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這事兒,就像是竹籃打水一樣。
整個書架上的書籍全部都被伊苒諾看過了一遍。
要是說內容的話,早就被這位精靈公主忘得七七八八,什麽都沒記住。
但竹籃打水並不是只有一場空,在不斷的打水過程中,竹籃被慢慢洗乾淨了。
伊苒諾的心靈和大腦雖說沒有得到多少有用的知識。
但是通過不斷的閱讀,這家夥明白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獨立思考。
為什麽要獨立思考,不再是因為溫德洛說要獨立思考。
而是為了理清事物的本質和因果關系,必須要從各個方面進行考量。
同時,這位精靈公主腳拇指都扣緊了。
之前的事情實在是太尷尬了。
那村莊外圍遇到的黑發少女明顯就是一頭邪惡的黑龍。
並且和溫德洛之間還有著很大的仇恨。
雙方都在同一時間欺騙了伊苒諾,可這位精靈公主當初被人賣了還在幫別人數錢。
現在她可算明白了過來,也想起了溫德洛的一句話。
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吸取教訓後必須立刻脫離出來,不可陷入到情緒內耗。
那麽立刻從目前的角度出發,現在自己需要做什麽?
似乎聽到黑龍和溫德洛都提起過有關邪教的事情。
一個位於大陸法師學院內部的邪教必須被肅清。
精靈公主第一次思路這麽清晰,很快就知道了自己的主要目標。
同時身為長弓遊俠,最為擅長的事情就是偵查。
徒手攀爬上了整個法師學院最高的塔樓,單腳站在桅杆之上,緩緩睜開自己的雙眼。
“鷹眼術!”
這是長弓遊俠特有的技能,在開闊地帶能夠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自己想找的目標。
回想著之前在村莊地下看到的邪教徒模樣,精靈的雙眼正在快速鎖定。
很快,一個人影就映入了她的雙眼。
長袍之下的雙腿很明顯沒有起伏,就像是蠕動的觸手一般緩緩推著身體前行。
“找到了,就是邪教徒!”
既然確定了目標,伊苒諾也是在高塔和石牆上晃悠。
精靈的敏銳已經是將城市當成了森林,以人類難以企及的速度快速在城市之中遊走。
而那邪教徒絲毫沒有發現自己被人跟蹤,正朝著自己的大本營走去。
“讚美真神,融合萬歲,什麽狗屁邪教。”
隨便找到一根木料,然後裹著從衣服上扯下的碎布。
讓瑪格麗特使用火焰魔法點燃,借助著火把的光芒,溫德洛來回觀察著房間的布局。
通過周圍的壁畫可以很明顯發現二人這是傳送到邪教的總部來了。
這裡就像是一個儀式場地,所幸現在沒有什麽儀式正在舉行。
只有一條道路可以通往外面,可門背後是什麽東西溫德洛完全沒底。
慢慢走到門邊,隨後緩緩推開了這沉重的木門,露出了一條小縫。
利用手中的鏡子觀察著外面的情況,該死,還真是邪教徒的大本營。
外面熱鬧的就像是市場一樣。
各種各樣的邪教徒應有盡有。
穿戴長袍,臉上帶著面具。
大部分高級教徒身上都裹得十分嚴實,足以證明他們身上的變異程度十分嚴重。
一群人點燃著蠟燭,朝著一個祭壇模樣的地方頂禮膜拜。
看樣子他們還是很缺少打開傳送門的魔法能量。
不然也不會選擇在大陸法師學院內部建立總部。
還好大陸法師學院對於魔力水晶保存的非常嚴格,他們只能用鮮血來驅動法陣。
大規模的殺人必然會引起當局的警惕。
這群喪心病狂的邪教徒便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
那就是犧牲。
讓信徒自願獻上自己的一切,不管是鮮血,還是髒器,甚至連骨髓都要用來進行獻祭。
整個儀式正在舉行。
現在的溫德洛一下有了選擇的權力。
要麽現在就出去,對抗大規模的邪教徒。
要麽等待獻祭完成,在獻祭的過程中邪教徒數量會減少,但不知道傳送門裡面會鑽出來什麽可怕的東西。
這還用選嗎?留給溫德洛的只有一個模式。
讓瑪格麗特稍稍往後,躲在房間的角落之中不要出聲。
自己則是一腳踢開木門,強行打斷了大廳之中的獻祭儀式。
在確定吸引到所有人的目光後,溫德洛用大拇指對準了自己。
“我,專殺邪教徒。”
儀式被順利打斷,邪教高層立刻是揮舞著手中的觸手,命令教徒衝上前去。
不管哪個愣頭青是從什麽地方跑出來的,他的鮮血和髒器肯定會成為獻給真神最好的禮物。
兩個邪教徒一馬當先,成功衝向了溫德洛。
正要使用手中匕首進行突刺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出手了。
拳頭狠狠打在面門上面,讓衝過來的家夥鼻梁骨直接搬家。
隨後抓住手臂,一拉,一扯,用手肘夯擊太陽穴,一個邪教徒就躺在了地上。
抬起右腳,不斷踩踏。
標準的補刀動作, 腎髒被踩破,腸道被踩散,內出血嚴重,失去了反抗的機會。
至於另外一個邪教徒,他的匕首揮舞一空。
溫德洛迅速蹲下,聚合了數百萬當量的拳頭朝著那邪教徒的胯下襲去。
這觸感讓溫德洛想起了以前吃核桃時,房門將核桃完全夾碎時的畫面感。
然後上勾拳,將邪教徒下巴打的脫臼,起身提膝,來了一次膝蓋和臉的親密接觸。
又一個邪教徒倒在了地上。
職業特工,密閉作戰環境,敵人還都是人形生物。
不管什麽條件都是溫德洛更加優勢,在各種綜合條件的加持下自己已經是有了八級的實力。
對付一些隻穿著布衣的邪教徒完全就是碾壓的姿態。
可是對方人數實在是太多了。
溫德洛沒有辦法,只能後退兩步留出空隙。
隨後右手伸向背後,將那柄黑曜石長劍拔出劍鞘。
“來啊!”
有子彈他不用,有手雷他也覺得沒有必要。
畢竟熱武器殺人所能帶來的血肉痛苦太微弱了。
只有通過冷兵器乾掉敵人,才能讓他憤怒的內心平複下來。
提起黑曜石長劍快速衝鋒,只需要一次揮砍就能讓邪教徒的肢體斷開。
被切斷的四肢,被刺穿的軀體,對於完全反邪教的溫德洛來說,最好的教化就是將這群家夥全部殺死。
可仇恨和憤怒蒙蔽了他的雙眼。
在他的大肆殺戮之下,流淌在地上的血液正在慢慢朝著祭壇中央靠攏,儀式重新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