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覺其實是在扼殺你的一切的萌芽,將你殺死,擱置在某一個無人的山隘裡,令誣陷罪賊,白雪皚皚,你錯覺的認錯了某一個人,因此而喪命,知覺錯了春夏秋冬,因此而讓自己沾染了風寒腥臭,你錯覺了詭異的心理,因此而日夜沉湎在他的眼神裡,那麽,我繞開它可以嗎?一般行不通,風雨興焉,必將如焦爐啊,那還是輕易的給他一記重拳,使得它成為泡影、飛灰、陰霾。
人心是向往藍天白雲的,夢幻裡都期待著飛翔,翅膀羽翼看樣子是進化不出來的,但是可以化龍,詭異的說法是化龍池,飛仙台,龍門,妖魅的龍沒有翅膀羽翼卻可以飛翔,人的心是蛻變的,這是折戟沉沙毋庸置疑的,可真的存在一心嗎?身體可如山河不傾不倒,可是真的存在化龍一說嗎?那就以自己為龍,己身為風雨,哪怕齏粉碎骨,也要塌縮自己的骨肉,成為飛翔的龍。
仁義是歌,還是狗屎?仁義是背離規則的嗎?因為人不可能一開始就仁義,一生下來就仁義,並且不仁義更尋常,絕不是陌路人,霍亂是容易的,非常容易,所以仁義竟然是塌縮在天地裡很可能是妖人具象化,籠絡人心的手段,那這個仁義還是不要了,所以我覺得仁義是先天的,更具備成為聖人的潛質,如老子胯下的青牛,像是莊子的逍遙遊的北冥有魚,其名為鯤。當你面臨一鍋煮的困苦時候,嗟歎時運不濟,天地難以泰寧,就去掉那可悲的可憐的仁義,其實是蕩然無存最好,跌宕的起伏的高傲的筋節就會如潮水湧來,身體恢復康泰,世上無難事,只怕春易深。
精神的意志,你發現了嗎?其實是可以通過觀摩他人的苦難而博得交感,提升緯度,但是一個快樂的人,近乎沒有苦難史,就不會有長足的進步……也許,我身上的苦難是對的,竟然是對的,令我備受囹圄,有如坐牢,將牢底坐穿,實在是亡佚,跌宕的泉水叮咚,好不愜意快哉!千裡風浪,封狼居胥。你需要一個濫缺的口子,架構一個虛妄的靈魂,這個靈魂將會在腦海裡,構造橋梁,四極是光陰這道焰火的彼岸,化龍上限是斬道,悟出一個空靈之意,練碧藍萬遍,接天無窮,加固自己,通往神橋;五髒六腑,唇舌化龍。
凡事就怕磨練出了一個最字,最怕,最瞧不起,最強的……
光,自體內,還是自體外,在內是泉水叮咚作響,仁義兼備;在外是天體隆裕而來,萬千世界受用無窮。
無心,當可堅忍;憂心,自然勞苦;苦心,勞碌經營;道心,求聞若辯,是非之心,窒息難聞;一日人有千百心,轉變為千山萬水,想明白了,其實是數學上的階乘,三三五五,一念就可以銖分毫析,有些事刺耳,但不需要過分追求,這類就是,渴者易飲,渴了就喝水,深究就是飲鴆、望梅止渴。
道,其實是一台人腦的神經元交替運行的二進製電腦。道德,心,靈,看,聽,聞,嘗,辯,歸結為道德,下屬是神經元下達的命令,傳遞給身體上帶來的的行為動作,人的思辨取舍。神經元的交替,斷則為山,行則為水,上達天聽,下達地府。道德經上稱玄牝,就是道德圓滿結束,化絮果為烏有,得道升為紫氣,比肩如來比肩過去未來,心靈圓滿稱為上善若水,惠澤山野,與人玫瑰;拾道稱為掃,露水為凝,山河為怒眼,波濤洶湧;無道是不智,助紂為虐,倒行逆施。世道稱為黑白玄冥,行走不便,不是黑氣就是白氣,煙熏火燎,就像是黃泉之下,九幽滄溟,亂了就是地覆天翻,名為因果錄生死薄。苦海無垠,身為胄,還是舟,道德為海裡的山,人在岸上如湮滅,像是黑色的火焰,焱,須得有身為船,有青牛載道,效仿天地仁義的二,以牛馬為船桅,悟出的道,更像是是失寵,苦海內戰戰兢兢,有如荊棘,穿刺在心,行則為水,斷則為道德,也就是山,這過程中悟到了就是道,否則是顛倒,山水顛倒,牛馬尾巴顛倒。
天地之間是有韻律的,天的韻律是流向,白雲深處的流動,地的韻律是滄桑,人的韻律是骨關節轉圜的聲音,一旦滄桑,一旦流動,人身心的操守就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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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琉璃和尤裡一起吃飯,在君王殿外,不見風和雨,在荷葉的清香和轉圜裡,搖曳生姿的是阿克琉璃不停的狼吞虎咽,尤裡則是和他搶食,筷子不行,就刀叉,尤裡呵呵笑:“西方不僅有流雲熙攘,彩霞碧玉。”
“西方不僅有刀叉,也有筷子。”阿克琉璃忽然說。尤裡有些難咽,姿態像是小家碧玉。
尤裡探頭說“你知道廉恥嗎?”
“就是廉恥啊!你沒有的那個。”尤裡眼神裡詭譎多變,眉目汲汲。
“陛下……”阿克琉璃爭鋒說“是那個蓮池嗎?”
阿克琉璃筷子一指君王殿外的蓮池,看起來沽名釣譽,品德優良,尤裡想要澎湃怒火,但是隱忍下來,他看了眼阿克琉璃手裡的飯碗,只是一下子轉移視線,像是白駒過隙, 倉促倉猝。
此刻此刻竹節高漲,刻畫在了阿克琉璃和尤裡的臉上,陰翳在轉圜,兩人的不軌之心也是,野火一般,惹人窒息。
“敗局已定。”尤裡心想。
阿克琉璃窺見了猛虎斑斕,放下屠刀,也就是放下了飯碗下面,桌子下面一根線吊著的錐子,鬼斧神工,鑿鑿其實。
尤裡的氣力忽然喪失,因為他瞥見了阿克琉璃的錐子,臉上生出紫霞,紫霞自下而上,漫漫成金河。
“阿克琉璃,這是何物。”
“陛下,此乃錐子,用來防身的刀,陛下無需擔心,陛下無垠也。”
“陛下五音不全嗎?”阿克琉璃探頭探腦。
尤裡點點頭。
“那我來吹奏一曲吧!陛下瞧著。”
阿克琉璃拿起了錐子,扯了三次才扯下上面的線,尷尬笑了笑。
阿克琉璃吹奏,尤裡陰翳的眼神,喝了一口酒。
他眼看著阿克琉璃走出了皇門,走遠了。
尤裡拿起筷子,忽然陰翳變大,十個黑衣人奉命,將他圍城。
是尤裡的殺手,即將到來殺手鐧,風雨興焉。
尤裡扔下了筷子,右手勝出,“給我殺了他,即刻。”
陰翳消失了。
大臣遞上金碧會的信函,尤裡在風裡哂笑。
“阿克琉璃,竟然有一個箱子。”
“啟稟陛下,阿克琉璃三年前遺失了一個箱子,而這個箱子,正是出現在金碧會,登堂入室。”
尤裡難安說:“三年前,不正是金碧輝煌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