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市中遊蕩著,羅天南感到了無比的自由。
這是他一直以來所認為的自由——沒有人能束縛他,自己也沒有任何羈絆,幻想讓他無比的強大,不光如此,他還可以想象這輩子都不用吃任何東西——他永遠都不會餓,而且擁有無限的壽命!
“這就是神啊!”
感慨著,他快速的跑了起來。他的速度很快,就這樣在城市中跑了起來,在城市裡面尋找著,他想要尋找到一個惡人,一個罪犯或是一個劫匪。
在城市中不斷的跑,他所路過,周圍的行人都只會感覺有一陣風吹過——羅天南的速度已經快的讓人無法看見了。
他跑啊跑啊,眼睛不斷的搜索著,搜索的這裡是否有能讓他揚名的目標。
彭凌說他不能隨便展露自己的實力,羅天南也不會隨便的展露。
不光是因為彭凌的話,還是因為他想要真正的被世人所敬仰。他正在不斷的尋找一個展露的機會。
在城市中一處處的搜尋。
商場,大廈區,集市,公園,廣場……一處又一處,都被羅天南搜索過了,他卻沒有找到任何危險危機。
沒有任何一件他應該出手的事,更別說是羅天南心中想的那種電影裡才有的大事兒。
在這城中跑了一整天,羅天南到了他以前從來都沒有去過的地方,踏遍了整座城。
他終於停了下來,看一下那鋼筋混凝土築成的城市——它的治安沒有他想象中那麽薄弱,也沒有像電影裡那樣的危險。
羅天南感到了迷茫。,他不知道到底要怎麽做,自己到底該做些什麽。
“這力量我該怎麽用呢?”
羅天南問著。
……
轟的一聲,一座小山被羅天南強大的力量轟擊的轟然倒塌。
小山碎了一地,到處都是這山的碎片,鋪平了整個被打出來的平地。
但很快,這大山又自己重組了,變成了原來那座小山。——彭凌就這樣做著善後工作,讓這羅天南可以敞開的玩兒。
羅天南這兩天什麽事兒都找不著做的。
在這兩天他不斷的打砸之中,他的力量也越來越強大。
最開始感覺痛快的打砸已經變得索然無味,他已經玩兒膩了這樣的小打小鬧。
羅天南不再無腦的繼續砸下去,坐在這座山的頂上看著遠方,想著彭凌說過的話,突然不知道為什麽彭凌要定三天的時間限制。
“三天,為什麽呢?”
羅天南想起了彭凌對他說的三天之內去找她恢復。
“三天之內不去找會怎麽樣?”
羅天南不知道彭凌給他定下三天是何意義,但他也不管這麽多了——在山頂看著日出。
這第三天也就開始了。
羅天南有點無所適從,但也不知道該怎麽做。
“去找她嗎?把自己的身份變回去?”
“不,我還沒有玩兒夠呢。”
羅天南感受了這兩天不斷變強的力量突然間跳了起來。
“我現在可是神呐!變強可是我的唯一追求,仙路漫漫,只有我一個人呐,到時候什麽家人朋友啥的那不都全死了嗎,呵呵,反正他們也沒一個人管我。”
羅天南現在的力量在地球上已經使用不出來了。
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去月球上好好的砸一砸,肆無忌憚的展示自己的力量,看看自己的力量到底有多強。
羅天南什麽都可以恢復,但她不允許自己影響到人類的社會,這是讓羅天南感到費解的。
也不管這麽多了,羅天南開始計劃如何去到月球。
自己還沒有掌握飛行的力量。
羅天南開始想象自己可以飛,想象自己是一隻鳥,但想象了一會兒他就放棄了——只能靠夢的力量才能去想象那種感覺。
盤膝坐下,隻過了一會兒羅天南就進入了夢境。
羅天南就是一個很奇怪的人,他想做什麽夢似乎就可以很快就做出什麽夢來。
夢開始了。
“夢中羅天南感覺到自己被某一個人追著,而夢境的場景是在學校中。
在這一次的夢裡,羅天南是個普通人,他一直在跑,身後的人一直追著他。
他很快很快的跑,也不知道他後面的人追的有沒有跟上——夢裡也不知道為什麽,羅天南不敢回頭,自己也不知道這是在夢裡,似乎是很興奮很激動的跑。
羅天南一直跑著,他跑著感覺自己的腳底打滑,像是漂浮在水中不會游泳的步伐,亦或是在失重的太空中撲騰著,原地打滑一樣的感覺。
雖然這樣,羅天南卻跑得很快。
他正在不斷的下樓梯,一步一層樓的下樓梯。下樓梯時,拐角的余光看到那人的臉——老李。
可又下一層樓,又一次拐彎。看到那個人的臉卻換了一張——周勝。
羅天南不知疲倦的不斷的跑著,那人的臉也不斷的變化——父親、母親、楊恆、老李、周勝……一個個熟悉的面孔不斷的在改變,他不斷的跑著,不斷的跑著。
‘沒事兒的,開心就好。’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羅天南呀!你就好好讀讀書,你就努力一把,你的父母也一定希望你好好學呀。’
‘好好學呀,別像我這樣。’
‘羅天南’
‘老羅’
‘羅’
……
羅天南不知道為什麽會夢到這些,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夢裡的感覺讓他想哭,也讓他不知道為何想哭。
他不斷的跑著,一層一層的不斷的下著樓,下了不知道多少層,聽了不知道多少句話。
一直這樣,重複直到接近麻木。
終於,是跑到盡頭了。
前方是盡頭和彭凌。
羅天南快速的衝了過去,衝出了這個樓梯的循環,一道白光讓他什麽都看不清。”
夢醒了。
羅天南睜開了眼睛,直接跳起,以一種奇特的步伐踏空而去,他的速度很快——好像,所有的人都無法追上了他。
羅天南想著,想著自己強大的身體,想著自己永遠永生——“自己已經是神了呀。”
“為什麽我還在意?”
“為什麽我還在意他人的評價?”
“我不是已經成神了嗎,高高在上的神啊!”
“我的目標和追求不就是力量和更加的高高在上嗎?”
“原來我還在希望他們關心我。”
“原來他們還在關心我”
羅天南眼角帶著淚水,這是夢裡帶出來的。
夢是模糊的,當夢的沉浸感消失時,夢也大概就被忘得差不多了。
羅天南飛向了遠方,飛向了更高的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