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可能。”
謝思恩看到了車子在零點幾秒鍾的時間裡發生的一切,他是那麽不可思議的就從那輛公交車的一側滑了過去。
張帆此時手握著方向盤,卻是也沒有從剛才的那一幕裡回過神來。
剛才,的的確確時間彷佛被拉長了一般,所以就在那幾乎要撞上去那輛車子的瞬間,自己有了足夠的準備去轉動方向盤。
小豬,是小豬帶給自己的這種能力。
張帆已經不能不再去想小豬具備的能力了,他不僅僅是好色,在它身上還是有著閃光點的。
“張帆,張帆,快告訴我,告訴我你是如何做到的啊?”
謝思恩親眼看著車子如何不可思議地完成了車道的變換,那速度之快!就算是一個幾十年駕齡的司機,估計也是死翹翹了。
謝思恩好奇心戰勝了方才的慌亂,盯住張帆以後,張帆卻也是一句話沒有作答。
車子繼續前行,度過剛才的危機後,劉心怡和項津津這才睜開眼,看著車子前邊已是一片平穩的路,兩女孩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
“張帆,你…你是怎麽躲過那車子的?”
“是啊,兄弟,你倒是說話啊。”
張帆被大家問上,這一刻也並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張帆真的不知道說些什麽。他自己都在歸納,為什麽小豬就會給予自己這種能力,而把時間拉長,距離拉長的這種能力又是會在什麽情況下出現的。
低下頭,試著去在那玉石中尋找答案,張帆這會卻是有了發現,此時,在那原來的玉石之上,確是出現了一朵生肖的雕花。
那雕花上邊就是一頭小豬的模樣,而小豬的豬身直到現在還發著那淡淡的青光。
豬!
“哈哈,主人叫我,主人好,你是不是詫異剛才的事情。那麽現在你相信我能給你一些超能力了吧?”
那小豬在玉石當中,當張帆的眼睛死死盯住玉石,心中念想著那小豬時分,那豬就開口了。
這小豬一講話,張帆當然想把這些天的疑惑全部問清楚。
“小豬,你先別說話,我問你,你到底都有一些什麽能力。還有你都給了我哪些改變?”
“主人,我給你的能力不就這麽多。忘記告訴你了,我小豬豬在十二生肖當中能力是最低的。本來人類都以為我是好吃懶做,沒有什麽本事的。可是,正是我這種慵懶才使得你具備了拉長時間的特殊能力,也就是說你可以把時間拖後三秒鍾。剛才你躲過了那輛車子,正是因為時間被你停滯了三秒。待你做足了準備,那車子才開過來,所以你才沒有事。”
小豬很得意張帆欣賞自己的這種能力,因為自己說的時候,張帆一直在認真地聽著,還滿含恭敬之態。
“可是,為什麽我平常時候沒感覺到這種能力的存在呢?”張帆不解道。
“是的,主人真是仔細。這種能力隻是在危機情況下才會發生。這也是這超能力存在的前提條件。”
張帆明白了,正如小豬所說,之所以之前自己沒有感受到這種超能力,那是因為自己還沒遇到這種生死危機,而一旦遇到生死危機時分,這種能力就會自然出現。
那玉石裡的綠慢慢變沒,那雕花也是趨於透明,在那雕花之中的小豬下一秒也是慢慢消失。
“張帆,張帆,你說話啊,到底怎麽回事?”
謝思恩在後車座上仍舊不停地問著,
而被謝思恩連喚了十幾次之後,張帆也才回過神來。 “哦。剛才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思恩,你就先不要問了。”
張帆淡淡說著,表情的那種平淡與冷靜也是一下子就熄滅了謝思恩的好奇心。
劉心怡和項津津坐在後邊,此時也是沒有了聊天的興致,在兩個女孩的內心當中,也還在回憶剛才的那一幕。
雖然心怡和津津沒有看到張帆躲過車子的那瞬間,但是兩個女孩卻是知道在兩車相撞之前隻有零點幾秒的時間。
而在這零點幾秒的時間裡,要車子平穩度過,一般人絕對做不到。
“好了,剛才的事情不說了。不過通過剛才的事情,咱們可以跟村裡的人們說,張帆可以開車了。他打破了那個魔咒。我相信,今天的我,津津,還有謝思恩咱們都可以當做張帆的證人。”
劉心怡開始為張帆高興了,也許,早就應該叫張帆嘗試重新開車,剛才的那一個擺渡,也充分證明了張帆開車還是具備實力的。
“是,心怡說得對,如果說你們之前都懷疑張帆,但通過剛才的那個變道,我可以肯定,張帆開車絕對是個好手。”
項津津在後邊也一個勁點著頭,大家的這種信任也是叫張帆完全把自己當年開車的陰影抹掉。
再次感受著車子,張帆就感到車身洋溢的呼吸, 手上的方向盤,包括腳下的油門和離合器頓時都有了靈氣,張帆握緊方向盤,也是將車子提速開動起來!
晚
雲水鋪,一戶農家!
吃完飯,月色降下來,正曝在一個女孩的身上。
她烏黑的頭髮隨風飄起,清澈無瑕的眼神透出委屈的信號,眼中還泛著點點星光,目光全都落在手中抱著的小貓的身上。
她的手柔柔順著小貓的毛發捋過去,櫻紅的嘴唇微微凸起,讓人不禁有保護她的欲望。
夜晚就是這麽容易抒發感情,所有的偽裝在月光下都會被映出來,因為誰也無法在月光下欺騙自己。
“項津津,你在這裡呀。心怡已經給你家人打電話了,說你今晚在這住,所以你放心吧。”
張帆走去門口的時候,正看到院子門口的項津津,隨口說道。
“哦。”
項津津隻是輕聲哼了一下,遠遠地,急忙往前邊的小巷子走了幾步。小手快速地伸出,項津津也是快把眼角的淚擦掉。
張帆雖然在情感這方面稍顯木訥,但是項津津的小動作張帆還是察覺到了。此時,項津津低垂的目光都在她抱著的小貓咪上,而那貓正是幾天前那瘦弱多病的那隻。
張帆是獸醫,他多次診斷過這隻貓,但是以張帆的行醫之術,他對這隻病貓可不能完全治愈。
見著貓每況日下,張帆也是無可奈何。現在,張帆猜測,項津津多半的憂傷可能是因為這貓咪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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