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勞拉雖然跑的很快,但她畢竟還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在經歷這一晚上的冒險已經就快耗盡了勞拉的體力,這個小吸血鬼還是很快就追上了。
勞拉本以為今天命不久矣的時候,一把匕首突然從下水道的暗處飛射而來,正好扎進了這個小吸血鬼的心臟,這個小吸血鬼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身體就爆炸成一灘血霧。
勞拉被小吸血鬼爆炸所產生的鮮血淋了一身,不過勞拉也沒有在意,她扭頭望向匕首飛來的方向說:“福爾特·華爾斯先生是你嗎?”
黑暗的下水道中並沒有人回應勞拉,不過卻丟過來了一包藥劑,並且一個十分清澈的女聲從下水道傳來。
“市民,請就再下水道等待救援,這個藥劑是可以驅逐一般的吸血鬼的,待會你只需要將她灑在你的身旁就可以了,現在這個下水道裡基本沒有特別強大的吸血鬼,你只需要好好待在這個會有人來救你的,保重,再見。”
這個清澈的女聲說完話後,就離開了,很乾脆,勞拉都來不及將感謝的話語說出口,黑暗的下水道中就已經沒有了聲音。
勞拉按照這位不知姓名的年輕女性所說的,找個比較乾燥的地方,將藥劑包撕開然後再將藥粉灑在自己的周圍,然後她自己也坐在藥粉之中,開始思考在這個一夜所發生的事情。
說起來很奇妙,勞拉今天晚上本來可以去自己朋友家的舞會的,如果不是自己不想見到自己的母親,自己晚上又沒有什麽太重要的事,自己恐怕也不會去那個安康之家了,自己也不會見到那個名為凱爾斯·高的吸血鬼和來到阿留斯區了,也不會見到阿留斯區的慘狀了。
如果當時自己去了朋友家的舞會的話,現在自己恐怕是已經穿上了豪華的舞會禮服,在朋友家的舞池中央牽著一位英俊優秀的男性青年的手翩翩起舞,而不是現在躲在這陰暗潮濕的,肮髒的下水道中等待著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救援,要是我那時候去了舞會就好了。
就在勞拉想到這裡時,她突然用拳頭重重的敲了自己的腦袋,並且在心中狠狠地罵自己。
勞拉,你怎麽能這樣想呢?你難道不知道福爾特·華爾斯先生他現在還再跟凶惡的吸血鬼戰鬥嗎?你怎麽想臨陣脫逃呢,你怎麽遇到一點困難就想著回頭呢?你怎麽這麽軟弱呢?你難道想一直依靠在母親的懷抱之中嗎?你難道對阿留斯區的慘劇視若無睹嗎?你怎麽能這麽自私呢?
在內心中狠狠批判了自己的一頓的勞拉,此時此刻也穩定住了自己心中因剛才那個吸血鬼的追趕而恐慌的內心。
不過她也立即擔憂起來了福爾特·華爾斯先生的情況了,畢竟他現在是在真正的在和吸血鬼戰鬥,而她現在也只能祈禱天盡快亮起來了。
而此時此刻,在勞拉所處下水道的地面上,一百多名夜執事的隊員正在與數千名血騎士展開大戰,不過很明顯這巨大的人數差距讓這些精銳夜執事成員根本無法突破這些血騎士所構築的防線,如果再不出現其他的變數的話,夜執事所組織起的第三次反攻行動又將會以失敗而告終。
但在此時一道聖潔的白色光芒從夜執事那漆黑的陣地之中爆發出來直指天穹,並且一群穿著金黃色戰甲的聖裁所戰士也在這聖潔光芒中走了出來,這道聖潔光芒之原來是一個傳送陣,將聖城的聖裁所戰士傳送到了阿留斯區。
聖潔光芒散去之後,大約三千多名聖裁所戰士來到了阿留斯區的戰場上,
他們一來到戰場上,戰場上的形式就完全逆轉了過來,這些聖裁所戰士基本上都是聖城的精銳戰士,每個戰士都有不弱於一般血騎士的實力,更何況這些還是通過鮮血儀式批量製造的血騎士,實力完全比不上這些精銳聖裁所戰士,所以這些聖裁所戰士安全就如同砍瓜切菜一樣,將這些批量製造的吸血鬼騎士全部消滅了。 聖裁所戰士和夜執事們將這個血騎士軍團完全剿滅了之後,就立即開始剿滅剩下的普通吸血鬼,以及隱藏在阿留斯區的吸血鬼伯爵,那個吸血鬼伯爵就是造成阿留斯區的幕後元凶。
就在聖裁所和夜執事們用盡全力全力絞殺吸血鬼的同時, 在一個充滿著靡靡之音的舞會上,一位英俊的男子和一位同樣美麗的女士在談論著什麽。
“聖城那邊已經出手了,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明天他們必定下台,我也要走了,合作愉快,美麗的夫人。”先說話的是那個非常英俊的男性。
“安格利索伯爵,你不把你最精銳部下帶回去嗎?他們可是在此次合作中出過不少力氣的,不帶回去的話,你以後再培養這樣優秀的手下可是要花不少的時間。”
“呵,如果他們真的優秀的話,他們就應該能從聖裁所手中活下來回來見我,來才能說明他們是真正的天才,才值得我們培養,一個死掉的天才不算是天才。”
聞言,美婦人笑著說:“你們族群選拔天才的方式還真是殘忍。”
“殘忍?如果這也算殘忍的話,那麽對自己的同族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你,哦不!你們!豈不是更加的殘忍無情。”這句話直接把這位美婦人嗆得更本不知道如何反駁這句話,隻好無奈的笑了笑,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英俊男子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這個充滿著靡靡之音的舞會之上,不過再離開之前,他又看一眼在這個舞會上糜爛的,麻木的,墮落的人類,他更加堅定了他自己內心的想法,人類就是墮落腐化的,就應該全部殺掉,然後他就扭頭離開這裡。
而此時一個帶有安格利索之名的血騎士已經再與自己曾經的好友在地下激戰,完全不知道此時地面上的情況,以及自己被給予他安格利索之姓的吸血鬼拋棄的現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