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內的程設十分的日式,有點像是韋恩以前看的蠟筆小新的那種,一張瘸了一條腿四方的桌子,不過上面並沒有蓋上布,屋子裡空空蕩蕩的只有一個鏡面碎裂一半的豎著放置的鏡子。
“現在這坐會吧,等到天亮。”
山田雪從背包裡掏出一些用錫紙裹住的三明治遞給了幾個人,由於多出的良友的女朋友,建太以及剛一又跑去一邊,手裡的三明治就只剩下一份了。
“建太那家夥真是讓人火大!”
山田雪一想到那個狂妄自大的家夥,肚子就一股氣。
“害,不知道那家夥現在怎麽樣。”
良友按了按眼鏡,歎了口氣,對於那個建太那個家夥的倔脾氣他是最了解的。
“我想應該不會出現鬼怪吧,等到天亮,各回各家就是了,就當是一次戶外郊遊。”
韋恩啃了一口三明治麵包說道,幾人裡它的年齡最大,所說的話語自然也很安撫人心。
“良友,我的肚子不太舒服。”
夏冬涼有些蒼白的面色開始漲紅。
“你是來那個了吧。”
“嗯”
屋子裡只有一個夜用提燈作為唯一的光源,其他的地方都被黑暗所包裹,良友看著捂著肚子的女友,還是決定帶她去廁所看看。
“那個,我要帶我女朋友去一下廁所。”
良友拿著手電筒準備前往二樓看看。
“拿著這個去吧。”
韋恩將大型的夜用提燈遞給了良友。
“那你們。”
“沒事,我們就用手電就好,正好有兩個,反正哪裡都不去。”
“好,謝謝!”
良友短暫的感激之後扶著肚子疼的夏冬涼走出了客廳。
此時客廳裡只剩下知念薰,山田雪,以及韋恩。
“韋恩哥哥!”
“叫我韋恩就好。”
山田雪看著摟著韋恩膀子的知念薰心中不禁吐槽,這到底是誰的哥哥啊,看來自己的這個閨蜜已經陷阱去了。
“高中校園裡的生活是怎麽樣的呢?”
“其實就是和中學差不多,不過作為巫師的修煉得加快了,因為高三就會有一個融合儀式。”
兩人聊天的時候,韋恩透過破碎玻璃的反光看到了一個人影,看的不太清楚,不過整體的大小倒是像極了紙扎人。
“臥槽,這世界不會真有怪東西吧!”
韋恩心頭一驚,他本以為只會是假象,沒想到有真東西。
“你們剛才有看見什麽東西了嗎?!”
山田雪感覺有些不對勁,剛才隔板外好像有一個蘋果大小的頭探了出來,小小的,兩隻躺著血水的墨水般的眼睛直愣愣的盯著她看。
等他眨了眨眼睛之後,發現紙扎人的人影又不見了。
“良友和他女朋友怎麽還沒回來!”
知念薰也發現事情不對,上個廁所半個鍾頭都沒有回來嗎!
“走,上去看看。”
韋恩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一直待在客廳只會是待宰羔羊。
三人拿著手電照射了一片漆黑的樓梯間,韋恩走在最前面,山田雪則是走在最後面。
木製的地板因為年久失修,有些脆弱,三人踩在上面發出一陣嘎吱嘎吱的聲音。
“穩點,別摔倒。”
韋恩在前面提醒到。
“啊!!!”
忽然走在最後的山田雪發出一聲尖叫。
“怎麽了!”
韋恩回頭望去,
只見山田雪的一隻腳踩破了樓梯陷進去了。 “劃破了!”
當腳從木板裡拔出來時,一道帶著血跡的傷疤出現在了細白的腿上。
“沒事,用酒精消毒後,在捆綁一下就好,不得不說你還是細心啊,竟然還帶了小藥箱。”
山田雪看著韋恩細膩的包扎,臉一紅埋進了懷裡,不過知念薰的尖叫打破了這氛圍。
“我看見他了,就是那兩個小紙人,他們在盯著我笑,就在二樓!”
“等會,我看看!”
韋恩將山田雪背在背上上了二樓,用手裡的手電筒掃視了一下之後,喊道:“良友,如果聽到我的呼喊的話就回答我!”
回聲結束之後是死一般的寂靜。
“該死的,果然出事了!”
不過就在這時,一隻藍色的手掌捏住了一隻紙扎人飄到了三人面前。
“不用害怕,這是我的巫術!”
手掌中,紙扎人奮力的掙扎著,不過無濟於事。
“告訴我,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要不然我一把火燒了你!”
“別殺我,我只是這片山裡的小精靈,沒有殺人的。”
“讓另一隻也出來!”
很快另一隻女性的紙扎人也蹦了出來,臉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哭還是笑。
“你說你們沒有殺人是什麽意思?”
“我們只是住在山裡的小精靈, 嚇唬嚇唬人而已,不過我們聞到了血腥味,就是你們那個名叫建太同伴跑去的地方。”
“什麽!”
“我們看到那個叫做剛一的家夥,將建太的四肢變成餅乾之後,然後一口一口吃掉了!”
知念薰和山田雪聽到這個消息內心大為震驚,剛一不是人嗎?
“那剛剛上樓的那個名叫良友的人呢!”
“我們剛剛嚇唬他們,然後就暈倒了,就在隔壁房間的廁所裡。”
聽完此話,韋恩控制著紙扎人向著那個漆黑一片的房間走去。
“你們兩個留在這!”
一步,兩步,三步,韋恩像是意識到了什麽,眼前忽然升起一面岩土牆擋住了紫色的光線,布滿沙土的牆壁瞬間變成了一塊巨大的餅乾。
“沒騙到,沒騙到!”
在捏爆手中忽然變得嬉皮笑臉的紙扎人後,韋恩扔出一發火球向著那個房間砸去。
片刻的火光照亮了一片,不過並沒有發現施法者的身影,牆壁被炸的碎裂開來,沒想到一顆圓滾滾的頭顱從房間裡滾了出來,原本應該布滿血肉的地方也都變成了餅乾碎屑,韋恩定睛一看那是良友的頭顱,驚恐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會巫術,和那些該死的巫師一樣”
聲音忽然從頭頂傳來,韋恩謹慎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我看看,你這樣的人變成餅乾會是怎麽樣的味道,你定很香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