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華沒有按照勇哥的囑托,把扳指和古玉常佩戴在身,他想:
“外婆的戒指,給我救活過一次了,雖然不知道過程如何,但看那個丹的死法,應該邪乎的超乎想象。
咱也不敢想,咱也不敢問!
總之,勇哥都不敢踏足的圈子,我一介凡人,戴這些七零八碎的又有什麽用?”
在y城的最後幾天暑假,他又去外婆墳上一次,坐那陪外婆說了很久的話。
然後把老爸老媽捏把在一起,吃了一次好幾年沒湊齊過的團圓飯。
最後一天,在金勇籌備的飯店裡,和老五、老黃等幾個老相識,喝了一頓大酒。
金勇的皮具公司解散了,他唱了一首從頭再來,拿這些年積蓄盤下一個飯店,兄弟們嘗了菜,十分驚豔,按照這個品質做的話,金勇的再次發達只是時間問題。
得知無華第二天的火車,要去D城了,火車十九個小時,以後,兄弟們不能常常見了。
他們都喝醉了。
為無華即將奔赴的新生活,那裡有新的人、新的故事、新的希望。
而無華醉的最深。
為自己即將徹底告別的少年時代、故鄉、與愛。
(第一卷完,以下是彩蛋一)
M國的一個小鎮,一個頗像大衛.李.史密斯的中年男人喝著一瓶精釀啤酒,看到一位年輕人走來,他騰出手招呼:
‘hi,迪爾,這裡,今天過的如何’
‘hi,大衛,一般’
‘聽證會的事兒?’
‘嗯,國會這幫玩意兒,有點忘記自己是誰了,陪它們演戲好累,我得來點帶勁兒的’
被稱作迪爾的男人五官俊朗,身高起碼一米九多,但身形瘦俏,他和大衛一樣,都是一件t恤和一條牛仔褲、運動鞋,從衣著實難判斷他們的職業和身份。
迪爾彈個響指,點了一份三倍量的烈酒。在大衛對面坐下,跟他繼續傾訴:
‘我得讓它們吃點苦頭,讓這幫玩意兒反省一下自己的身份’
‘迪爾,唉,東方有句話:上天有好生之德...’
‘大衛,你變化真大,以前你最喜歡搞什麽神罰這一套了’
‘...哎,那麽你打算做的,在秩序內嗎’
‘那當然,你知道的,要是說守序,你比我還差點’
說道這,迪爾神秘一笑,他放低聲音,問大衛:
‘今天,我收到報告說,一個地方出了錯,你沒去幹涉?’
‘嗯,是z國的事兒,他們自己能處理’
‘可這鍋可是你背的’
‘迪爾,你知道我的,我隻盼著退休,喝點酒,釣釣魚,不在乎這個’
‘大衛,你撒謊了,這可是一種罪’
‘嗨,實話說吧,是佛國的人,你知道,他們從來沒王法,但也不是敵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迪爾的酒上來了,他深呷一口,指點著酒吧裡的眾人,老氣橫秋的對面前的中年人說:
‘大衛,你知道嗎,對這些玩意兒心軟,最後是不會被感激的’
(以下為卷末彩蛋二)
第一次自己出遠門,無華還不懂輕裝簡從的道理,大包小包可把他累壞了,他七手八腳把行李堆到架子上,看清車票和座位號。
‘那個,大叔,這好像是我的座兒’
對方並沒有回應,專心的閉目養神,反倒是他手指上的蟈蟈兒回頭看了他幾眼。
無華靠窗的座兒被這個遊方的道士給坐了,看起來對方並不好溝通的樣子。
算了,自己就在邊上空座先湊合一陣子吧。
無華現在盡量不招惹這些怪異的人和事兒, 就在道士邊上空座坐下來,他想可能道長喜歡看風景,這個挨著的座兒很大可能是道長的,這樣倆人換著坐,並無大礙。
車晃啊晃,無華暢想著將來的象牙塔生活,不知覺睡著了。
蟈蟈兒從道長手上蹦到無華的肩膀,往無華T恤領口裡瞅了一眼,又蹦回去手指上了。
蟲道人內心很激動,如果沒有看錯,這平平無奇的少年,胸口掛的戒指,居然鑲了一塊中品靈玉,這對蟲道人來說,也是相當珍貴的資源。
只是遺憾,這一塊靈玉的能量已經耗盡了,所以目前只是一塊破石頭。
但是,誰能保證他,或者他的家裡,就只有這一塊靈玉呢?道長想找機會,跟無華好好聊聊。
這少年看似一個普通人,靈玉的能量被誰支配了呢?
蟲道人主打就是一個謹慎,謀定而後動。
蟈蟈兒須子動彈幾下,一絲細微至不可見的紅光一閃而過,從道士破爛的袍子裡鑽進無華的體內。
‘一切以工作為先,先給下個蠱兒,D城的這單業務,怠慢不得,等那邊完事兒,再來找這少年拿我的靈玉。’
蟲道人這麽想著,繼續著他的修行。
越過千裡平原,火車的終點,就是D城,這兒有深水港,黑土平原,山脈,叢林,和城市的摩天大樓一起,和諧的構成現代文明的美景。
此前,因冬季寒冷,這裡是不鬧蝗災的,但今年一片片蝗蟲自南方遷徙而來,鋪天蓋地,殺也殺不淨。
有市民傳言,往後幾年,D城這兒可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