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地下室內勉強坐起身來的姚鐵辛靠坐在沙發旁,手裡握著一塊紅色的板磚,臉上寫著個大大的囧字。
“難道是這次僥幸過關,拱門上激活的神賦也給開起了玩笑嗎……奶奶的……老子豈不成了三秒真男人,呃……”
精神宇宙裡的第三個月亮確實是激活了,是個很牛B的神賦,叫——精神實化,可以讓姚鐵辛精神力實體化,免疫一切精神干擾、攻擊,還能將精神力凝聚成各種武器與人對敵,可實際效果卻讓人哭笑不得……
精神力凝聚而成的任何東西,只能維持三秒鍾狀態,過後便會融化為一塊紅色的板磚,姚鐵辛嘗試許多次都是這樣的結果,這讓他很是納悶。
難道要讓自己拿著板磚上去和人乾架,那豈不是天大的笑話,他一個堂堂的中階法師去學那街邊混混打架,那畫面太過辣眼睛……
看著手中那紅色的板磚姚鐵辛越想越氣,就要將這塊侮辱性極強的東西,給扔到不遠處那黑色的池子裡,只是,當他心中剛剛萌生出丟棄的念頭時,腦海裡便隨即浮現一副畫面。
在那畫面裡他看到了靠在沙發旁的自己,看見了地下室那冒著氣泡的詛咒之池,甚至於還能控制著畫面朝某個特定方向去移動,姚鐵辛試著把畫面拉到關閉著的大門外,就像靈魂狀態中的自己親歷一般,瞬間就穿過緊閉著的厚實鐵門,門外的景色一覽無余。
地下室外一條蜿蜒向上的石質階梯,牆壁上掛著稀疏的燈盞,燈光昏暗,兩旁偶爾一道鐵門矗立,顯然這裡是黑教廷關押處理‘犯人’的地牢所在。
隨著階梯往上去,當那畫面遠離姚鐵辛所在位置超過三十米時,就不再能往前了,似乎這裡便是精神力能達到的最遠距離,回頭來到關押自己的鐵門處,四個黑衣教士依靠在門框上,抽著煙聊著天,他們的對話也清晰‘入耳’。
“你說大人讓咱幾個中階法師看守這教廷聖地,裡面那人莫不成是高階法師?”
“應該不是,要是高階我們還看不住人家。”
“那就怪了……什麽樣的家夥犯得著派四個中階看守……”
“難道是……”
“嘿嘿嘿!你也猜到了?方大人那男寵剛被她弄死了,估計裡頭這家夥就是……哈哈!”
“哈哈~~!也是也是……”
“男寵嘛!待遇指定不一樣……呵呵!”
……
姚鐵辛聞言,一臉黑線,心中謾罵。
大爺的!你才男寵!你全家都是男寵……
越想越氣,手裡握著板磚的他,就想給那個汙蔑自己的家夥頭上來那麽一下子,就在念頭轉動間,手中的板磚瞬間消失,緊接著便出現在那個嘴臭的黑衣教士頭頂上,猛地往下砸去,在手裡的板磚消失時,腦海間那畫面也隨之消散,模模糊糊聽見門外那個黑衣教士的慘叫聲傳來。
“哎呀~~~~!”
被砸了一板磚的教士滿頭滿臉鮮血,捂頭慘嚎著。
只是那砸下的板磚在第一時間裡便消散於無形了,另外三個黑衣教士才死死盯著四周的一切風吹草動,幾人隨即開始四處查探起來,苦於搜尋許久未見異常,都像那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
姚鐵辛被剛剛那一幕給嚇了一跳,此刻的自己才能勉強坐起,要是幾人衝將進來那他可就要倒霉了,好在隔了很久他們都沒破門而入,這才松下一口氣來,看來幾人對於自己這個‘男寵’還是有所忌憚的,
沒把懷疑的矛頭指向他。 “原來,這板磚是用來扔的啊,竟然還是空間系的板磚……那這樣就還能有搞頭……”姚鐵辛低頭喃喃自語著。
不多時,他又想起一些事情來。
此次的神賦是隨著新覺醒的空間系一起出現,從這大概能揣摩出一些東西來,似乎拱門內丟出的魔法系都是和神賦所對應,不動明王對應的是心靈系,潛匿隱身則是暗影系,而這次的精神實化也完整對上空間系,這樣的結果著實讓人興奮,自己通過覺醒石獲得的魔法系是召喚系和音系,而這兩都沒能激活任何神賦,看來以後再次通過覺醒石覺醒的話,就需要好好計劃一番了。
……
在地下室內又過了一天,期間姚鐵辛恢復了許多,已經能站起的他閑暇無事便做起了一些輕松的康復動作,覬覦能更快的治愈過來。
這期間他也考慮過是否要利用隱身神賦逃跑,可一想到要暴露這個秘密,屆時心中便立馬打消了這種念頭。
像隱身這樣的能力要是讓撒朗知道,姚鐵辛可不覺得她會讓自己活著離開。
這個世界上可是有許多極其變態的秘法法門, 既然在穆氏氏族裡天賦都可以被人剝奪去,難道就沒有人想過要去掠奪神賦的力量?
姚鐵辛可不想被人抓去做這白老鼠,拿自己的性命去賭那麽一個可能,未免也太不值得……
至於留在這還會不會遭遇其他危險,基本能篤定不會了,撒朗既然能讓藍衣治愈他就應該已經認可了姚鐵辛的自薦。
而對於黑教廷所謂的靈魂契約,他也清楚那是什麽東西,說白了就是賣身契。
在靈魂契約上簽下自己的靈魂烙印,以後就需要聽命於契約主——撒朗,只要自己聽話不反抗就不會受到相應的懲罰。
那懲罰是精神與靈魂的折磨,姚鐵辛有兩大神賦完全可以規避這些傷害,但前提是他要能有乾翻黑教廷的實力,才能暴露這兩種能力的存在,所以暫時屈身撒朗並不算難以接受的事。
……
夜晚再度來臨。
撒朗也帶著藍蝙蝠,芳少儷如約而至。
厚實的鐵門被緩緩打開,三道曼妙的身影再次浮現。
姚鐵辛在地下室裡那張沙發前站立,耐心等待著。
“噠噠噠~~~!”
三雙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
“嫦姨~~!“姚鐵辛單膝跪下,低著頭傾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心中再次警惕起來。
撒朗目若無睹的徑直朝著那張沙發走去,一扯背後黑色披風,瀟灑轉身坐下,待到鐵門被關起,才悠然開口:“說說!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