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的是悲傷的,他攥寫了一塊石碑,正面寫著:初雪吾恩本是學文,巍峨能及,奈何不能及第,碎雪裡勰思,嘶嘶不得其實,該學武,雪裡簾幕無重數,槍雪瓢潑成錐,有松柏常青直視青翠欲滴之能,連綴到了瓶頸,遇見了僧托於衣缽,一波三折,學了佛,又有鱷魚之嘵,方才死去。
豬妖強奪石碑,看清了背面的字,很是潦草,“若是初雪問磅礴,又能如何,憂能傷身,若是失算時滯,僧托於天象又如何,若是持學問問鼎,方才始料未及,介乎天仙之列,時間因此而改變,因應變化。
這段話說的是假如一開始即便學問不好,但還是堅持不懈,終究會窺見瑤台,窈窕生花,豬妖淬了一口,吐在了石碑上,唐僧立即後撤,唐僧的臉都襤褸起來,豬妖感覺事情大了,於是將石碑在自己的衣襟擦了幾下,刹時間看了師傅一眼,鬼使神差遞給師傅,之所以是鬼使神差,是因為石碑是拖遺響於悲風,飛過去的,師傅以為是豬妖扔過來的,枯萎的樣子。
豬妖問了出來,“師傅,莫非是遺響。”
師傅的腦海裡出現了遺像兩個字眼,“悲歎不已,唐僧明志。”
豬妖去化緣去了,師傅采折了一枝花,翻了翻酒囊飯袋的酒囊飯袋,掏出了一壺桂花釀酒,是大唐的聖主給的,偷偷塞的。
“師傅此行艱難險阻,山隘裡隔了若虹,備酒酩酊大醉可好?”
“好好好。”
師傅歪歪扭扭的,鼾聲很快,豬妖撿起耙子,“師傅是不是撒尿了,在我的衣缽裡,我耿耿於懷,因為我就沒走。”
先前一刻,豬妖狡黠的躲藏在草叢後,看見了什麽……師傅在偷偷摸摸的喝酒,還以為是撒尿呢?豬妖就尿了幾次,那瓶子裡裝的不是桂花釀,而是豬妖的尿。
“師傅心真大。”豬妖甩飛了袖子,原來是這樣,師傅放下了屠刀,立地成佛,徒弟心性睚疵,雅詞只是借口。
裝起了西天如來的經書,還不是跌進了通天河,牢固在了仙神的詭譎多變裡,松松垮垮的我,真是浩淼的好大的口氣。
豬妖撿起來耙子,朝著鼾聲的師傅走去,一耙子,死去我的心肝,一耙子,死去我的袈裟如意,一耙子,算盤珠跌倒。
豬妖掐了自己,前世是大將,今生是今生……
豬妖也睡了,明天見,師傅桂花釀真香。
睡夢裡,師傅正在砍柴,兔子繞行溪澗,佛主駕馭祥雲而來,“豬妖,豬妖……來來這裡。”果不其然,西天佛祖看中的是自己,畢竟是天河水軍三十萬的主宰,拱衛著天地的水源。
師傅參禪潺潺,師傅雲煙繚繞,豬八戒趕上來,看了眼紅色袈裟,覺得有什麽好的,要當一個霞雲,琉璃盞的主人。
“為萬世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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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琉璃和貝奧武夫和奧古斯都三人去了異界,那裡是仙神的樂園,武王正在對峙一個巨無霸,那是大商的最後的雄主,名為帝辛,也被稱為紂王。
紂王看著一磅人,走到了阿克琉璃三人的身前,搭上了紂王的肩膀的人,是貝奧武夫,“外邦人,是前來助紂為虐而虐的嗎?”
“是我王的玄面,令我領悟了天地間的低賤,我王高高在上,俯瞰一切的一切。”
紂王離去了,天下黑氣繚繞。
雄關處,聞仲駕馭青獅子,前來討伐,山坡上,阿克琉璃三人竊竊私語,“態勢很好啊,起碼三十萬大軍,我們那塊打不起來。”
“是啊,沒有這麽多人啊,東方人真能生。”
阿克琉璃一槍觸及底線,雙方焦灼打鬥起來,聞仲大軍車如流水,最後關頭,雷震子楊戩哪吒前來討伐,打退了大軍。
“這還有猴子,還有三隻眼的惡魔,還有腳踩風火輪的小孩。”
他們撤退了,看得出來,他們的嚇得膽顫心驚的,汗流浹背,這水是渾的,誰能頂得住,那火焰燒了天地,那三尖兩刃刀扎了透心涼。
阿克琉璃又看見了祥雲,尾隨而去,三人組再次上路。
拜師仙門,卻被團團包圍,裡三層外三層,“截教就派了西方人,毛猴子似的。”
貝奧武夫呲牙咧嘴。
“狗生的雜種,是不是。”
奧古斯都呲牙咧嘴。
“狗都不如。”
阿克琉璃呲牙咧嘴。
劈劈啪啪的打鬥,阿克琉璃撐開了智慧領域,稱出了黃金色的大圓,將蟬叫的眾人掀飛,他們似乎叫“闡教”。
阿克琉璃在雲舞台上大戰仙門十三金仙,“雲鎮”,一尊塔踐踏他,將他收縮,卻被阿克琉璃持槍絞殺。
“震雲”,一塊金磚砸來,卻被拍飛。
“雷雲起。”天雷腡下,阿克琉璃陷入雷池重地,節節後退,分身逃匿了。
武王的大軍重裝而來, 帶著崇高的理想,所向披靡。
阿克琉璃看盡世間絢麗多彩,東方人的世界觀仙神真多,似乎說不完道不盡,他去了地府,看見了神話故事,去了海外,看見了扶桑仙鳥。
不知貝奧武夫和奧古斯都幹了什麽?當年雲霧濤濤,所以我逃了,不止這樣,我還偷了他們一點東西。
“算是皮毛。”
阿克琉璃手裡攥著一撮毛,吹噓一口,掉落了。
“是我泣涕,也是我齊天大聖。”
最終一戰,誅仙,截教大敗,铩羽而歸,遇見了阿克琉璃,再一次打鬥起來。
紂王和武王大戰,兩道煙塵滾滾,縫合在了朝歌。
天上巨大的漩渦,阿克琉璃和貝奧武夫和奧古斯都被吸入,回到了神聖學院。
貝奧武夫的房間內,一聲突兀的呢喃,“陣勢好大,好大的。”
奧古斯都也是,“蓮生三十二,而立算什麽?”
“仙很美,仙子如弦音。”
阿克琉璃醒了過來,他曾跟隨夢魘去過朝歌,去過聯盟,去過西遊妖怪大道,去過流沙河,卻總是被流沙吞噬,死了很多次,他橫死了,也恨死了沙河裡的沙妖。
“歹民,安得猖獗。”
阿克琉璃沉沉睡去,不知春秋,如有所失,不知戰國,如若火燎,不知阿克琉璃,不知慘白。
夢幻的感覺,很香甜可口啊,可是人總是會醒來,灰暗晦暗,那就將生活變成夢魘,將夢魘埋葬。
三千年不見八千年,一萬年不見十萬年。
蚍蜉蚍蜉,匹夫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