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姚鐵辛都被蒙著眼睛,這讓他的心中更加不安。
審判會的做事風格可不像是會給犯人蒙眼的。
自己落入這些人手裡沒有半點反抗之力,他們似乎過於謹慎了,總覺得哪裡不對。
難道是黑教廷?
……
博城郊外,一棟廢棄的破舊廠房內。
“隊長,人帶來了。”
被押解著的姚鐵辛感覺周圍幾人停下了腳步,似乎是剛才那個帶頭的在向某人匯報自己的情況。
“把他眼罩摘了吧。”
姚鐵辛發現說話的這人聲音有些印象,好像,好像在莫凡的記憶中聽到過。
被摘下眼罩的姚鐵辛恍惚了一下,隨即便看見兩個有些熟悉的身影,他的瞳孔有那麽一瞬間放大了些,但立刻又閉上眼睛,他不敢讓人發現自己眼中的變化。
過了兩秒後睜開眼的他環顧四周,打量著眼前的場景,狂亂的嘶吼起來;“你們憑什麽抓我?放開我!”
此刻的姚鐵辛在極力的表現自己的恐懼,無助,不甘,歇斯底裡!!!
因為他知道,在眼前的這兩個人面前,一旦自己表現的有半絲違和,今晚可能就要交代在這裡……
這兩人正是北雨山審判會的陸斬天和陸冰峰。
這是兩個惡人,可以比肩黑教廷的大惡人。
這些自私自利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家夥,對許多人來說這種人很可怕,只要有一絲把柄落在他們手裡那就是災難的開始。
陸斬天和蘇鹿都是同一種人,只不過蘇鹿年紀比較大爬的位置也比較高。
這些惡人,他們熟悉自身體制內的規則,常常利用現有的規則漏洞去處理麻煩。
哪怕他把你殺了,也能夠找到正規且合理的手段去為自己脫身。
……
“啪!!”一條木須藤蔓從地下猛地竄出,抽打在處於歇斯底裡狀態下的姚鐵辛身上,直接將他抽飛出幾米,怒吼聲也戛然而止。
“把他身上的空間裝備拿過來!”陸斬天冰冷的說道。
陸冰峰直接快步上前,取下了姚鐵辛手上的空間手鐲,遞給了陸斬天。
“你們……你們憑什麽拿我的東西!”被打了一鞭子的姚鐵辛晃晃悠悠的爬了起來質問道。
“唰!!”
接過空間手鐲的陸斬天,直接用他強大的精神力摧毀了姚鐵辛留在空間手鐲上的印記,把裡面的東西全部抖了出來。
看著自己空間裝備內的東西被抖落一地,姚鐵辛心裡一片冰涼。
這家夥果真是雷霆手段,不帶一絲猶豫。
“嘖嘖嘖!一個孤兒院出來的小子竟然有這種級別的空間裝備,三件靈級的修煉魔器,一個結界類的魔器還有一堆的魔石。呵呵!姚鐵辛,你覺得你是一個正常的普通17歲少年嗎?老老實實交代,你的身份,來歷。如果你敢耍小聰明,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陸斬天和周圍的一乾審判員們,看著抖落的那三件靈級修煉魔器,眼中閃耀著貪婪,好幾人咽著口水。
“我……這是我父母留下來的,這些東西以前存在銀貿大廈銀行,我去年覺醒了魔法後便去銀行取了回來,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可以去銀行查記錄。”姚鐵辛低沉的說道。
“呵呵!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嗎?你以為我們會沒查過你的信息?看來,你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陸斬天說著對著陸冰峰使了個眼色。
陸冰峰再次召喚出三條木須魔滕,
接二連三的抽打在姚鐵辛身上。 帶著禁錮項圈的他甚至連魔具都無法喚出,就這樣被三道鞭子狠狠地抽打著,一道道血痕隨著抽打浮現,片刻間校服上已然血紅一片。
“住……住手……我說……我說……呼呼”
被抽打的趴在地上的姚鐵辛喘著粗氣,大口的呼吸著,他盡量的給自己爭取恢復的時間。
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平複著因為疼痛帶來的精神震蕩,努力的回歸自己的精神宇宙,尋找著那道唯一能讓自己翻身的拱門。
禁錮手銬加持下,召喚系的星塵顯得黯淡無光。
那道拱門還在,太好了。
只是在姚鐵辛摸到那道拱門上的月亮浮雕時,他呆住了!
原本高高凸起的月亮浮雕此時正處於激活狀態,說明它已經被按下了。
這是怎麽回事?
自己明明沒有按動過這月亮,它竟然自己激活了?
那現在怎麽辦?自己豈不是要死在這裡?
不!他們在獲取到足夠價值的情報前應該不會弄死自己。
只是,自己要透露出多少東西才能過這道坎?
……
“休息也休息夠了!怎麽樣,說不說!”陸斬天看著趴在地上的姚鐵辛氣息已經平複過來,淡然開口問道。
“我說……”姚鐵辛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斟酌著說道:“你們想問什麽?我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姚鐵辛知道這個陸斬天一開始就沒問自己具體問題,就是打著自己會一股腦說出去的算盤。
既然這樣他只能化被動為主動,讓陸斬天問一句自己思索著回答一句,這樣還能有周旋的余地。
“小子,你挺聰明啊!竟然這樣那我問你,當年你是如何來到博城的?”陸斬天聽到姚鐵辛的話也是一愣,這小子挺狡猾啊,不過他也不怕,有的是手段收拾他。
“我八歲那年,是一個女人帶著我來到的博城。”姚鐵辛說完一句就閉嘴了,不再多說一個字。
“那女人是誰?”
“葉嫦阿姨!”
“她是什麽身份?”
“我不知道,當年我只有八歲,我能記得的便是爸媽讓我管她叫葉嫦阿姨。”
“你父母叫什麽名字?現在在哪裡?以前做什麽的?”陸斬天一口氣問了三個問題,似乎並不滿意之前的問話方式。
“我能記得父親叫姚啟勝,我母親叫倪雪芹,他們在我八歲時就去世了,是那個女人告訴我的,以前我們住的地方他們管那叫帕特農。我父母好像是在廟裡乾活的。”
在聽到姚鐵辛說到帕特農時,陸斬天眼眸猛然一縮。
其他幾人則是面面相覷,似乎這個名字在他們心中十分震驚。
“你父母總共留給你多少錢?”陸斬天沉默了幾秒後再次開口問道。
“父母留給我的存折裡一共1億2千萬歐元。”
“小子,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自己在銀行辦的卡裡的錢,可是和你父母留給你的對不上喔。你那錢哪裡來的?”
“第一次把父母留給我存折裡的錢取完不久後,那存折裡又多出了5億本幣,我也不知道那錢是誰打進去的,後來我又把那存折裡的錢取了出來。”姚鐵辛知道,用自己的銀行卡對接暗網是很冒險的事,所以一開始就把父母留的存折對接了暗網,反正不記名存折無論存錢、打錢都不需要任何證明, 至於暗網的交易都是國際匿名的,想查也查不到。
“那你為何會花大價錢去購買結界類魔器,剛好又在兩個多月前還和穆氏約戰3對3,你覺得這世上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嗎?”陸斬天銳利的眼神就像一隻尋食的野狼,張著嘴露出滿口帶血的牙齒質問道。
惡人能從制度中脫穎而出並不是沒有道理的,他們自私、狠辣、敏銳、不擇手段。
他們常常能夠跳出世俗的桎梏,活躍在道德的邊緣,突破制度的牢籠。
這才是惡人的可怕之處,他們遠比一般普通人更加睿智狡猾,更加難以應對!
“八個多月前我曾經和莫凡他們三個去過雪峰山驛站,當時遇到了一次魔狼暴動導致的橙色警戒,那次我們三個差點就死了。所以我在拍賣會上遇到這件結界魔器時,就忍不住買了下來。後來的事你們也知道,剛好我身上有這東西就想著去坑一把穆卓雲……”姚鐵辛只能硬著頭皮盡量小心的說著。
“呵呵!小子,你知道監獄裡的獄警們都是怎麽對待犯人的嗎?或許等你試過之後會考慮說點實話……”陸斬天陰沉著臉,從空間手鐲裡拿出一把鉗子交給了一個手下道:“好好招呼一下我們的姚少爺,讓他有一個永生難忘的夜晚!”
姚鐵辛看著那個拿著鉗子的家夥慢慢朝著自己走來,小心臟不由的顫動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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