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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亦星編》第8卷 《神亦・時輪限》/第40章 聖光長公主
  第四十章/聖光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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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蘭還是第一次進入羽光衛的度星梭內部。那些精美的儀器設備和陳設物讓蘭和央火目不暇接。鑒羽很熱情地向蘭和央火介紹著躚羽號的情況,從它的性能到所承載的榮譽,不一而足。

  終於,蘭帶著央火,在鑒羽的帶領下,走過過道,來到了紫翑的隊長室。而身著精美服飾的紫翑正坐在裡面等待著這次會面。

  看到蘭出現在門口,紫翑站起身來,說道:“歡迎來到躚羽號,蘭。再次見到你實在是太高興了。蘭,我有一個好消息,迫不及待地想告訴你。我們上次分別之後,我和鑒羽帶領隊伍,在翼若的靈魂的幫助下,找到了神器軒轅劍,以及它的守護者想獁。”

  蘭高興地說道:“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原來,想獁就是軒轅劍的守護者。紫翑,我也有了十分可喜的發現。我找到了昆侖鏡和它的守護者夢象,還有盤古斧的守護者晶鴻。只可惜,昆侖鏡出現了裂痕,還需要修複,而晶鴻雯姝也不願意透露盤古斧的具體消息。”

  紫翑說道:“這可真是一些令我感到振奮的消息。對了,蘭,你們探險隊的另外四名隊員呢?榕他們去了哪裡?”

  蘭說道:“很遺憾。自從上次在圾旅星分別之後,我們的探險隊又進行了許多冒險。在幫助鯤族集齊了八節昊天塔塔節之後,我們的探險隊在印衛開設的緬多星星際市場解散了。榕和工駕駛著滄鳧去繼續探險隊的事業,尋找神器和它們的守護者。衡和蓼在印衛的幫助下去了赤目星隱居。我則獨自駕駛著寂繭返回昆初,然後中途遇險,被昆侖鏡帶到了岐鳴星,遇到了夢象和晶鴻。”

  紫翑說道:“哦。這可真是遺憾。那麽,蘭,你身邊的這位小朋友是誰啊?是你新近發展的小探險隊員嗎?”

  蘭說道:“可以說是吧。他是我和榕的孩子,叫做央火。”

  然後,蘭對央火說道:“央火,這位是羽光衛的紫翑。呃,是叫紫翑爺爺呢,還是叫紫翑大伯呢?”

  紫翑微笑道:“還是叫紫翑大伯吧。我不習慣那麽高的輩分。小央火,你好啊!我送你一個小禮物吧。你看,這個機器小狗怎麽樣?喜歡嗎?”

  紫翑將自己的桌台上那個小擺件遞給了央火。

  央火開心地接了過去,說道:“喜歡。謝謝紫翑大伯。”

  紫翑對鑒羽和蘭說道:“蘭,讓鑒羽帶央火去到處看看吧。我們繼續交談一會兒。”

  於是,鑒羽帶著央火去參觀去了。

  紫翑繼續對蘭說道:“那麽,蘭,你發出消息說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們羽光衛交談,就是指的你剛才所說的關於昆侖鏡和盤古斧的消息嗎?”

  蘭說道:“不,我所指的並非這兩條消息。”

  紫翑疑惑地說道:“那是什麽?看樣子比這兩條消息還要重要。”

  蘭回答道:“不錯。我所指的是時輪大限,也就是東皇鍾之警。在我所搭乘的寂繭被虛空困縛之際,我通過央火的靈魂聆聽到了東皇鍾之警。東皇鍾告訴我,荒劫已經開始醞釀了,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必須盡快找到海圖,集齊十大神器,前往天之崖,阻止荒劫的降臨,挽救第三宙的命運。而隨後不久,我在岐鳴星又聽到了十氏遺員金禦的話。他也透露說此宇的時輪大限將至。我想這正印證了東皇鍾之警。”

  紫翑說道:“原來是這樣。

這確實是一個十分值得重視的問題。那麽,我們該怎麽應對呢?”  蘭說道:“十大神器的大部分都有了眉目。印衛保守著關於崆峒印的秘密,攜帶著煉妖壺的鯤族不知道有沒有修複昊天塔,晶鴻知道但是不願意透露盤古斧的位置,軒轅劍被想獁們守護著,伏羲琴和女媧石分別由皞鹿和影豹守護著,昆侖鏡等待著被夢象修複。”

  紫翑說道:“神農鼎,也就是生之燼,在我們羽光衛的祖星迪塵。”

  蘭說道:“也就是說,現在沒有任何消息的是東皇鍾。哦,我明白了,原來金禦所說的十大神器之首的宙漩應該就是東皇鍾了。紫翑,我對集齊十大神器還是有信心的。現在,最讓我擔心的是另一件東西——海圖。如果我們不及時地找到海圖,我們就算集齊了十大神器,也不知道天之崖的位置,無法阻止荒劫的降臨。而要找到海圖就必須破解牽荒帆上的鼎文之秘。所以,第一步,我們必須找到榕和工,因為他們攜帶著問祭琮和牽荒帆。然後,我們必須召回衡和蓼,重組我們的層城探險隊。”

  紫翑說道:“說得有道理。那麽,越快越好,我們立即行動吧。我這就去向羽光衛的巡邏衛隊發出消息,找到榕和工,並通知他們回來重組探險隊。至於衡和蓼,我們可以通過印衛通知他們。印衛已經不再提及和我們羽光衛之間的隔閡了。他們願意和我們共同應對危機,只要我們承認他們是羽光衛的一支,給予他們入葬陵園的權利。”

  這時,鑒羽忽然出現在了隊長室的門口,神色焦急。

  紫翑問道:“鑒羽,怎麽了?有什麽急事嗎?”

  鑒羽回答道:“紫翑隊長,我們剛剛收到來自母星艾司星的消息。有情報顯示,新近出現了一支實力強勁的邪惡隊伍,正朝著我們的祖星迪塵趕去,意圖可能是去搶奪地宮之中埋藏的神器生之燼。第一執政官慕雪希望我們能夠緊急趕回迪塵星護衛生之燼。”

  紫翑看了看蘭,似乎是在征詢蘭的意見。

  蘭說道:“看來,荒劫確實已經在開始醞釀了。這麽多的邪惡勢力出現在了我們的宇宙就是征兆。紫翑,守護神器是很重要的職責。你們應該盡快返回迪塵星。這樣吧,我也陪你們前去。”

  紫翑問道:“那重組探險隊並尋找海圖的任務怎麽辦?”

  蘭說道:“通知榕和工,還有衡和蓼,一起趕往迪塵星。我們都在那裡會合,共同應對危機。”

  紫翑說道:“嗯,這個主意很好。”

  於是,紫翑向羽光衛的巡邏隊伍發出消息,讓他們尋找榕和工,並轉告他們盡快前往迪塵星,又向印衛發出消息,請他們通知衡和蓼結束隱居,啟程前往迪塵星,共同重組層城探險隊。

  隨後,躚羽號就航行在了返回迪塵星的旅途之中。

  ……

  這些年來,在褚楚星,衡和蓼度過了一段甜蜜而又寧靜的歲月。沒有任何的煩憂來打擾他們。衡和蓼日出而起,日落而息,整日徜徉於流經琪奧的有君江畔,飲江水,食果蔬,時常還去香芭旯,和隱少為伴,談些天文地理,做些詩文唱和。

  這一日,衡和蓼又信步進入了香芭旯谷地。

  看著谷口聳立的那對呆呆柱,衡說道:“蓼,我們已經在褚楚星隱居了這麽多年,卻還不知道詠仙花和崇聖杉的故事呢。據說,這個故事就發生在有君江畔。我們什麽時候去探訪一番吧。”

  蓼說道:“聽上去是個不錯的主意。不過,此刻,我忽然想起了榕、工、蘭他們三個。我們在緬多星分別的時候,蘭已經懷孕了。現在,榕和蘭的孩子應該已經不小了。不知道他們過得怎麽樣?”

  衡說道:“你這麽一說,我也有點想念曾經一起探險的日子了。”

  走進香芭旯谷地之後,衡和蓼很快注意到前面的緩坡後,露出了一副鹿角。沒錯,那就是衡和蓼的鄰居隱少。

  衡和蓼走了過去,說道:“隱少,早啊。又在曬太陽啊?”

  隱少說道:“是啊。想試試能不能曬出點新作品來。”

  衡從臥在地上的隱少的鹿角之間取下兩顆新鮮的若果,和蓼一人一顆分食起來。

  蓼問道:“怎麽樣?隱少,有什麽頭緒了嗎?”

  隱少說道:“還沒有。可能是最近太孤單了。”

  曬了一會兒太陽,衡忽然說道:“隱少,九疇山上的振雪峰真的經年累月地飄著赤色雪花嗎?”

  隱少說道:“當然。不信我可以馱著你們上去看看。不過,你們得做一首詩給我聽聽。”

  衡說道:“蓼,看你的了。”

  蓼咬了一口若果,說道:“聽詩可以。你先馱著我們出發。我在路上做詩給你聽。”

  隱少翻身站起,說道:“好。就這麽說定了。”

  於是,衡扶著蓼一起騎到了隱少的背上,一起朝著振雪峰出發了。

  沿著蜿蜒潺湲的上哲泉,馳過連綿起伏鳥獸安息的隨緣草場之後,在日暮時分,隱少馱著衡和蓼登上陡峭的九疇山鞍腰上的授受坪,站在了九鸞碑和天命日晷前的分經席邊。一路上,隱少都在向衡和蓼介紹沿途的地名和風景。

  聽完隱少對九鸞碑和天命日晷的介紹,蓼說道:“好了,隱少,我的詩作來了。一首《授受坪》,請鑒賞。

  呼末世之曉風兮,剝岩石為日晷;

  立九疇之山腰兮,伴九鸞之高碑;

  瞰雲霞之譎詭兮,傲眾生於輪回;

  曦大化之時辰兮,量天命之來未。”

  隱少說道:“嗯,很不錯的一首詩。不過,來不及鑒賞了。快要日落了。讓我趕緊帶著你們去下一個地方,去比心閣眺望一下日落時的香芭旯谷地吧。”

  在隱少的帶領下,衡和蓼經過前世峽、初見台、步盟階和今生溶洞,來到了潤悟瀑布下的繁潭邊。

  看著清澈的潭水,隱少說道:“曾經,我想在這些潭水裡放養一對竹魚苗,可惜這個理想沒機會實現了。”

  衡和蓼都知道隱少的喟歎是因為什麽,便岔開話題,說道:“隱少,我們還是去旁邊的比心閣看日落吧。”

  然後,衡和蓼轉身走向了建在高崖旁邊的比心閣,站在閣子裡看日落,眺望香芭旯谷地裡的景色,訴說著彼此的心聲。

  隱少則走了過來,對著落日吟誦道:“

  瀑布潤悟兮,潭水多清泠;

  伊人不來兮,徒有羨魚情;

  高閣比心兮,難見當年影;

  一輪金日兮,又照孤身行。”

  就這樣一直看到金色的日輪徹底沒入了群峰之下,隱少才繼續馱著衡和蓼朝著振雪峰而去。只可惜,當隱少背負著衡和蓼走過遍地尖石的相敬嶺,來到振雪峰一帶的時候,朦朧的月光只能幫助衡和蓼勉強分辨出雪花的顏色,無法很好地領略漫天赤雪的美麗景色。

  聽到衡和蓼遺憾的交談聲,隱少說道:“很遺憾,我們趕到得不是時候,無法領略到振雪峰最為美麗的一面。為了彌補你們,我繼續帶著你們前行,去看看文鳥的好朋友諦熊吧。他一直住在海誓崖外的瓏星門,守衛著崆峒之樞。”

  衡說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們這就出發吧。”

  於是,隱少繼續馱著衡和蓼,繞過振雪峰,跨過戀之麗冰河,來到了飛跨癡情淵之上的璃憶橋跟前。

  只見,月光之下的璃憶橋橋面上閃爍著絲光線織就的無比繁密的優美圖案,而且光亮此起彼伏,就仿佛有生命會呼吸一樣。

  蓼問道:“隱少,橋面上那些發光的是什麽?”

  隱少回答道:“那就是我曾經提起過的月華織晶毯,是由最為純淨的月光和光晶纖維織就的地毯,世上僅此一件,隻存在於璃憶橋之上,用來供那些領悟了愛之永恆的相戀者走過。據說,它直接出自一位美麗的半神之手,而在它被織就之後用來濯洗它的那些半神之淚就化做了璃憶橋下的癡情淵。”

  衡感歎道:“多麽美麗的圖案啊!複雜而又有規律。看得出來,這些圖案之中蘊含著很高妙的數學原則。可惜,我一時無法破解它們。”

  蓼說道:“隱少,快帶我們走上去,好好欣賞一下這件半神之作月華織晶毯。看到這麽美的東西,我都有些激動了。”

  在蓼的催促下,隱少背負著兩人踏上了璃憶橋,走在月華織晶毯上。

  看著腳下紛繁變幻的絲光圖案,衡說道:“以後,我也要造一所美麗的房子,並用變幻的數學圖案裝飾它。”

  終於,隱少背負著衡和蓼來到了海誓崖外橫出雲表的維識跑道上。

  今夜,月輝不夠純淨,不足以讓海誓崖上升起佛光,也就沒法點亮維識跑道兩側的眼藏燈。只見,一隻長著紫色毛皮和琥珀亮眸的熊指揮著一群狼打開了一道高門。

  隱少說道:“看哪。那個長著紫色毛皮和琥珀亮眸的就是諦熊。他正指揮著戒狼打開瓏星門,前來歡迎我們的到來呢。”

  瓏星門打開後,戒狼們列隊踞坐在維識跑道的兩側。諦熊則慢慢走向了隱少。

  接近隱少之後,諦熊首先打招呼道:“你好啊,隱少。”

  隱少說道:“你好啊,諦熊。好長時間沒有見面了。今晚,我帶了兩位朋友前來。其實,一開始我們是準備到振雪峰看完赤色雪花就回去的。可惜,趕到得不是時候,月色下的雪花不夠清朗。為了彌補兩位朋友,我才帶他們來這裡的。諦熊,我們能夠進到瓏星門裡面去看看嗎?”

  諦熊說道:“既然是能夠進入到香芭旯的訪客,一定都通過了隱形守衛的允許。我這裡難得有一兩位訪客,請來吧。”

  隱少對衡和蓼說道:“兩位,諦熊已經允許了我們進入瓏星門,也就實際上允許了我們進入崆峒之樞。不如,索性,我就帶你們兩位進入崆峒之樞,去拜訪一下聖光長公主吧。你們在那裡會有意外的發現的。”

  衡和蓼雖然不知道聖光長公主是誰,但是懷著好奇心答應了。

  於是,隱少背負著衡和蓼,跑過了維識跑道,在盡頭處飛身躍向空中,穿過崆峒之樞,進入了它的內部。

  這是一個由混亂的維度之牆圍成的空間。在這個昏暗的空間內,唯一能夠給衡和蓼的眼睛帶來一些模糊的光線的就是前方那團漂浮在空中的不明物質。同時,衡環顧四周,沒有見到隱少的影子。

  衡說道:“蓼,你看到隱少了嗎?”

  蓼說道:“沒有啊。隱少說,要帶我們兩個到崆峒之樞裡面拜訪聖光長公主。可是他自己去哪裡了呢?這裡是什麽地方啊?我們是不是被隱少落下了?”

  這時,一個聲音從前方傳來,說道:“這裡就是崆峒之樞的一部分——維度監牢。如果你們是想拜訪聖光長公主的話,那麽你們沒有走錯地方。”

  衡問道:“你是誰啊?你在哪裡啊?”

  那個聲音回答道:“我就是聖光長公主。我就在你們面前。你們看到的發光物就是我。”

  衡和蓼驚訝地說道:“啊!那麽,你是一個什麽樣的生命體啊?”

  那個聲音回答道:“我是一個聚合生命體。”

  衡忽然想起來一件事。隱少曾經說過,九鼎就是被意外地送到了維度監牢裡。如果這是真的的話,那九鼎就應該存在於這個空間之中。

  於是,衡問道:“我聽說,九鼎就存在於維度監牢內。如果,這裡就是維度監牢的話,請將九鼎展示給我們吧。”

  那個聲音說道:“九鼎?哦,你們說的是這九件魂銅器嗎?”

  說完,那團漂浮的發光物迅速提高了亮度。亮光將衡和蓼的眼前照得一片通明。只見九件古鼎在兩人面前那團發光物下方排成一個方陣。只可惜,衡和蓼一時無法確認那些是不是就是九鼎。

  蓼問道:“這些就是人類失落的魂銅寶器九鼎嗎?”

  那個聲音說道:“人類?什麽是人類?”

  蓼回答道:“人類就是我們兩個這樣的生物的名字。”

  那個聲音說道:“我只知道,這九件東西都是由被億兆融魂的碎片汙染的魂銅鑄造的。我花費了太多的時間和精力,才淨化了它們所沾染的魔性。如果它們是你們人類遺失的,那麽你們就將它們帶回去吧。”

  衡十分高興地說道:“真的嗎!那可太好了!感謝你,我代表人類感謝你,聖光長公主!”

  說完,衡就上前去觀賞起九鼎。

  蓼問道:“聖光長公主,我能問一下,你是怎麽進入了這個維度監牢的嗎?”

  那個聲音回答道:“這是一個在很久以前發生的故事。聖光長公主這個名字是從詠聖的傳說之中流傳出來的。其實,在十氏變節之前,我還沒有晦暗下去的時候,我叫做泳液之光。不過,龍判的守護者詠聖們在將我視為珍寶的同時,叫我‘無緣’。但是,詠聖們不知道,其實我是他們的祖母親。

  實際上,我是龍判的妹妹,龍判是我的兄長。我是為龍判淬入聖光之魂時盛放聖光的能液——一種用源能融化荒雪再溶入聖光所形成的能量液體。聖光其實同時淬煉了我們兄妹倆,並因此引起了我對龍判的愛慕,雖然我們之間體量相差懸殊。從泳液之光暗戀龍判而又注定無緣所引發的光湧中誕生了最初的幾名詠聖。所以說我是詠聖的祖母親。只是詠聖們並不知道他們的來歷,還以為他們是被龍判赦免的囚徒的後代,以為我是龍判派去教化他們的。

  後來,十罰之戰爆發了。

  我作為聖光長公主,參與了十罰之戰中最為激烈的一仗。我深知龍判雖然斬碎了億兆融魂, 卻沒有消滅那種讓大家心悸的邪惡。而且龍判凝聚聖能最後一擊時,聖能與邪能發生高維度燃燒,迸發出的熾光不知道將佩戴著軒轅劍之匙的詠聖長送到了哪裡。於是我不顧一切地衝進了熾光之心,意圖穿過維度縫隙,去尋找軒轅劍之匙以及消滅邪惡的辦法。只可惜,等待我的是維度監牢。後來,你們所說的九鼎也進到了這裡,淨化它們就成了我唯一的挑戰。

  這就是我為什麽來到了這裡的故事。”

  衡問道:“龍判是什麽?”

  泳液之光回答道:“那是一把正義之聖光宏劍,是宇宙之間的正義與平衡的化身和守護——我的兄長。”

  衡和蓼歎道:“哦,原來,是軒轅劍!”

  於是,衡和蓼又跟聖光長公主交流了一些和軒轅劍以及十罰之戰有關的話題。

  最後,衡說道:“聖光長公主,很高興從你這裡獲得了這麽多的教益。我們能夠暫時將九鼎寄存在這裡,等我們找個機會再來取回它們嗎?”

  泳液之光回答道:“當然可以。看來你們是要走了。那麽,就讓我送你們離開吧。雖然我無法讓自己穿過混亂的維度之牆,但送你們離開還是可以做到的。”

  衡和蓼出現在了維識跑道的盡頭,而隱少正在不遠處和諦熊交談,同時等待著衡和蓼。

  衡和蓼離開香芭旯谷地,回到琪奧之後,印衛捎來了羽光衛傳遞的消息:時輪大限將至。蘭邀請衡和蓼去往羽光衛的迪塵星,在那裡和榕、工、蘭會合,重組層城探險隊,共同拯救荒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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