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裡,莫凡和玲玲正坐在沙發上,聽著姚鐵辛給他們講此次事件的來龍去脈,二人臉上時不時的變換著表情。
莫凡自然是震驚於他們才離開魔都沒多久,又在此地遇上了黑教廷的家夥,也不知道國內究竟被這群人滲透到了何等地步。
而玲玲則是眨著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用懷疑的目光看著他。
“那接下來怎麽搞?還有九個灰衣和蛛魅師徒兩人,要是在這酒店裡打起來估計會死傷不少普通人……”莫凡顯得有些為難的問。
姚鐵辛依靠著沙發,漫不經心的說著:“我在她喝的水裡下了二十人分量的春藥,趁她在浪頭大聲呻吟時將他倆給宰了,其他的也被我悄無聲息的乾掉了,明天開始我們就當這事沒發生過,繼續在這裡待上幾天然後直接去古都……”
莫凡瞪大了眼睛張著嘴,對著姚鐵辛豎起兩隻大拇指:“浪頭~~?你牛逼……”
“人家都那麽大歲數了,好不容易來那麽一回,你就不能等她辦完事再殺嗎?哼~~!沒有同情心的家夥……再者,我可不相信你說的這些都是夢裡見到的,別想蒙我!”玲玲在一旁數落著,再次質疑姚鐵辛所說的。
小丫頭的這一句話直接讓房間裡的氣氛尷尬到了極點,莫凡更是讓自己的口水嗆到了,不停在那咳嗽著。
姚鐵辛也被這丫頭的腦回路整懵了,尬笑著頓了頓,召喚出了自己的那塊紅色的板磚,對著兩人說道:“這件東西可以讓我擁有在一定距離內,對一片區域范圍進行遙視的能力!這下滿意了吧!小妞~~?”
看著姚鐵辛手裡的那塊紅色板磚,莫凡一下子想起當時在雪峰山驛站他跑廁所的事,還有說出那拯救蒼生般的話語,霎時一張臉震驚到發紫,驚呼出聲:“我靠~~!原來那天你還真是跑廁所去變身啊?網上找了那麽久的板磚王子竟然是你這貨……嘖嘖嘖~~!黑蛋~~!你這是斬魔具吧?牛B啊,一板磚直接把三頭統領級乾廢了!”
“廁所變身?遙視能力?板磚王子?嗯~~~!這就解釋的通了……”玲玲在一旁點著頭低聲呢喃。
“不是!這是我的神賦能力!”姚鐵辛搖著頭回應,順帶收起了板磚。
“神賦?那不是只有達到禁咒法師才會覺醒的能力嗎?”玲玲對於神賦的事情還是知道一些的,畢竟聽她爺爺說起過。
姚鐵辛聽到丫頭的詢問,低頭思考著,該不該透露一些東西呢?
嗯……這兩人都是可以完全信任的夥伴,讓他們提前知道一部分信息也好,以後做事也方便很多……
行吧,那便讓自己給他們來一波瘋狂的語言輸出吧!
過了會他的眼神逐漸清晰,姚鐵辛利用站在沙發拐角處的視線死角,手中凝聚起透明的心靈系星軌,趁著二人不注意對著他們施展出第四級初階技能靈漪——影響。
做完這一切他方才抬起頭,慢悠悠地開口:“嗯!其實一般人對於罹難者有個錯誤的認知誤區,他們都被聖城的謊言迷惑和誤導了,罹難者並非他們口中遺禍世界的存在。所有的罹難者都只是提前覺醒了神賦能力的魔法師,只不過這些人覺醒的力量程度大小不同而已,就相當於我們一開局便解鎖了法師的終極技能,和別人處於完全不同的起跑線上,所以聖城才會死盯著我們這些人,他們口口聲聲說是為了維護世間的公平公正,但這個世界又哪有真正的公平可言呢?”
“人人平等只不過是一個國際笑話,
有些人一出生便擁有他人幾十輩子都沒能積累的財富,有些人則需要靠自己滿布裂痕的雙手去搭建生活的一磚一瓦,大多數的人窮其一生也不過是混個溫飽,而那些個富二代、官二代、政二代、法二代等等這些人,一出生便擁有了其他人夢寐以求的一切,底層的人在生存的邊緣拚命掙扎著,上層的人呢?卻每天都在煩惱著如何享樂,難道他們會和普通人生活在同一個世界嗎?但是這些人卻可以堂而皇之的存在著,而我們這些個罹難者呢?卻要被聖城追殺的像狗一樣……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公平?”姚鐵辛說著說著,情緒也慢慢的變得激動起來。 “公平在我看來,那是大家都同樣拿著武器時才能擁有的權利,如果對方拿著武器而我們卻赤手空拳,那還談個屁的公平公正啊?所有的一切規則都是他們說了算,如果哪天他們一個不高興,估計普羅大眾們連呼吸都會成為一種過錯……聖城一直在利用罹難者的能力統禦著魔法師世界,這些人害怕新的罹難者崛起從而影響到他們手中的權利,只因為這個世界缺少了罹難者聚集起來的聯盟,所以他們才膽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將我們一個個抹殺……”姚鐵辛說著已經激動的從依靠的沙發上站起,不斷地揮著手踱著步。
“這個世界,弱小便是原罪,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會有反抗!我便是要集合所有能夠集結的力量與他們對抗,歷史上不乏敢於站出來抗爭的罹難英雄們,遙想當年陳勝吳廣聯合時喊出的口號‘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是那麽霸氣回腸,直至今日這番驚天的言論依然銘刻在我們的基因中!”
此時的姚鐵辛已經表現的滿臉通紅,激動的連血液都開始沸騰,不斷的緊握著拳頭,用力的朝著空中舞動著,就像曾經德國的某個瘋子,甚至到了後來各種唾沫橫飛,激烈得渾身顫抖。
“現在我可以和你們坦白,老子此生便是要追隨先輩們的步伐,去繼承他們未曾完成的事業,我要乾翻這蒼穹!推翻這些個狗娘養的,將他們狠狠踩在腳下,告訴他們花兒為什麽這樣紅……老子要革他們的命……革命……革命……革命……”
就當姚鐵辛慷慨激昂的說完這一大堆話時,玲玲似乎被他癲狂的表演和這個瘋狂的想法所觸動,撲閃撲閃的眼睛眨動著,張開雙手朝著姚鐵辛的脖子上摟去,重重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這個瘋狂的想法好啊~~!比獵妖更加刺激,更加有趣~~!這樣的話,我要幫你去弄死那群混蛋!帶上我,以後你就不再是騷狐狸,而是我的辛哥哥~~!嘻嘻~~!”
姚鐵辛被玲玲丫頭突然的這一下襲擊,頓時一懵, 原本激動到發紅的臉色此時更加發燙,輕輕用手摸了摸被啃了一口的臉頰,對著她訕訕一笑:“好……!”
一旁的莫凡聽到姚鐵辛這番大逆不道的話,一時間也有些鬱悶。
這尼瑪,大佬你能不能實際點……
現在你才不過是一個中階法師,就幻想著要去幹翻聖城了……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心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
奶奶的,這兩個瘋子……
不過,自己怎麽也覺得這個瘋狂的想法很是不錯吔……
剛才他那番表現太他娘的讓人震驚了,那一番話說的自己同樣熱血沸騰,竟然有一股乾翻一切的衝動勁頭……
咦~~!不對哦,這不是自己一直以來想乾的事嗎?
這貨是不是搶了老子的台詞啊?
我草~~!
原來老子骨子裡也是個叛逆的家夥啊……
行吧!那就一起作死好了……
……
莫凡肯定的點著頭,大義凜然的說:“那個……黑蛋……呃……我也覺得你這想法挺不錯,算上我一個!憑什麽讓那些個統治階層那麽舒服,老子也要和你去幹翻他們,讓他們知道我們中國人永遠不會屈服於任何人!”
姚鐵辛看著兩人的表現,知道他心靈系的影響能力加上自己那出類拔萃的表演天賦終於奏效了,頓時滿意的點了點頭,微笑著伸出了右手:“同志!”
“同志!!”
“同志!!!”
隨後,一大一小的兩隻手,先後拍在了姚鐵辛的右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