍頭的目的,是為了賺錢啊。
“夠了,早就夠了,夠了。”
“滿足了沒?滿足了就確認回去的按鈕就行了。”
維克多雙目失神,隨後消失在地牢裡,現在地牢只剩下了莫古一個人,莫古看著滿是鮮血的石頭砧板,聞著滿是血汙味的空氣,全身一陣顫栗。
“嘶,太嚇人了。”
走出地牢後,莫古查看起自己的收益,非常棒,三千多的寶藏值,七十多萬經驗值,發財了,發財了,一下就財富自由了!
而且完成這才的模組後,自己又多了一點災厄值。雖然沒有用,但是每次看到數值上漲,就感覺棒棒噠。
莫古一夜沒睡,此刻困的不行,打算回去睡覺,還沒走兩步,就聽到了系統升級的提升音。
就不能在我不想要睡覺的時候升級嗎。
莫古一臉蛋疼,終於看到了本次升級的提升。
“叮,寶藏值累計超過1000點,解鎖非普通級物品。”
“叮,經驗值累計超過100000點,您解鎖核心職業。”
“叮,您的招募玩家上限+1。”
10萬經驗你才給我解鎖職業,真的是坑爹啊!
莫古很想罵人,但是好不容易見到這些東西,總比沒有好。
雖然莫古依舊無法給自己灌輸經驗值,但說不定我一上來就是滿級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莫古興奮的準備像莫妮卡一樣來幾個法術助助興。可瞎比劃了半天也沒有任何用處,啥也沒有發生。
“使用火球術!”
“呃,沒反應,那使用燃燒之手!”
“法術列表呢!給我展示一下我的法術列表!”
“怎沒反應?職業能力呢!職業能力亮一下,不是說解鎖了嗎!”
莫古莫名其妙的打開職業列表,發現很大一部分都可以點擊了,但除了查看信息外,啥反應都沒有。
倒是可兌換道具裡面,多了不少東西。
“算了,先找找有沒有什麽藥品可以給巴倫治療一下。”
......
“快,快給病人抬上去,剛剛這位病人被車撞了,據說撞他的是一個卡車,還好車速不快,不然你們都不用來了。”
“給病人開一下心電儀,檢測心率,檢查一下血壓,查看一下有沒有暴露的傷口,病人瞳孔沒有放大,真是個好消息,恩,病人醒過來了?怎麽可能!”
當維克多回到他所在的現實世界後,意識很快恢復了清醒,對於普通人來說極為嚴重的傷勢,變換到維克多身上後,卻顯得無關緊要起來。
這是哪裡?為什麽搖搖晃晃的?維克多想要掙扎著起來,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護工的喊聲。
“鎮定劑,鎮定劑!”
什麽?哦不!我不要打鎮定劑!
為了防止患者因為交通問題從擔架車上掉下來,一般在患者身上都會有一圈皮帶進行捆綁,只不過,在維克多狂暴力量的加持下,皮帶被猛然拉起,讓維克多有了足夠的空間可以出來。
護工嚇壞了,他一針扎了過來,隨後看著彎掉的針頭,兩眼發直。
“我的上帝的,針頭居然彎了!哦不!先生,你不能下來,你還很危險!”
“啊啊啊啊!他跳車了!他撞開車後門然後跳車了!我一定是見到了浩克!”
沒有管尖叫的醫護人員,維克多毫不顧忌的從救護車上跳了下來,在車來車往的交通要道上,幾個閃轉騰挪毫發無傷的落在地面。
是的,現實中維克多的體格,與他在莫古那邊捏的形象看起來居然相差無幾,只不過力氣要小上不少,只是如此,也已經算的上是一個大力士了。
看著身上的衣服,維克多很是不滿的扯碎,隨後就感覺舒服多了,他順著馬路跑到空地,攔下一輛出租車,就去往了賭場。
“呃,夥計,我好心搭載你,你不會是要搶我的車吧?”
司機膽戰心驚的看著維克多,此時的維克多眼睛充血,身上有著一股血腥氣,而且不知道為什麽,司機隻感覺對方的眼睛盯著自己的脖頸,好似下一秒就要衝上來扭斷自己的脖子一樣。
“抱歉,我只是有急事。”
維克多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哦,夥計,你剛剛的眼神太嚇人了,你是做什麽的?”
“我是建築工人。”
“哦,你的體格確實很強壯,你,呃,先生,你,你為什麽要脫衣服?”
“我覺得衣服礙事。”
“可是,可是你為什麽又要脫褲子?”
“這樣更加清爽!”
“......”
“先生,你要多少錢?請您不要傷害我,你要車嗎,我可以把車子給你,求你了不要傷害我!”
“我沒有想要傷害你的意思,真的,而且我會付錢的。”
“那先生你為什麽把內褲也脫下來了?!”
在司機小哥哭出來後, 維克多終於止住了脫下內褲的衝動,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脫的越多,就感覺到越興奮,越快樂。
就好像自己得到了新生一般。
很快,出租車就來到了賭場,維克多隨意的掰斷了一根金條,將一小節拋給了司機小哥,隨後就這樣朝著賭場走去,幾個保安試圖攔住他,卻被維克多一把推開。
他衝了進去,掏出了一大捧金條,丟在之前借款給自己的高利貸面前。
“我來還錢了!”
看著面前的肌肉壯漢,隻穿一條髒兮兮的內褲,同時手裡還抱著一小搭金條,就算他是放高利貸的,也楞了幾秒才想起了收錢。
“你從哪搞來的黃金?等等,你是不是搶銀行了?不,難道說是金店?”
販高利貸的人也不傻,他們覺得這個人有問題,但這個家夥之前借的錢不過也就幾十萬,之前借的錢加上利息然後翻倍再翻倍,這裡的金條也已經遠遠超過了。幾個人互相看了看,能這麽快撈一筆也可以,於是收起金條就準備先離開。
警察來找就咬死說不知道,反正不是我們搶的銀行。
就在放高利貸的準備離開的時候,維克多突然攔住了他。
“你!你要幹什麽?”
面對居然敢搶銀行然後還大搖大擺的來賭場的人,放高利貸的人覺得他是個瘋子,有些驚慌,卻看到維克多又掏出了一些金條。
“我要再換些錢。”
你從哪掏出的金條?屁股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