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塞爾抬起腦袋來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比呢來已經快要結束的戰鬥因為兩個更加強大的戰士加入詭異的停了下來。大概是在談判,可惜阿克塞爾精神力控制還很弱,語言互通這個能力不敢對最後加入戰場的兩個人釋放,聽不懂他們說話,所以只能猜個大概。
不過那個叫裡維拉的人顯然不打算交人,因為他已經在偷偷凝聚魔力了,恐怕等下要突然偷襲?可是你一個魔法師打得過戰士嗎?別魔法準備到一半就被人打斷秒了呀。
阿克塞爾換了個姿勢趴了下來,眼神好奇的盯著裡維拉。人類釋放魔法不是要念咒結印嗎?他為什麽一個都沒做?但是魔力還是聚攏過去了?真是奇怪……
一道黑影陡然出現在籠子外面,阿克塞爾嚇了一跳,立馬就認出這是那個入侵的刺客之一,營地裡耳朵麻醉藥劑就是他放的。黑水歪了歪頭,看著籠子裡的幼龍。似乎在確認什麽東西,裡維拉注意到了這邊,但他並不在意那個刺客的動作。
他們根本不知道晶石科技的可怕,身為刺客估計也沒有帶晶石科技技術員。再說鐵斧傭兵團出了名的莽夫多,根本看不上這些東西。裡維拉權衡再三,最終還是決定散去魔力。默發魔法實在風險太高,低級魔法他可以百分百完成,高級魔法默發失敗的反噬搞不好會被元素侵蝕而死!
“我給你們考慮的時間只有5分鍾。而現在,三分鍾已經過去了。”貝尼格諾冷笑,打破這無言的沉寂。裡維拉苦笑一聲,就準備答應貝尼格諾的要求,交出幼龍和精靈夏塔絲。安德烈終於在此刻排除了身體內的麻醉藥劑,當即拒絕。
“我拒絕!”安德烈眼神陰翳,鬥氣一點點升騰,氣勢展開隨時準備和一名劍聖對決。
“你這個卑鄙的垃圾,我安德烈絕對放棄任何一名隊友,哪怕鮮血流盡!”安德烈必須立刻馬上站出來。以為他看出來裡維拉有一點心動了。這個時候不能去考慮貝尼格諾是不是要分化他們,但是現在疾風小隊所有人都被劍聖的氣勢影響,士氣跌落最低點,這個時候再交出自己的隊友,只會讓疾風小隊徹底失望。他們沒有膽量怨恨、對付貴族,貴族們只需要擺擺手他們可能就被人丟到那個不知名的臭水溝裡喂狗。但他們絕對有膽量對付安德烈,哪怕安德烈比他們所有人等級都高,但安德烈依然沒有隨意拿捏他們所有人的能力。
所以安德烈必須站出來拒絕,也許會因為雇主的憤怒丟失這個任務,再傭兵生涯傷留下一筆擦不掉的敗績。但這相對於徹底再傭兵界混不下去而言,代價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夏塔絲安靜的看著邁赫迪和馬修斯,掃視了一眼周圍慢慢堅定起來的疾風小隊眾人,嘴角緩緩揚起。突然覺得被弓弦割開的皮肉也不是那麽疼了。
裡維拉麵色複雜,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反駁。萬一他們要是言而無信呢?自己真的能帶著博羅爾逃離兩名劍聖的追殺?風系法師只是能飛,不是跑的快!裡維拉突然開始懷疑起自己帶著一個人的情況下到底還能保留多少全盛時期的飛行速度。
“我們承受不起你出爾反爾的代價。”裡維拉長出一口氣,拿起法杖準備迎接兩名劍聖的衝擊。心裡仿佛放下了一塊石頭,不再有負擔。
“現在你們就能承受的了激怒我的代價……嗯?”貝尼格諾突然被矮人拍了一下後腰,力度之大差點沒讓他一口氣噎住。貝尼格諾恨不得一劍砍了這個白癡的腦袋。
也不看看什麽情況,叫人是你這麽個叫法?老子還在談判呢! 貝尼格諾扭頭看去,只見雷克丁指了指地上的石頭:“剛才這石頭顫動了一下,周圍可能埋伏著騎兵。而且已經在向我們進發了。”貝尼格諾凝視著石頭,看著紋絲不動地小石頭幾秒鍾,然後猛地給雷克丁後腦來了一下:
“再打斷我地話我就帶著腦袋回總部。”
“那你怕是不會回總部了。”雷克丁回了一句,氣地貝尼格諾恨不得撕了這個腦子不太靈光地家夥。沒在理他,轉頭繼續準備放狠話,張了張嘴突然尬住:
該死,氣氛都被這個蠢貨敗光了!剛才說到哪來著?
阿克塞爾看著這個刺客上竄下跳圍著籠子轉了好幾圈,就明白這個家夥可能根本不會玩這個黑科技籠子。阿克塞爾索性不再理會這個刺客,注意力轉而擊中到了幾公裡外正在快速靠近地一群生物。
血脈地聯系讓阿克塞爾感覺到有一群身負龍血地生物正在不斷靠近。因為龍血實在太過稀薄,阿克塞爾一開始沒感應到。現在才發現那群不知名生物可能已經在幾公裡外待了很久了。
龍族中上位巨龍對於下位巨龍有很強地血脈壓製,對於別的身負龍血地物種壓製力就更強了。幾乎所有身負龍血地生物都會遠離純血龍族。只有那些吞噬了龍血地亞龍,只差一步就能完成物種躍遷進化為巨龍地亞龍會近乎瘋狂地搜尋純血巨龍。這時候血脈純化到一定程度的他們理智都被龍血侵蝕殆盡,血脈的壓製反而對他們無效。
“也許不用等到晶石被元素撐爆,就有辦法離開了呢?”阿克塞爾感受著龍血在身體裡流動,嘴角輕微翹起。在和孽龍阿克塞爾的精神,或者說靈魂吞噬中,孽龍教會阿克塞爾吞噬之後就主動放棄了。任由田志豪輕易地將他的靈魂徹底吞噬攪碎,兩道精神融為一體。
這次孽龍阿克塞爾徹徹底底的死去了,以後也不會再復活了。吞噬了孽龍的阿克塞爾得到了孽龍的全部記憶,比如他從紫鱗劍齒虎進化為真正龍族的方法,比如上位巨龍血統壓製下位巨龍的方法。
貝尼格諾很快就感受到了大地的顫動,雷克丁說的沒錯,確實有一支騎兵隱藏在營地附近,並且已經在向這個村子發起衝鋒。不過貝尼格諾並不太在乎。劍聖意味著什麽?劍聖意味著人數對他來說已經成為了擺設,也許身為大劍師的烈焰和安德烈可能會被騎兵硬生生磨死,但是劍聖已經徹底和他們不在一個層次。
“看來有人要搶奪我的戰利品啊。雷克丁,你現在可以去放手打一架了。”貝尼格諾指了指遠方揚起的煙塵,拍了拍雷克丁的肩膀,示意雷克丁殺了那些騎兵。
“早知道這樣我應該騎閃電過來。”雷克丁無不遺憾的說了一句。然後提起錘子就向著煙塵揚起的方向衝去。貝尼格諾翻了個白眼,自從他加入鐵斧傭兵團他才知道,原來四肢短小的矮人也是有騎兵的。不過他們的坐騎不是馬,而是山羊。矮人們世代選育下來的高地山羊,不但速度不輸馬匹,沉重能力也強,耐力也相當不錯,還能適應各種環境,矮人的騎兵作戰的場地限制可比人類騎兵小多了。閃電就是雷克丁所有坐騎中最鍾愛的一個。
阿貝爾百無聊賴地遠遠跟在騎兵身後,雖然拿到了這支騎兵小隊地指揮權,可他並不能跟他們一起作戰。因為這些騎兵座下的龍駒全力爆發起來速度極其快,完全不是他座下的馬匹能夠企及的——盡管這已經是他最好的馬了。
“真是迫不及待啊,萊特寧格,你說我有沒有可能馴服那頭幼龍,成為人類歷史上第二位龍騎士?“阿貝爾放緩了速度,慢慢悠悠地和萊特寧格一起往目的地進發。他在得知幼龍消息地時候,就去自家藏書館專門查找和龍族相關地資料。也因為這個舉動被他父親發現,阿貝爾毫不猶豫地利用萊特寧格傳來地影像向父親借來了這支小隊。同時也從他父親口中得知人類以前居然擁有過一名銀龍騎士,而自家龍騎兵獲得的最初的龍血,就是來自於這位騎士!
“恕我直言,阿貝爾少爺。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高級魔獸會臣服於人類。被俘獲的那些也很快因為絕食死去。更不用說一頭偉大的巨龍了。”萊特寧格緩緩開口。
“將它的血液抽乾,強化您這些騎兵更好,也許它的可以為您的配劍增添幾分光彩,再就是屠龍者的名號……其實我不太確定獵殺一頭幼龍是否真的會讓別人獲得屠龍者的稱號。總而言之,您把它拆散賣給那些研究人造魔獸的研究者,也許可以獲得幾百萬甚至上千萬金幣。”
阿貝爾笑著點了點頭,並不反駁萊特寧格的話語。這些底層人受限於自身的見識總會說些在自己看來蠢不可及的話。但萊特寧格其實已經算底層人中稍微有些見識的人了。而且並不像那些只會說好話,張口閉口只會拍馬屁的人強太多了。
“好吧,看起來你要說我年少輕狂了,我一定會讓你大開眼界的。當然,現在我們得把目光放在這支史無前例的騎兵——龍騎兵隊伍身上。”阿貝爾拿出一個單筒望遠鏡,望向了即將衝進村落大開殺戒的騎兵隊伍。
“那是誰?居然有膽量衝擊龍騎兵!”萊特寧格也有樣學樣,不過他的目光注意到了一個看起來非常矮小但是一身鬥氣卻非常狂暴的家夥身上,發出了一聲驚呼。
不論是誰,膽敢以步兵迎面衝向騎兵隊伍,還是衝鋒中的騎兵隊伍,萊特寧格都對他肅然起敬,然後罵一句蠢貨。除非是劍聖,否則沒有人能正面硬憾騎兵隊伍的衝鋒,哪怕你可能殺了一個人兩個人或者三個人,很快就要被後面的騎兵削掉腦袋。
“看來是個蠢貨,他……”阿貝爾不屑的嘲諷一句,剩下的話還沒說完就如同被人掐住脖子一樣停住,再也沒能說出口。
“矮人狂戰士!只差一步就能踏入劍聖境界狂戰士!”萊特寧格驚呼,目不轉睛地通過望遠鏡盯著矮人血紅色地眸子。閃爍的雷霆纏繞在雙錘之上,那矮人高高躍起,在空中無處借力的地方和衝鋒在最前面的騎兵互拚了一記!
雷光四射之間騎士的長槍寸寸斷裂,戰錘毫不猶豫地砸在那名騎士的胸口,另一個戰錘狠狠砸在騎士頭上,金屬製成的頭盔連同騎士的腦袋一起被砸扁。阿貝爾直覺的心在滴血,那一錘好像不是砸在騎士的腦袋上而是砸在了他的心上。龍騎士居然在一瞬間就減員了!
雙錘砸死一名騎兵的雷克丁怒吼一聲,這時他發現這些人極其怪異!不但身下的巨馬異常高大,還有多處部位長著鱗甲!明明是馬卻有一雙豎瞳,眼睛裡完全沒有馬兒的溫順,全是嗜血和狂暴。
但是雷克丁並不在乎,狂化狀態下他其實沒有太多理智,剛才起跳的時候發動狂化,現在已經硬化皮膚、喋血戰意全部發動了,敵人確實稍微有點硬,但還攔不住他!
“分開!是矮人狂戰士!用鎖鏈捆住他!”騎兵隊長眼神一凝,立刻下令。第一位騎士死後後面額騎士已經熟練的分成兩隊,不算矮小的土牆根本擋不住狂暴的龍駒,直接被撞了了稀碎,整個戰場都籠罩在灰塵裡。
後面的騎士已經兩人一組拉起了鎖鏈,長時間的訓練和作戰讓他們無比默契,即使一見面就減員也絲毫不亂。鎖鏈拖地很快來到雷克丁身邊,雷克丁輕易躲過了鐵索,準備衝向下一個人時第二條鎖鏈已經到了,攔腰纏住他立刻開始調轉方向圍著他轉圈,準備直接纏住他。
雷克丁直接丟下戰錘,雙手握住鐵鏈,電系鬥氣爆發,粗大的電流沿著鐵鏈傳走,預想中的松綁並沒有到來,反而纏的更緊了。雷克丁乾脆全力爆發鬥氣,手指粗的鐵鏈頓時斷裂!
雷克丁怒後一聲,鬥氣不斷爆發,提起雙錘再度追趕又被另一條鐵鏈纏住,這次卻沒有給雷克丁爆發的機會,連續三條鐵鏈直接將雷克丁綁的嚴嚴實實!
“這就是矮人狂戰士嗎?”騎兵隊長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上前直接敲暈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