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顯緊張地注視著坐在沙發上的阿格萊亞公主,試圖找到答案。
“那殿下,您的意思是?”
“嗯……安德魯現在是我的奴隸,你知道怎麽做吧。”
她輕輕地撫摸著手中雕花茶杯,玉指纖細而蒼白,透出一絲冰涼的觸感。
她的眼神略顯迷離,仿佛深陷在思考的迷霧之中。眉宇間微微帶著憂慮,額前幾縷酒紅色的秀發輕輕垂落,與她纖細的脖頸交織成一幅絕美的畫卷。
阿格萊亞深知,單純絆倒艾瑞家族並不能解決帝國內部的弊端。
她思索著帝國政治的複雜性,她怎麽會意識不到這場權力鬥爭牽涉到更廣泛的利益和勢力。
她嘴角微微挑起,露出一絲冷笑。她知道,不能掉以輕心,否則一不小心就可能被各方勢力利用。
而現在並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艾瑞家族不是第一個這樣吞並中小家族的,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前世歷史上的無數故事和現實的種種現象都證明了資本主義的發展是以鮮血和壓榨為代價的,而封建社會更是權勢的壓迫和人性的扭曲。曾經的歷史成為現實,感觸卻是真實的令人觸目驚心。
阿格萊亞內心深處湧動著對這一現實的感慨和思索,她渴望改變這一切,但她清楚現在還不是時候。
阿格萊亞公主輕輕地撫摸著手中的雕花茶杯,茶水在杯中輕輕晃動,泛起陣陣芳香。她的聲音柔和而富有深意,
“納文·巴爾加斯,作為騎士長,您對騎士殿的了解自然無可置疑,我相信您對帝國的忠誠,也相信您的判斷能力。”
納文·巴爾加斯揣測著公主話語中的意思……
是準備私了,是嗎?
作為騎士長,他能夠明白阿格萊亞公主的考慮,在帝國的維持中,光明與黑暗交織,選擇恰當的策略和目標至關重要。
“當然,帝國的騎士為您服務。”納文·巴爾加斯說。
阿格萊亞當然知道,艾瑞家族並不是第一個吞並中小家族的貴族家族,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顯然,眼下的局面並不適宜激起草木皆兵的行動。
這些大貴族家族中有許多中階和高階魔法師的支持,僅僅推翻艾瑞家族並不能動搖他們的地位。如果她真心想要鏟除貴族們的惡行,她需要做好充分的準備。
打蛇打七寸,要真正拔除帝國的毒瘤,需要萬事俱備,需要長時間的謀略和籌劃,甚至可能需要數年甚至數十年的時間。
然而,昨天到現在,艾瑞家族無疑已經抹除了所有的證據。他們雖然傲慢貪婪,但並非愚蠢之輩,不會留下明顯的把柄。即使有些線索可以追蹤,貴族們在騎士殿中必定有人手掩護,查證並非易事。
此時的阿格萊亞只是一個未成年的公主,雖然她天賦異稟,靈識出眾,年僅15歲便已是中階魔法師,深受父皇寵愛,平時可以稍微放肆一些。可真涉及拔起貴族毒瘤這種事情,可是她父皇都在顧忌難以做到的事情。
此外,納文·巴爾加斯作為騎士長,同樣是貴族出身,阿格萊亞無法隨意信任他。她心中明白,必須保持警惕,不能輕易透露自己的計劃。
在權力的漩渦中,忠誠往往只是暫時的。
“艾特家財產的分配問題,艾斯麗會在之後跟你對接。”阿格萊亞補充道。
“好的,殿下。”納文點頭。
阿格萊亞此次隻準備保住安德魯的小命,讓他成為她的仆人。當然,艾特家族的財產自然不會讓其他貴族據為己有,阿格萊亞相信那些貴族不會與公主殿下爭奪這點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