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琉璃小劇場。
舞台劇正在進行,演員們整裝待發,汲汲容貌。
簾幕募然揮灑,慷慨正砸下,喜愛的人笑得打滾,因為那是某個不明所以的關節,仿如嚴冬覆蓋空曠的土地,融化了霍焰裡的冰冷的鐵劍,那是劍屐履及的年代,惡魔尚未覺醒,王座上依舊空著,如野獸的人趨勢裡折花,凜冬裡的葳蕤,轔轔而來,即將綻放。
阿克琉璃激昂的演講,黃金甲胄,服飾奢靡,頭頂盛大的珊瑚礁,似如流霞。
“我見,我驕傲,我決絕,生與死的界限,猛獸匍伏在枯萎的花,劍士邁開步伐,閑雲孱弱多病,野鶴天地間奏響悲鳴之聲,興廢百代的王朝再一次更迭,只差一點就是千年啊!”
那是奧古斯都和貝奧武夫嗎?他們竟然一個扮成惡魔,荼毒千裡的帶來紛紜的傲然挺立,長有兩隻巨大的犀牛似的角,叫人煎熬與恐懼,是詭局裡的筏,是煙雲下的難,是難以轉圜的城池;另一個,是天使裝扮,身後掀開濃厚的繁旨和忿忿谷雨的翅膀,正緩緩煽動,他戴著黑色邊框的眼鏡,淋漓的眼神,折射出光與愛,白雪皚皚,風骨可見。
“我深愛的人悄然離去,我深愛的事物一一消散,就連那最廉價的太陽也要不輸前後,視我為詭異,惡魔難道得不到自己所愛的嗎?”
奧古斯都深深的歎息,璀璨的魔法波動,鑄就了汪洋恣肆,起承轉合,奧古斯都攤開雙手,眼睛裡閃爍什麽,忽然覺得是窮圖匕現,塵世裡風,盡數成為腥風血雨,那是恐怖的獅舞,那是逖音被折刀斬斷,那是死亡重新輻射。
原來是窮痛的轉折點……熙熙攘攘,心驚不已。
貝奧武夫選取了粉紅色的魔法杖,綠色的閃耀魔法符文的衣服,桀驁的宣言書,“極致之人無比炙熱,曠谷裡的風無人問津,再次宣言吧,霍亂重現,固將陰霾,帶來沉淪和裨草般的起起伏伏,似如生生世世,永遠的放浪形骸。可我乃昔日神庭裡的將,亙古的轉世之人,尋找什麽,那是昔日的教條,是往生的憑證,是通往皇權登高望遠的拾級黃慧,是琅琊的義,是大海裡不滅的船體,船桅都應那句古話,‘風暴裡的忿忿啊,淋漓的盡節,譙石違逆,雄風圖圖,百舸爭流,在人的眼睛裡驚爆。’”
阿克琉璃很快的銜接,“重劍與之桀驁,重甲與之曠闊。”
奧古斯都,“那殘存的記憶,即將湧來,必將會掀翻塵世裡的正義,熊熊的火焰將再一次鴆毒並帶來陰霾,華麗的必將碎裂,陰謀得以乘危,世間的諸多的慷慨都不再延續,取而代之的是歧視與嘲諷,仿如燈火通明徹流難以安息。”
貝奧武夫,“難以忘懷,難以忘懷。”
阿克琉璃,“娶我的人在哪?”
奧古斯都難堪的難咽,貝奧武夫赧顏,難掩悲戚。
悲劇的時代裡,是奧古斯都撐起了大旗,通通攬下,桀驁的與不桀驁的,不在話下。“火風裡鳳凰自廢墟刺目天空,白雲山堆砌,挽回了顏面,安之若素,自然與人類的杯葛,歷史與厚實的車輪滾來,碾壓了攔路的螳螂,扮演獵人的角色是誰?”
奧古斯都自魔法口袋裡掏出了長笛,神技“應龍殿”璀璨而出,三千根藤蔓毀譽而出,如岩漿流動亙古不變,上帝在開天辟地得到解放的過程裡,西方的佛陀盤膝而坐侃侃而談,東方的神仙不敗花開,最為璀璨的判官判罰,黃泉伊邪那雉指路不得消歇,眾神們大打出手,
諸神的黃昏淋漓上演,屍首不斷的跌落懸崖峭壁,彼岸的花綻放在身旁,眼神晦暗,如紙燈黑暗下去。 光在熠耀,魔法師的時代,一定要有光,與黑暗並行。
貝奧武夫沉沉的吟誦,“上帝將會降下帷幕,也會帶來剿滅之,生物將滅絕,大地會被崩裂,如強壯的太陽都會四散,黑暗佔據上風,冥王之子也將會誕生於劍屐的惠風,撐開道義仁信,可是也會死,死於私欲,妄語上帝的人,都會如此。”
“就讓淋漓的風,帶來風調雨順,澆熄炙熱的岩漿,滾動極暗的時代的人心,催促去死嗎?不,不,是前往神國,成為孤詣世間的雨,跌宕起伏人間,逝水東流西竄,雄峰斬開天地。”
阿克琉璃複蘇,驕傲自滿說:“我驕傲,我斡旋,我凜凜。”
奧古斯都的應龍殿席卷而來, 覆蓋了整個地獄,淋漓出現一尊巨鼎,黃金液體自鼎裡面溢沸,一樽還酹江月,滾滾長河東流。
三個人齊聲高唱,“滾滾長江逝水朝東,浪花淘盡英雄,雄風拂檻,挽起了北風驍驍,人定勝天,頑固得以嗟歎,世間的諸多的惡得以解脫。”
“願安詳的主,扶搖直上,願修繕的教堂,不在焚毀,得大光明世間,願窸窣雲氣裡的海市蜃樓上的殿堂樓閣,永遠的致力貔貅,截流的人出海安穩回歸,即便是陰霾的屍首被潮水衝刷殆盡,也要回復一聲。”
“重劍重甲,面對高傲的龍,覆蓋競豔的鱗片披甲,直至永恆,直至火風。”
“今日看來無人駕駛阿克琉璃這條泛海的船隻了,我本想傳之久遠,不曾想胼胝夜海上,帶來惡劣的斜風細雨,直面風暴吧,這是上帝的旨意,也是他在人間的代言人教皇的。”
“昔日的僭越,共同譜寫新的始建之物,織舞出長河,編織出絕佳的紐帶,讓冥王之子回歸天國,讓緘默的發言,即便是滔滔不絕的攻訐,即便是支吾的烏鴉,即便是百年好合的佳人。”
“我曾踏波,我曾撫平欄柵,我曾撫慰佳人,我曾冰河上行走,我亦曾冰霜遮蔽我的心,羸弱的淚如雨下,可是我依舊驕傲,依舊是騎士,依舊是不屈的猿猴。”
“劍指惡王,劍指紛紜,劍指人間。”
“人心蓋起巴別塔,通往皇權還是神國呢?”
“輔以薄如蟬翼的義,撿拾危如累卵的愛,在愛的人面前,極力蜂擁,竭力,並皚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