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奇的歎息讓這個農奴直接破防了,他無比懊悔的說道。
“誰能想到男爵大人的任務那麽容易呢。”
“我還以為貴族老爺會讓我們去執行必死的任務呢。”
當初被拉到小鎮上的有100個農奴,有勇氣站起來的只有四十多個,剩余的農奴都被帶了回來。
原本以為是必死的任務,結果站起來的人不但一個沒死,而且還脫離了農奴身份,成為了男爵大人的士兵。
看到裡奇,還有他帶來的二十個曾經的同伴衣錦還鄉的樣子,其他的農奴只是羨慕,而那些沒有站起來的農奴,腸子都悔青了。
聽到曾經朋友的抱怨,裡奇眉頭不禁皺了起來,他很嚴肅的說道:“男爵大人的任務並不容易,城堡裡的喪屍不但力大無窮,而且不畏刀劍。”
“要不是男爵設下陷阱,並且親自當誘餌,衝上去把那些喪屍引到陷阱裡,恐怕我們早就死了。”
回憶起前天的那場大戰,喪屍那猙獰恐怖的模樣,裡奇至今還有些心有余悸。
“得了吧。”那個農奴明顯不信,認為裡奇是在抬高自己,他很不屑的說道:“貴族老爺一向怕死,遇到危險都是讓我們衝在最前面,怎麽那麽勇敢………………啊!!!”
裡奇剛準備反駁,就看到一個身影從旁邊呼嘯而過,下一刻,一個碗口大的拳頭狠狠的打在了農奴的臉上。
那個農奴慘叫一聲,飛了出去,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嘴裡吐出了幾顆血淋淋的牙齒。
不知道什麽時候,前任治安官霍利斯的長子雷爾夫來到了裡奇背後。
“雷爾夫,你幹什麽打人。”裡奇瞬間就怒了,他一面吼道,一面拔出了腰間的雙手劍。
被打的農奴是裡奇最好的朋友,在過去的歲月裡,對方不僅救過自己,甚至還把口糧分給自己的生病的妻子和孩子。
當然了裡奇也多次救過對方和他的家人,兩家人相互扶持才能走到今天。
自從成為了男爵大人的貼身侍衛後,就連稅務官山迪都和自己稱兄道弟,而雷爾夫這個罪人之子,居然當面毆打自己的死黨兄弟,這讓裡奇怎麽能夠忍。
而周圍那二十個士兵也都是農奴出生,看到同伴被打,又看到裡奇拔劍了,也全都圍了上來。
裡奇緊握雙手劍,怒視著雷爾夫,而周圍的士兵則把長槍對準了雷爾夫,場面一下子變得極為緊張。
只見雷爾夫傲視眾人,冷冷的質問道:“我問你,前天男爵大人是不是真的親自當誘餌,衝在最前面,把喪屍引誘到了陷阱裡。”
“當然是真的,可…………”
裡奇的話才說了一半,就雷爾夫打斷了。
“既然是真的,那為什麽這個低賤的農奴質疑男爵大人英勇的時候,你卻毫無反應?”雷爾夫一面說著,一面上前一步死死的盯著裡奇。
“我……我……”裡奇是有苦說不出,他是打算反駁對方的,但雷爾夫的動作太快了,根本就沒有給他反駁的機會。
看到裡奇啞口無言的模樣,雷爾夫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記住,你已經不是卑賤的農奴了。你是凱恩家族的士兵,是男爵大人的侍衛長。你的職責是保護男爵大人的安全,維護男爵大人的聲譽。”
“要不是男爵大人仁慈,剛才我就不是打一拳就結束了,而是一斧頭砍了他的腦袋。一個低賤的農奴也敢質疑男爵大人的英勇,真是活膩了。
” 說完這些話後,雷爾夫不再理會氣得發抖的裡奇,他無視周圍士兵的長槍,走向農奴營中間。
周圍的士兵一方面是理虧,另一方面也是被雷爾夫的氣勢震懾住了,不敢上前阻攔。
雷爾夫走到農奴營中間,大聲吼道。
“再過兩個小時,等太陽不再那麽烈,全都給我滾到田裡澆水。”
“男爵大人仁慈,把你們的口糧翻了三倍,還把你們的腳銬都去掉了,你們要拚命乾活,來回報男爵大人的恩典。”
“誰要是敢偷懶,誰要是敢趁機逃跑,別怪我無情。”
看著雷爾夫手持戰斧,凶神惡煞的模樣,所有的農奴加快了速度,把黑麵包塞進嘴裡咽下去後,立刻起身忙碌起來。
就連剛才被雷爾夫毆打的農奴,此時也趕緊爬了起來,捂著已經腫起來的臉,一溜煙的跑了。
在呵斥完農奴後,雷爾夫轉身看著後面進退不得的裡奇和他的二十個手下,冷冷的說道。
“見過蠢的,但沒見過像你這麽蠢的。”
“男爵大人要從農奴中選拔仆人,這麽重要的消息,你居然告訴山迪這個死胖子。”
“知不知道鎮子裡有多少人打破了頭,想要到城堡裡伺候男爵大人。”
“那個死胖子這麽急著回去,肯定是要去給他的父親,總管卡爾通風報信。”
“仆人的名額就那麽多,到時候卡爾先招募一批仆人進城堡,你的那些農奴朋友就沒機會了。”
“說不定等你今晚回去的時候,仆人就已經在城堡等著你了。”
“給你一句忠告,在男爵大人身邊做事,嘴巴一定要嚴,不然的話………………哼!!!”
雷爾夫冷哼一聲後,就丟下已經傻眼的裡奇,轉身離開了。
裡奇這個時候已經有點懵了,此時他才意識到自己不但提前泄露了男爵大人的意圖,也讓自己的同伴失去了脫離農奴身份的機會。
而周圍同伴和一旁農奴那幽怨責怪的眼神,更是讓裡奇心裡憋屈到了極點。
而在另一邊,正牌治安官韋恩,將他的三個哥哥拉到角落裡,滿臉焦急的說道:“雷爾夫,幹嘛要得罪裡奇,你不知道男爵大人很看重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