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嘯天隨了鬼王回山修煉,沉下心來,倒也是收獲頗多。
那大力鬼王原本乃是天竺一國王,平日樂善好施,死後成為鬼物,因功德深厚,得觀世音菩薩點化,得了果位,有一身翻江倒海的本事,嘗與巨靈神一起,在玉帝殿前以供差遣,是天庭數得著的猛將。
因此,跟著鬼王,嘯天學了不少法術,雖如此,到底心中記掛著白蛇,導致修煉進展頗為緩慢,鬼王看在眼裡,心知今後這嘯天為道門出力,不在於法力高低,也便隨他去了。
只是,在鬼王處呆的時日久了,總是記掛著白蛇,生怕那阿難捷足先登,壞了自己與娘子的今世姻緣,於是總是擇機想要偷跑,但每次均被鬼王捉回。
這一日,鬼王將嘯天喚來,吩咐道:這段日子,我要去天庭當差,你須在山好好修煉,不得又偷跑出去惹是生非。
嘯天心內暗暗歡喜,心知鬼王此去非得幾個年頭才行,這凡間洞府與天庭不同,天庭一日須得地上一年,因此上鬼王去天庭,少說也得個三五年方能回轉。
忙應下了,鬼王見他恭謹,便拿起一柄鋼叉,說道:這百年間,我觀你修煉進展不甚大,也知你心中有些掛礙,當初讓你在我處修煉,本是等待機緣,這幾日我思量再三,還須再教習你些本事,免得到時機緣到了,你卻沒有本領去拿。
這本是你在人間趁手的兵器,我去找了太上,尋了些精金,又求了歐冶子,鑄成這柄鋼叉,尚未取了名字,便予了你,再傳你一套武藝和神通。日後若再與人衝突,好歹保的性命。
嘯天忙應了,接過鋼叉,入手卻是十分沉重,細細觀時,那鋼叉上刻著:一千八百斤。
鬼王道:你且附耳過來,這套功法名為潑天降魔叉,神通換作子午遮天法。
嘯天忙附耳過去,聽了一遍,心內又默默背了幾遍,將功法與口訣牢牢記住。
來,我且演示於你,你可瞧仔細了,鬼王站起身來,拿過鋼叉演示起來。
那鬼王本就高大,一柄鋼叉在手中混若無物,或刺,或砸,或格,或擋,真真是眼花繚亂。演示見,只見那鬼王運起神通,身形忽隱忽現,忽大忽小,忽左忽右,只見得一團黑影,一點銀光,伴著一團黑氣,在場中翻來覆去,演的興起,那鬼王忽地將鋼叉往前一刺,當前一座小山便轟然裂開,又是一挑,將面前湖水挑起大半,向著百丈外砸去,只見水花四濺,無論是樹木還是山石,當者無不成為齏粉。
嘯天驚的目瞪口呆,心內暗想,當日若會這神通,那阿難早不知死了幾回了,便存了好好修煉的心思。
演示完,鬼王問道,你可記住了?
嘯天忙回道:徒兒記住了!
嗯,鬼王點了點頭,說道,為師便去了,你好好修煉!
不料又轉身,對著跪在地上恭送的嘯天說道:那白蛇在驪山老母處學藝已近三百年,快要化形,應是那阿難必去迎接吧。
說罷,便轉身走了。
嘯天望著鬼王背影,心道:小白已化形了嗎,師父必是見我記掛,故意說與我知。
嘯天心中想著,卻未見鬼王轉身走後,滿臉慚愧之色!
因心中有著記掛,嘯天便每日裡勤練不輟,初時,對那降魔叉尚不熟悉,使的生澀無比,過得幾日便熟練起來。
待掌握叉法後,嘯天總覺自己舞叉,畢竟不如鬼王舞動的威力十足,細想後仍不得要領,無可奈何之下,便想著也練習練習那子午遮天法。
待練了幾日,竟發現這法門與自身默契十足,原來這遮天法門乃是根據鬼族特點,即以自身陰氣為根基,吸收周圍煞氣築牢根基而成大法。
這鬼王洞府乃是一得天獨厚的陰地,陰氣自不必說,而洞內因鬼王修煉,尋了奈何橋底的一塊千年陰石,這陰石吸收了千百年奈何橋邊無數鬼物的煞氣,因此在此地修煉竟是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