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古老的職業有2種,一個是*女,一個是強盜。
強盜作為如此有B格的職業,想要當,那就得有兩手絕活才行。
首先,你的過往得有些與眾不同,你不能是原本老老實實種地,突然有一天覺得我們要不然當強盜吧,然後就高高興興的去當強盜了。這樣的不行,不光你說出去別人會覺得你腦子有問題,就算是強盜集團也不會收你,畢竟他們也不要傻子,容易惹禍。
你要麽是欠下了一屁股債,快要餓死了,當強盜就是為了活下去;要麽是過去犯了事,殺人放火奸淫擄掠,不當強盜也沒別的出路;要麽就乾脆原本就是鄉裡的地痞流氓,整天就是耍勇鬥狠,某天想要乾票大的,拉起一幫子人自立門戶或者投靠山頭。
以上才是相當強盜的正確展開。
但是現在的局勢給了另外一種當強盜的可能,那就是正常時候,他們是強盜,戰爭時期,他們就是貴族私兵。
與貴族搭上線後,強盜們的生活迎來了質的改變,首先是裝備變好了,武器防具全都鳥槍換炮,其次是專業水平變高了,搶劫不再是一窩蜂衝上去,開始有了教頭,甚至正規士兵教他們怎麽作戰。
最後,除了打劫,他們也有了別的收入來源,就是替貴族們乾髒活。
眼下就是這個情況,一般的強盜可沒膽量襲擊一個有10多名護衛的馬車,要知道在謝菲爾德這地方,大部分村子也才幾個士兵防守而已,謝菲爾德鎮也不過就30來人作為守備力量。
而能夠有如此多護衛,馬車主人的身份必然不會低,打劫富商和打劫貴族是兩個概念,要知道,貴族不但有兵,還是世代聯姻,各個家族剪不斷理還亂,就算鬥的再狠,面對泥腿子的襲擊,總是會統一對外,先乾掉泥腿子再說。
但強盜們背後也是貴族的話,就不一樣了。公爵派與國王派的鬥爭如今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情,王國表面上的平穩掩蓋不了分裂的傷口,強盜們就像是聞著血腥味的蒼蠅一樣,紛紛湧了過來。這次的事情就是貴族背後的紛爭。
郭布羅·穆恩伯爵是國王派中有名的實力派,在國王派中算上左右逢源的人物,另外郭布羅伯爵也是少數與公爵派有聯系的人,他希望能夠將內鬥維持在貴族的內鬥,而非國家的內戰。由於伯爵大人致力於和平的目的是為了保證王國的實力不至於衰落,所以很多公爵派的人對郭布羅伯爵都是相當的欣賞,不止一次的希望郭布羅伯爵加入自己一方。
也正是由於自己左右逢源,郭布羅才會成為國王派與公爵派商談的使者。只不過,討厭郭布羅的人也並非沒有,他們打聽到消息,知道了郭布羅伯爵的夫人準備前往談判地點,去看望久不歸家的丈夫,便打算派人去謀害她們。
謝特就是這次負責襲擊伯爵夫人的強盜首領,他的名字來源於他那*女母親的親切問候,打小在貧民區長大的謝特從小就不知道誰是自己的父親,糟糕的童年讓謝特成為了一個糟糕的人,奸淫擄掠無惡不作。所有認識謝特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的認知,那就是他的那個*女母親犯的最大錯誤就是沒在謝特小時候把他淹死在尿桶裡。
但禍害活千年,謝特反倒是混的風生水起,就有人看中了謝特,讓他給自己乾髒活,反正出了岔子也不會牽連到自己身上,謝特也是很喜歡這種有人罩著還有錢拿的好日子,替背後之人幹了不少髒活。
這次襲擊伯爵夫人的事情對謝特來說,
也是一個挑戰。雖然後面的人發話了,絕對不能留活口,不過乾掉伯爵夫人之前,想要快活一下還是沒問題的,再說了就憑伯爵夫人這端莊的樣貌,就算涼透了再玩,謝特也不介意。 20多人組成的強盜隊伍,區區5個士兵完全擋不住。這些士兵的實力算不上精銳,在戰力沒有質變的情況下,人數帶來的優勢是很大的,幾位英勇的士兵只是乾掉了區區2個強盜,就被亂刀砍死,僅剩的護衛首領咬牙斬斷了拴住馬匹的韁繩,護衛著伯爵夫人和伯爵夫人的女兒上馬,隨後就被一箭射穿了喉嚨。
馬匹撞開了一個試圖攔路的強盜,朝著前方不斷的奔跑著,可惜,強盜也有馬匹,很快就有4個人朝著馬匹追去,追逐沒多久,伯爵夫人就快要被追上了。
一個強盜掏出斧子,對著伯爵夫人騎乘的馬兒的腦袋砍了上去,一瞬間人仰馬翻,伯爵夫人連帶著女兒飛出了好幾米遠,重重的摔在地上,強盜們嬉笑著圍了過來。為首的謝特很惱怒的拽住砍馬的強盜,憤怒的咆哮起來:“誰讓你砍馬!你知道一匹馬多少錢嗎!砍人不會嗎!”
另外2個人翻身下馬,戲謔的看著還在試圖站起來逃走的伯爵夫人,奸笑著走了過來。
而謝特看了一眼摔蒙的伯爵女兒,咽下一口口水,不顧對方的哭喊,抬起來就綁在了自己的馬上,準備帶回去自己慢慢玩,至於伯爵夫人,謝特就打算在這裡跟幾個手下一起享用了,於是一邊脫褲子一邊朝伯爵夫人走去。
就在幾個強盜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謝特像是聽到了什麽,猛地回頭,他看到了一個小乞丐居然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鑽了出來,還竄上了自己的馬。
“你!”謝特話還沒說出口,那個乞丐就猛的一巴掌拍在了馬兒的屁股上,馬兒頓時受驚,劇烈掙扎並瘋狂的跑了起來,瞬間撞開了幾人,朝著黑暗中竄去。
“愣著做什麽,追啊!”謝特怒吼一句開始提褲子,伯爵夫人眼裡泛出一絲希望的光芒,她拚命的抱住了謝特的腿,阻止他追擊,剩下的3個人翻身上馬,不等謝特發話就追了出去。這也導致了謝特怒火中燒,他直接痛下殺手,手裡的長劍直接刺穿了伯爵夫人的胸膛。
“媽媽!!”伯爵的女兒莫妮卡眼睜睜的看著一切的發生,她痛苦的叫起來,正在努力控制馬匹防止自己摔下去的帕拉聽到了莫妮卡的聲音,全身也是一顫。強盜的身影與當初士兵的身影逐漸融合為一體,帕拉眼神從悲傷轉變為堅定。
她知道,巫師如果真的在前面的奧拉村的話,那麽只需要她們離的夠近,就能安全。可以借到力量的話,對方是魔鬼又如何。
帕拉不會騎馬,她只是不斷的傷害著馬兒,讓它不斷的狂奔,如此榨取坐騎體力的做法暴露強盜眼裡,他們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小乞丐應該沒有騎馬的經驗,直到現在還沒被馬甩下去單純是運氣好而已。
強盜們快要追上了,他們嚎叫著,拿出武器,圍在帕拉和莫妮卡周圍,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不過由於之前謝特的警告,這次強盜們沒有對馬匹下手。
莫妮卡是俘虜還被綁著,能動的目標就一個,這個黑漆漆的小乞丐。
強盜嚎叫著揮動著手裡的斧子,朝著帕拉橫掃而來,帕拉壓根沒意識到別人正在對她發動攻擊,但顛簸的馬匹救了帕拉一命,帕拉一時間沒能抓住韁繩,差點摔下來,這也剛好躲開了強盜揮舞的斧子。帕拉試圖反擊,由於對方距離自己很近,雖然自己需要雙手抓住韁繩,但雙腳卻可以行動,熟悉的戰鬥記憶再次出現,身體仿佛千錘百煉一般,利用馬匹的甩動,一個倒掛金鉤將用斧子的強盜一腳踹下馬匹。
乾掉一個了,帕拉內心一陣激動,但很快又是一劍襲來,這次帕拉主動松開了韁繩,任由馬匹將自己甩出,隨後一個鷂子翻身落在之前斧子男的坐騎上。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看的剩余的2個強盜目瞪口呆,他們意識到這個小乞丐絲毫不是一般人,沒再輕視,朝著帕拉襲來。完全沒有馬戰經驗的帕拉慌了,她不知道怎麽應付同時從左右分別進攻的對手,被長劍刺下了馬。
若是以往,這一劍就足以要了帕拉的命,但是從巫師那裡得來的力量再度立功,即便只有1級,帕拉的生命力也超過普通人一大截,這盡管無法扭轉現在的局勢,卻短暫的延續了帕拉的生命。
2個強盜攔住了綁著莫妮卡的馬兒,之前摔下馬的斧子男扶著腰,罵罵咧咧,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他要親手砍了這個臭小子。
斧子破開空氣發出呼嘯,快要擊中的時候,突然停住不動,不論是他還是另外兩個強盜,就連他們的馬兒也停止了行動,仿若時間停滯了一般。帕拉從地上爬起,她笑了起來,對著滿臉恐懼的強盜發出了自己有生以來最惡毒的詛咒。
“去見識一下,真正的魔鬼是什麽樣的吧!”
.......
最近一段時間,奧拉村的日子很平靜,每天扎克修士都會前往山谷,隨後帶出幾個怪物屍體回來,有士兵跟著修士先生一起前去,就發現只要修士先生念誦禱言,那些怪物開始非常恐懼的四散逃走,後來就算扎克啥都不做,這些怪物也不敢靠近。
連續數天,村裡再也沒有出過一次事情,再也沒有怪物騷擾村子。不但如此,扎克還前往家家戶戶,為之前受傷的人治愈身體,雖然每次他只能治愈幾個人,但是村民們依舊感恩戴德。
村民們準備自發的為這位修士先生搭建教堂,但被對方拒絕了,他依舊住在那個奇怪的小木屋,但每天清晨,路過打水的人都能看到他在花園裡虔誠的禱告。
不少人都想拜入對方的門下聆聽對方的教誨,想要和他一樣成為神的仆人,獲得神的認可。
甚至昨天的時候,村裡還來了幾個教會的人,他們都是來自謝菲爾德的修士,想要和這位外來者探討信仰方面的問題,在對方展露神跡後,幾個人全都露出了世界觀重塑的表情。看到他們這個樣子,村裡人甚至有一種洋洋得意的感覺,他們理所當然的把扎克修士當作了奧拉村的一份子。
而扎克的目的就單純的多了,他已經解決了除去吸血活屍首領之外的所有怪物,只需要解決掉這最後的敵人,他的使命就完成了。只是莫古一直攔著他,這才留下了吸血活屍首領的小命。
阿曼古麗最近開始注意打扮自己了,她真的跑去問了問謝菲爾德來的修士,到底修士能不能結婚。聽到領主之女如此詢問,這些修士頓感無奈。
我們怎麽知道這個家夥的教派有什麽規矩!
渣渣最近也很快樂,由於想要跟扎克接近,阿曼古麗開始跟與扎克關系最好的渣渣打好關系,而渣渣錯誤的以為是對方在跟自己示愛,畢竟地精都很直接,幾次都想跟阿曼古麗在光天化日之下來一場生命大和諧。
可惜莫古沒給他機會,看出不好的苗頭後一句話就中止了渣渣的一切想法,讓可憐的渣渣幾個晚上都激動的睡不著覺。
巴倫也開始修養身體,之前生病導致的虛弱不見了,他變回了陽光開朗的領主之子。
如果說有什麽人不高興的話,那就只有莫古了。
這次任務推進了很久了,莫古也趁此機會做了許多的實驗,之所以不高興不是因為實驗不順利,而是因為墳地裡的怪物快要被扎克刷完了。
不管莫古怎麽逼迫,吸血活屍首領就是不把地精屍體變成怪物,莫古終於確定了,只有活人,才能被對方轉換成吸血活屍。莫古是有底線的,他絕對不會用無辜之人來製造怪物,可這樣一來,新手村刷怪場計劃就失效了,莫古又一次失去了苟著發育的機會。
這件事快要把莫古給愁壞了,不光是因為計劃不順利,更重要的是,扎克一旦沒有怪物可以對付,他就任務完成了。任務完成扎克就會回到他原本的世界,但是扎克原本可是被上絞刑架了啊!
這一回去豈不是死翹翹了,所以幾次扎克想要深入墓穴對付吸血活屍首領,都被莫古以時機不成熟攔了下來。
我該去哪找一些該死的人來製造怪物呢?
莫古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扎克今天帶著渣渣去幫村裡人修房子,這會兒累的夠嗆,早就睡著了,倒是巴倫被莫古吵的沒法合眼。作為河邊小屋這個4人宿舍的老大,莫古的權威在這裡是無人敢辯駁的存在,不光渣渣害怕莫古,巴倫這麽聰明的人,早就看出了莫古的強大與恐怖。
他看到了莫古提升扎克實力的過程,他看到過莫古將一隻雞轉變為了一個雞頭人身的怪物,那個家夥現在還在雞窩裡住著,看起來比渣渣還要強壯。
巴倫甚至懷疑,自己的失憶是不是也與對付有關。
當然了,巴倫不敢問也不敢跑,他也看到過因為不滿渣渣隨地大小便,莫古直接把渣渣扔到了糞坑裡的事跡。要知道當時莫古遠在木屋,而渣渣卻在村口。
巴倫忍不住轉過頭看向莫古,思考著這個人的目的究竟如何的時候,莫古突然從床上翻身坐了起來,剛好對上巴倫的視線,對付的雙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同時還有一絲驚喜,對著巴倫張口說了起來。
“說什麽來什麽!走,接客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