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帶著9名精壯的工人兄弟,又租了3架拉貨的馬車,在小埃米的帶領下浩浩蕩蕩地來到位於城東的貧民窟。
此時,傑羅姆剛好也在,看見艾倫帶來的隊伍,他立即就迎了上來。一些大膽的姑娘也跟了上來,看她們那害羞的表情,應該已經從傑羅姆那兒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自由民證明》辦下來了?”傑羅姆試探著問道。
“是!”艾倫拿出一疊羊皮紙,“這是20張由首相大人簽發的自由民證明。你既然當過貴族管家,應該知道具體該怎麽辦吧?”
傑羅姆接過了羊皮紙,依次檢查了每張《自由民證明》,然後笑著說道:“這些證明沒什麽問題,你是個值得信賴的人。”
“那我們之間的交易,算是初步達成了吧?”
“那是自然!”
“那你們現在可以跟著我走了吧?”
“現在就走?”傑羅姆有些猶豫,“你們那兒的房子夠麽?她們可都是正經姑娘。”
“放心吧!”艾倫自信地回答道,“1人一間可能不行,但2人一間絕對滿足。而且,過冬所需的食物、柴火管夠,怎麽著也比你們這麽多人擠在這兒強吧?”
聽到艾倫的答覆,傑羅姆身後的姑娘們都露出了一臉欣喜的表情……
“那——好吧!”傑羅姆下了決定。
見傑羅姆終於松了口,艾倫連忙衝身後的工人兄弟說道:“你們還愣著做什麽?還不快去幫姑娘們收拾東西?”
工人兄弟們自然也不傻,立即就領會了艾倫的意思,爭先恐後地向姑娘們居住的房子跑去……
“這些房子是你們租的吧?”艾倫隨意問道。
“是!”傑羅姆點了點頭。
“房租是多少?”
“一間房一個月6枚大銅幣。”
“哦!那——你們每個月的收入是多少?”艾倫隨意問道,“我也就隨便問問,如果不方便說的話就算了。”
“沒有什麽不方便的!”傑羅姆淡淡說道,“我在城南一家賽馬場當書記官,每個月有3枚大銀幣的工錢,這也是我們主要的收入。平時,我偶爾也會替這些姑娘們找些漿洗、縫補之類的零活,每個月大概能賺到1枚大銀幣。”
“呃——你們這麽多人,一個月才4枚大銀幣的收入,如果再除去這5間房子的房租,吃喝都有點兒勉強吧?”
“還好她們都是些姑娘,一天吃不了多少,再加上市政廳偶爾會給我們一些糧食,吃喝還是不成問題的,但其他方面就有些困難了!”傑羅姆解釋道,“因為沒錢,她們一個月只能去一次澡堂。因為沒錢,她們身上的衣服已經穿了好多年了。最麻煩的是不能生病,每次花錢買了藥劑,所有人可能都要餓上好幾天。”
歎了口氣,傑羅姆繼續說道:“其實這些都不算什麽,我最擔心的是小少爺。再過兩年,他就8歲了,到了該入學的年紀。而我現在幾乎拿不出1枚銅幣,真不知道到時候該怎麽辦?”
“呵呵…和我說話不用拐彎抹角。”艾倫爽快地說道,“放心吧,我說過的話一定算數。只要他有這方面的天賦,我肯定會資助他的。”
就在艾倫和傑羅姆兩人閑聊時,工人兄弟們已經幫姑娘們把各種家具、各種壇壇罐罐放上了馬車。而同時,幾位大膽的姑娘已經和幾位幽默的工人兄弟打得火熱。
也許,愛情就是這麽簡單!
……
艾倫帶著眾人和3輛滿載的馬車回到馬車行會,
早已等候多時的老弗恩等人立即迎了上來。 “老弗恩,你安排一下。”艾倫命令道,“二樓空出來的2間房子安排給這位傑羅姆閣下,其他的你看著辦吧。”
“我知道了!”
說完,老弗恩就麻利地安排起來……
閑得無聊,艾倫帶著兩大隻來到老列得的烤麵包鋪。
“老列得,有烤好的麵包麽?”艾倫問道。
“有!有!”老列得連忙拿出幾塊烤好的麵包遞給艾倫,“這是剛烤好的,米奈會長,你嘗嘗!”
艾倫疑惑地接過麵包,問道:“老列得,你今天怎麽這麽客氣?是出什麽事了嗎?”
“沒有!沒有!”老列得笑了笑,“我這兒能出什麽事?”
“沒事就好!”艾倫咬了口麵包,“如果是原材料不夠了,你就去找老弗恩。”
“我知道!”老列得神情稍顯猶豫,“米萊會長,這些姑娘將來都要嫁給行會內的工人嗎?”
“是啊!”
“哦——這恐怕花了不少錢吧?”
“還好!”
“那——米奈會長,你準備讓這幫小子怎麽還錢?”
“呃——老列得,你到底想問什麽?”艾倫皺了皺眉,“你該不會是看上哪位小姑娘了吧?你可別忘了,你是有妻子的人!”
“米奈會長,你想到哪兒去了?”老列得趕忙解釋道,“我兒子都快結婚了,我怎麽會去找情人?我也就是隨便問一問。”
“那就好!”艾倫掰下一塊兒麵包扔給“耳朵”,“我還正想問問你兒子的情況,想不到他已經有未婚妻了,那恭喜了!”
“謝謝你的關心!只是——”
就在這時,老弗恩、老湯姆和傑羅姆三人匆忙走了過來,打斷了老列得準備要說的話。
“米奈會長,都安排好了。”老弗恩說道。
“那就好!”艾倫又掰下一塊麵包扔給“尾巴”,“照顧好她們。還有就是——讓她們和行會內的單身工人們多接觸,在月底之前確定好婚姻關系,下個月我就為他們舉辦婚禮。”
“這會不會太倉促了點兒?”傑羅姆說道。
“確實有點兒倉促!”艾倫點了點頭,“不過,我前天就告訴過你我的目的,你也是同意的。我費時費力地做了這麽多事,可不是讓她們來這裡玩兒浪漫的。還有就是,讓工人們合理競爭,可別出現什麽為了女人而決鬥的事。”
“我知道了!”老弗恩趕忙接過話頭,“我會按照你的意思辦的。”
艾倫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這位是博比·傑羅姆閣下,是行會新任書記官,你們幾位互相認識一下吧。”
待幾人互相認識後,艾倫又說道:“傑羅姆閣下的工錢為每月6枚大銀幣,那些姑娘為每月6枚銀幣。另外,老弗恩,我認命你為行會的執事,工錢增長為每月6枚大銀幣,其他人暫時不變。”
“感謝你的慷慨!”老弗恩猶豫著說道,“但是…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如果按照你所說的工錢,那行會很快就會陷入入不敷出的局面。我的建議是——”
艾倫擺了擺手打斷了老弗恩的話,接著說道:“你能為行會著想,我很高興。但困難只是暫時的,我不想因為工錢這件事而打散了工人們剛剛凝聚起來的一點兒積極性。”
頓了頓, 艾倫繼續說道:“老弗恩,你和傑羅姆閣下仔細商量一下,然後制定一份具體的收支明細,明天給我。”
“我知道了!”老弗恩和傑羅姆同時說道。
“傑羅姆閣下,別忘了把《自由民證明》的事給辦了。”艾倫松了松肩,“行了,我要回學院了,明天我再過來。”
“等等!”老弗恩突然說道,“米奈會長,老湯姆有事找你。”
“你找我?”艾倫看了眼老湯姆。
“是的!”老湯姆恭敬地說道,“我有一件事想請求米奈會長的幫助。”
“什麽事?”
“唉——事情是這樣的……”老湯姆把自己沒有《自由民證明》這件事一絲不漏地說給了艾倫。
“那位官員是貴族麽?”艾倫問道。
“不是!”老湯姆搖了搖頭,“不過,他是現任財政大臣的親信,現在已經在市政廳裡有些地位了。”
“只要不是貴族就好辦!”艾倫松了口氣,“這種人最是趨炎附勢了。”
說著,艾倫從身上掏出4張羊皮紙遞給老湯姆,接著說道:“這是首相大人開具的《自由民證明》,你們一家拿著它去市政廳,我想他應該不敢為難你們的。”
老湯姆顫抖著接過了羊皮紙,還沒看上一眼,就直接跪了下來,然後匍匐在艾倫的腳邊不停地親吻著艾倫的靴子……
“不用這樣!”艾倫連忙扶起老湯姆,“關於《自由民證明》的事,有什麽不懂的就去請教傑羅姆閣下。萬一那位官員還是不給你辦,你就給我說,我再想其他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