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張帆的體魄不錯,這在一般的人當中算是上上等的,就連張帆的師傅,陽邏少林寺以武術見長的劉無極大師都說張帆是練武奇才, 可是,縱然是這般強勁的體魄,在召喚小豬進入到玉石的過程中,張帆還是挨不住地倒了下去。
其實這生肖的歸體在初期融合會吸釋掉人的一些氣力,也是生肖養成的必經階段。張帆習練武學已經到了練體的後期,再進一步就能夠到達練體大圓滿,進而進入武者的納氣境界,可這小豬一歸體,直接消耗了張帆一個小境修煉的氣力,把張帆重新帶回到練體的中期。
氣力的衰減也是叫張帆的身體猛然有了不適的反應,所以才倒了下來。要不是張帆,換做別人,可能小命都會丟掉。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晌午,日頭高高爬上了雲端,也是照耀出一片金色的大地,睜開朦朧的睡眼,張帆即感覺到渾身的不自在,好像就是剛剛下地幹了一上午的活一般,有點整個人要垮掉的意思。
對於習武之人來說,身體的不適和變化最容易察覺,張帆站起身後在空中打了一拳,也是清晰感覺到空氣的漾動不在如先前一般強烈。
靠!
張帆不能冷靜了,猶記得上午是自己將小豬歸體,小豬自詡說一定會給自己帶來強大的能力,甚至那能力可以輔助自己成長。但現在,恐怕自己的功力已經有所減退,這一拳的力道較之昨天,明顯減弱了幾許。
張帆學習武藝,已經十年,在張帆才七歲的時候,爺爺張震赫就把自己送到陽邏的少林寺跟隨劉無極大師學習武藝,那時候爺爺隻告訴張帆說這是強身健體,99年,也就是張帆十六歲的時候,爸媽的那一場車禍叫張帆離開了少林寺,自那以後,張帆也是自我練習武藝,到今年算下來,習武時間也近十年。十年的練武,張帆已經進入到練體的後期,對於習武者來說,可以進入到練體大圓滿,開啟納氣境界的修煉已經算是集大成者。
可苦心修煉了這麽久,在吸納生肖歸體之後,不進而退,這誠然對張帆是個打擊。
坑爹的小豬,這一切都是它造成的。張帆雖然失落,但事已至此,好像也沒有什麽改變的方法。只在心中念著再多多練習,張帆也是繼續拽起喂豬的豬食罐子來。
好嗎一覺正好趕上豬兒吃午餐!接著去喂豬!
“張帆!帆兒!”
喊張帆的人就是張帆的獸醫師傅劉大囊,劉大囊和張帆的父親張軍山是好朋友,發生了那起車禍後,張軍山就把兒子張帆托付給了大囊,大囊這些年不但教會了張帆獸醫手藝,更是把他當做兒子一般對待。
“張帆。”
“艾…”聽到聲音,張帆也是轉過身來,望著一臉肅穆的師傅劉大囊,也是隨口道,“師傅,你來了,有事嗎?”
“你喂豬那!”見張帆在豬池旁,劉大囊擺了擺手,親切地說道。“也沒啥事,今天心怡回來,你就先別喂豬了,我來喂它們,你去鎮上接一下她吧?”
“什麽,她又回來了?不是前幾天剛回來過嗎?”劉心怡是劉大囊的寶貝女兒,也是從小和張帆一起長大的,對待心怡,張帆也是很客氣,一直都是如同大哥哥一般的關照她。
可當下他這一回話,劉大囊倒是一愣,“沒有啊。”
劉大囊口說著沒有,但眼神卻是有了一絲神變,這張帆平素時候說話的口吻可不是這樣,對待自己他總是畢恭畢敬,不會和自己開玩笑,
但今天怎麽有點玩世不恭? “沒有就沒有吧,不管有沒有我不都要去接?師傅下了命令,那可就是軍令如山,我一百個不敢不從。那我去了?豬兒交給你?”
張帆竟然對著劉大囊擠了個眼,那眉梢跳過的一絲怪誕和玩弄讓劉大囊對自己剛才的判斷更是加了碼。
這張帆到底是怎麽回事?
可還沒等劉大囊回過神來,張帆已經將那乘有豬食的罐子易手到劉大囊的手中。
“師傅,艱巨的喂豬任務就移交給你了,我現在就去接公主回家。拜拜咯!”
說著張帆便走進東牆邊的二八戰車,一個騎馬上鞍,張帆已經坐在了車子上,腳尖一踏,吱呀的自行車便開動起來,他飛快地衝出柵欄門,卻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和劉大囊師傅的對話方式絕對是破天荒頭一次這樣。
雖然,張帆這人有一點的放浪形骸,但是大方向上,張帆孝敬師長,愛護幼小,不賭博不調戲,絕不會做出格的事情。可是,剛剛就在院落裡和劉大囊師傅那完蛋的對白,張帆如果不是中了邪,還真有點不能解釋。
劉心怡?
這個妹子好像也很不錯?
張帆一邊瞪著二八戰車,一絲邪惡的念想就生發在腦際。自己和她相處了這麽多年,怎麽就沒有想過和她談一場戀愛呢?自己的思想真是不夠健全!還好今天有了新的體會。
好像這個張心怡對自己也是有點意思的嗎。你情我願,生米熟飯,真是妙哉妙哉。
張帆不僅色,還有些臭不要臉的自信,關鍵是,就是這樣一種狀態,張帆都自我感覺良好!
走在鄉間的小路上,暮歸的老牛是我同伴,藍天配朵夕陽在胸膛,繽紛的雲彩是晚霞的衣裳
滿臉笑意的張帆哼著這一首半調子的歌曲,悠閑地騎著二八自行車,在村裡的小路上徜徉。
“張帆,這麽高興,這是去哪呀?”
張帆猥瑣的臉還在享受,小路上頓時傳出一道渾厚有力的聲音,隨之是發動機的鏗鏘鳴響到了耳邊。
說著,一個紈絝子弟模樣的男子從一輛白色麵包車裡探出頭來。這男子最起眼的就是那副鼻梁上的黑墨鏡,男子把眼鏡一抖落,小魚眼便遊了出來,多了幾分可愛。
“兄弟,這是去哪呀,這急匆匆的?”
“哎呦,謝思恩,是你呀。你小子買車了,不錯呀?”張帆把二八車往麵包車旁一停,手撐在了麵包車上,猛猛地拍了兩下。
砰砰!
這動作謝思恩也是有點無法適從,張帆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眼神這麽明媚的放電?
“兄弟,我說你悠著點,我這車花了我六千多呢!是從城裡我一個親戚手裡轉過來的。”謝思恩的臉上得意洋洋,
“瞧你那德行,長長的眉毛卷得跟個小偷似的。不會是偷來的吧?要是偷來的就快坦白!”張帆哈哈大笑道,更是叫謝思恩無奈。
“別胡扯。我可是良民。對了,你這是要去幹嘛?”
“幹什麽?不告訴你。倒是你,你這開著這車去幹什麽?”
“哎。還能幹什麽,咱那豬場效益越來越好,我是要去鎮裡買料。”
“切!那是你和劉貴的豬場,現在跟我可是沒有半毛錢關系。不過,豬料一定要買好的,可是不能虧待了那些豬,它們為社會做出的貢獻可是巨大的。”
“哦?…好。”張帆一句句直嚼的謝思恩不知道如何搭腔,往常時候,張帆說話可不是這種邏輯,現在他天馬行空的思維真是叫自己應接不暇。
豬?張帆都這麽深切地為豬考慮了。
“進料急不急,我是說要是不急的話用你這車給我接個人,”張帆的頭慢慢伸向謝思恩跟前,嘴角開始有些戲弄地說道,“我師傅那閨女劉心怡回來了。”
“什麽?心怡回來了!”
一聽到劉心怡三字,謝思恩頓時一個激靈,眼睛瞪大後一把就推上了張帆,“行呀,咱趕緊著吧。進料不急,過兩天也成,上車,咱這就出發!”
張帆斜斜一瞥謝思恩那模樣,早就想出的鬼點子一瞬便蹦了出來。“走?我又想了想,決定還是不勞煩你了,你去進料吧。我還是騎我這戰車去吧。我不愛給人添麻煩。”
“不麻煩。”謝思恩就像是揪住了救命稻草,“兄弟,真不麻煩,我一點都不急。”
“可是我不愛求人啊。你知道的,我張帆不想欠誰人情,雖然你是我哥們,但是也不好啊。”張帆直搖頭。
“不是你求我,算我求你了行吧。哥哥呀,幫幫忙咯?”
“你求我?”
張帆嘿嘿笑上,也是滿意一切再按照計劃進行。
“對,我求你。”謝思恩一臉虔誠。
“得,我也不為難你,既然你求我,就幫我辦件事。前段時間,我在鎮上打架打輸了,打我的人我打聽到有個綽號叫老八,常在鎮上出沒,你就給我打聽一下他具體活動在鎮上的時間,要快,我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這不好打聽吧。”謝思恩討價還價道,“十天。”
“那算了。我還是自己去吧。”
“好好好。我打,我打聽不就得了。那你也要替我在心怡面前美言幾句。這總行吧?”謝思恩奉承道,
“那是必須的。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咱兄弟歸兄弟,我打小老實,你可別蒙我,不然要我知道了,後果可就慘不忍睹了。”張帆嘿嘿奸笑道,
“恩恩,你最老實。我哪裡敢騙你,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我給你全面撒網,重點捕撈,上車咯!”謝思恩心想,是,你張帆從前是挺老實,可今天的你完全是脫胎換骨了,現在整個精明的像是諸葛亮,甚至比諸葛亮還多了一點司馬懿的狡詐。
你說說你張帆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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