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渺什麽,嘶鳴啊,識時務啊,起身啊,動手啊。
繾綣在低謳的空氣裡,不如輯錄幾條黃蜂的守則,第一,不可懈怠,第二,守身成仁,第三,風神如玉。
狂舞的秋日,那是春與秋共舞。
我真的要恬不知恥,還是痛痛快快,束縛在條條框框裡,撕裂大氣,膽氣直插雲霞,剜去殺身之禍,牛刀初試。
躍躍欲試的,不是銅臭就是獅子。
枕戈待旦,枕戈待旦,立刻俐落,豐威四海,虎威,龍遊,玄奘,鵬烈。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露水凝滴,狂蟒之災。
阿克琉璃進去山洞療傷,起身之時,看見了漫天的蒲公英飛舞在絕收的彩霞下,聲勢卓絕,他似乎找到了一塊絕佳的田地,有天瀑流淌,花火蔓延,舉世矚目,歸思難收。
他在這塊地上赤忱的飛翔,流連忘返,似如桃花林內。
“來日我將在這裡灌溉,也將冠蓋雲集,不啻人們的飛蛾撲火行徑,教導他們成為花火,舉世矚目的花火。”
“我將命名為西陵神國,就藏在這個深股幽幽的溪澗內,仿如天神的膝間,溝壑裡的縱橫,曝露出權勢的泉水石頭。”
我俐落在了邊界,生死不懼,雖說是徒勞無功,可也遠離了猛虎荼毒、賭徒囂張跋扈和獅子張牙舞爪。
弦音不輟,撐開天地,被怒煆燒,大世內,絕不可氣餒,器類足以成斐然。
荒唐的事情,大戟射落,平沙落雁,總不能是飛沙走石,沉魚落雁來形容。
阿克琉璃搬來搬去一座座山,將其包裹遮蓋,又挖槽山澗裡的一條路徑,擱淺在西麓,縮縮自己的身子骨,渾身絳紫色,是帝皇之象,是三徑之資,是無邊的花火璀璨,是如分揀的田壟,溝渠的綠意盎然點綴,收拾田壟裡的收成,捺倒山河的雲煙繚繞,在纏綿悱惻的怨言裡平鋪直敘,向往雲彩裡的浩蕩天威。
“田圃,遭遇了壟斷,造成了泥石流,之後成為了貧瘠。”
“阿克琉璃向往笙歌,神國的威嚴,絕不可狂妄自大,擅自作主,在扇子上雕刻花溪啊。”
阿克琉璃來到了康沃爾群,向著天空發射綠色的光束,隨手宰殺一隻霍亂的蔓延山火的野獸,是奇獸,類似狼的野獸,可以操縱火焰,造成千裡荼毒與流焰。
“魔法師的奧義,就在救災裡,風災水災火災,長久的蔓延,而不是霍亂,帶來紛紜的戈矛。”
“舉世,巨石,簧鼓,不羈。”
阿克琉璃落到了神聖學院的後山,遇見了青龍在放羊。
“阿克琉璃,狗屎吃過嗎?遇見了為師,豈可不拜,真如荒唐的黃湯淡水?”
阿克琉璃桀驁不馴的說:“教授是一門學問,只是一門打折扣的買賣?”
“教授自然是起於心間的光暈,綹綹溢沸,像是東方大禹鑄鼎,劃分九州。”
“天下哪有九州……”
青龍將阿克琉璃的腦袋以絕大的手段收攝掌間,舔舐一下,猶如邪祟一樣,詭詐的說:“我教了你,你得奉獻給我。”
“我就想看著你吃屎。”
他操縱阿克琉璃張開嘴巴,雲蒸霞蔚裡,阿克琉璃反抗,血盆大口裡,青龍塞了一團狗屎,施法讓小蘭花奧克白舔舐了嘴角,自己哈哈大笑。
“這就是阿克琉璃,這就是。”
阿克琉璃撐開天幕,長出翅膀和鋸角,在禁製裡拚命的砍伐,卻奈何不了青龍一毫一厘。
“再來一次。”
阿克琉璃再一次被操縱,阿育琉斯受不了了,趕緊逃離阿克琉璃的身體,狡黠的躲在巨石陣裡難看的扇了扇手,“這才是禍害啊,有如火海裡的奇獸。”
他看見了大海的瀚海波濤,看見了無間的霧氣裡的泛著紅燈的桅杆,恬不知恥說,“喂,桅杆,奇獸。”
阿克琉璃和青龍兩人荒謬的眼神一瞬即逝,阿育琉斯感覺寒冷,千年了,人心惶惶,依舊是,不改,不改。
“我意由我,逆來順受絕不是阿克琉璃。”
青龍第二次拿捏阿克琉璃的脖頸,“我教了你,你卻被冷焰包裹,妄圖稱王,裂土分戈,看樣子我沒有告訴你,青龍乃是掌管人間土壤的神獸,非我不可裂土。”
“世間的土地,由我掌管,而不是你。”
“阿克琉璃早知如此,你遇見了我,還未殺伐我,就說明我乃真龍,不是嗎?”
青龍又扔出一團粑粑,清幽的塞進了阿克琉璃的嘴巴。
“這是真的屎,野獸裡龍還有狗,會吃自己的屎。”
“渾如溝壑裡的深恐巨獸。”阿克琉璃痛聲說:“那你吃得不少吧!”
“掌嘴。”青龍罹難的大吼。
阿育琉斯前來虎口奪食,三人拉鋸戰,青龍被糊了一臉屎,阿克琉璃也是,唯獨小惡魔阿育琉斯。
他們三人在阿育琉斯的“不如結拜吧,就在巨石陣下。”疾呼聲裡同時下跪,頭顱被按壓,咕咕似的,結拜完成。
阿克琉璃飛天離去,阿育琉斯獨面青龍。
“大哥,你好。”
“嗯哼。”
“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嗎?”
“什麽?”
“我說的是那個,嘶鳴啊!”
“哪個?”
“就是野獸……不,就是掌管土地的神獸。”
“假的。”
“另一個是真的。”
“酒池肉林~吃屎。”
“我想問你,假如你是野獸,沒有吃的,會不會吃屎。”
“會,但不會說出來。”
“大哥,其實我知曉,人餓了,餓極了,也會吃自己的屎,自古以來都有記錄。”
“你叫什麽名字。”
“大哥你記得青度大森林裡,我被人圍毆,冠以惡魔之名,當時你遭遇了三隻神獸攻擊,他們釋放火流星,覆蓋了整個森林,自此過目不忘。”
“我叫阿育琉斯大人。”
“嗯,大人,在我面前,強撐大人,豈敢。”
“大哥,其實拿場火流星裡,不僅僅燒死了我的仇敵,我的愛妻也死了。”
“那這樣,既往不咎吧!”
“嗯,只能這樣了。”阿育琉斯齷蹉的搓手。
“拿命來,拿命來地災,叫你地載天覆。”青龍聽聞了蚊子般的惡語,後來逐漸變大,滾雪球似的,“拿命來,青龍你個狗日的,裝什麽。”
他們奔襲在巨石陣裡,纏綿悱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