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時刻,雲霧被旭日撥開,一縷縷乾淨的陽光灑落在山嶺、河流、城市,更灑落在人們的心中,慢慢的融化開那恐懼帶來的冰冷。
安界裡許多人昨晚未敢睡去,戰戰兢兢地熬了一夜,目光始終盯著雪峰山驛站方向,那裡是整個博城的魔法師力量在與三大妖魔族群廝殺的戰場。
就在天亮時分,斬空總教官命手下的天鷹軍官們,用繩子吊著四顆碩大的統領級那血淋淋的腦袋,圍繞著整個博城飛了一圈,借此宣告本次妖魔戰爭的結束。
整個博城近百萬的人都看到了這振奮人心的一幕,驚天動地的歡呼衝散了人們心中壓抑的恐懼,甚至許多人在這樣的喜悅中昏死過去。
整整四顆統領級的妖魔腦袋,還有驛站外那堆疊起來的無數妖魔屍體,這樣全面勝利的戰績在整個人類歷史之中,都能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可惜狡猾的翼蒼狼在看見那巨大的板磚出現後,再有幾位高階法師對著三大鼠王補刀,自知大勢已去的它便撲打著翅膀逃離了戰場,留下魔紋狼那貨被六個強大的人類高階法師圍堵擊殺。
不得不說,妖魔中像翼蒼狼這樣的極品也是非常罕見的,完全把人類社會裡那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自私自利表現的淋漓盡致,但仔細想想也就釋然了,既然人類裡有人奸的存在,妖魔中偶爾出現一兩個‘妖奸’也屬正常。
看看那些個平日裡趾高氣昂的家夥,一幅幅正直領袖模樣的做派,一旦遇到情況不對立馬就腳底抹油,溜得比誰都快,這些個‘畜生’把同胞當做它們向上攀爬的墊腳石,完全把同類當做強大自身的消耗品,這樣的家夥叫人鄙夷厭惡,因此一向三觀在線的斬空,也將翼蒼狼這個卑鄙的東西拉入了必殺名單裡。
就在不久後,一大群嶺南軍區的天鷹急促的飛翔在空中,頂著早晨初升的陽光浩浩蕩蕩朝著博城方向飛來,那是昨晚裡斬空派去的求援帶來的回應。
隨著大批的軍方法師到來,博城雖然有驚無險的渡過了這次的妖魔襲擊,但高層也決定將位處南方的這個小城市,納入軍部的直接管轄范圍裡,由此建立周邊地區裡的第一個軍管城市,成立博城軍方要塞。
此舉對於生活在博城的百姓來說是絕頂的好事,他們以後也不用再擔心出現類似的妖魔襲城的悲劇,但對於像穆氏這樣的族裔而言則是滅頂之災,因為軍管的原因,他們的家族基業也被以最低的價格收購,或到別處置換類似的產業,這讓一向作為博城土皇帝的穆卓雲更是吐出好幾斤血來……
隨著博城的通訊被修複,副官郭勵偉將此次博城妖魔襲城的戰鬥過程上傳到了軍部,再經由高層的同意後,將刪減過後的畫面對大眾公布出來,為此在網絡上又引爆了一波討論的浪潮,無數民眾對本次博城遭襲的罪魁禍首的黑教廷做出了聲討,緊接著隨之而來的便是那夜出現在驛站上空,又扭轉整個戰爭局勢的那塊巨大板磚的討論。
到後來網絡上還出現了類似‘板磚王子’,這種朗朗上口的對於神秘強者的稱呼,甚至於許多高校的學生開始爭相模仿,每每上學大夥都帶著塊板磚,似乎書包裡的板磚能給予人莫大的勇氣……
而專家們則跳出來喊話,此次的板磚絕對是一件強大至極的魔器,有可能是類似伴生斬魔具般的存在,為此許多法師跑到魔具店要求定製類似的東西,搞得整個中國鍛造界裡的大師們焦頭爛額。
但也就在此不久後便有小漁村的華強北大佬們,做出了第一件以板磚為模塊的魔具出來,人們這會才恍然大悟,我草!!
原來華強北不止能造魔法電子產品,連魔具魔器這種高端的法師用具都能弄,這簡直顛覆許多人的認知啊!
因此,聚攏大批隱蔽大佬的華強北也上了年度熱搜……
……
兩個半月後,遠離上海郊區的郊區裡,一個博城安置房的小區內,簡陋的房間中,剛接聽完電話的莫凡坐在床上有些忐忑。
因為剛剛唐月打來電話,請求他去趟杭州幫助其完成一項審判會的任務,對此莫凡心中有些糾結。
上次在博城時就因為黑教廷的事,自己得了個天大的好處,弄了個戰將級的精魄和半瓶地聖泉下肚,這會的小泥鰍已經開始給他凝練起冥河上的殘魄來,對此莫凡覺得姚鐵辛那家夥肯定還瞞著他一些東西沒說,這次他要是去幫唐月不知道會不會還有別的什麽機遇呢?
想了想,莫凡還是決定試試給姚鐵辛打個電話,看看能不能打通,順便問問他最近在幹嘛。
撥通了電話,很快那邊便有人接聽,不過是個女的,為此莫凡還嚇了一跳,再次確認了下號碼, 才尷尬的說道:“那個……我找姚鐵辛,他在嗎?”
“哦~~!那你等下……我去叫他……”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子嫵媚可人的聲音,不多時便聽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響聲,還有上樓打開房門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便聽到女子的喊話傳來:“喂喂喂~!起床啦!!小懶豬……有你電話呢……”
莫凡聽著電話裡聲音,突然腦子裡就腦補出了一副曖昧的畫面來……
這家夥是tm的陷入溫柔鄉裡了嗎?
這都大中午了,現在還躺在床上?
這家夥兩個多月裡,不會一直在跟電話裡的女人鬼混吧……
這tm的還喊的小懶豬……我草……
不多時,莫凡聽到對話那頭響起姚鐵辛的聲音,他立馬朝著電話裡大喊:“喂喂喂喂~~~!黑蛋嘛?說話啊……我草!”
“呃~~!啊哈~~~!是莫凡啊?怎了?”電話裡傳來姚鐵辛那不情願的起床聲。
莫凡鬱悶的揉著額頭,也不矯情直接說起重點來:“唐月讓我去杭州幫她,你有啥建議不?”
“杭州啊?哦!也沒啥,你記得帶上一打超薄零零壹就行……”姚鐵辛輕描淡寫的說著,不料胸口上被人用力掐了下,立馬傳來一陣劇痛,哀嚎著:“哎呦~~~!!痛痛痛痛~~!姑奶奶俺錯了,好吧!!快……快松手……”
聞言,莫凡似乎沒聽到姚鐵辛說的前半句,而是對著電話那頭破口大罵:“我草~~!你tm能不能行了,當面撒我狗糧……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