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奪過色欲之主手中滴血的頭顱。
男人抱緊洛可僅剩的頭顱,臉龐深深埋進柔軟的粉發。
色欲之主舔舐手掌殘留的血液。
“……”
“你不說我也猜得到,”色欲掐住男人的衣領,往上提,雌雄莫辨的聲音傳出,“不要再裝了,洛克。”
祂對這個兒子很了解,他對洛可沒那麽深的感情,哪怕他們是同胞姐弟。
男人忽然抬頭,舔舐她的臉頰。
色欲毫不意外的按住他的頭,不停往地上撞出坑洞。
“誰讓你搶的?”
色欲一腳把斷首踩爆。
然後用高跟鞋洞穿洛克的襠下,讓其好好冷靜冷靜。
洛克沒什麽反應,只是趴在地上想舔剩下的血。
色欲一腳踩住伸出的舌頭,左右碾。
……
洛克很好應付,只要給他足夠的血,想對他做什麽都行。
在出生前,他就生出牙齒,差點把姐姐和子宮吸乾。
或許是血喝多了,他大腦有點“萎縮”,總是聽不懂色欲的指令,色欲對子嗣和臣民的掌控是絕對的。
但他的核桃大腦與身體不同步,甚至理解不了,對指令的執行也就隨緣。
世界是公平的,他失去了智力,得到超然的恢復力與攻擊力。
攻擊過程中,不論敵我,流血越多,攻擊力越強。
“我要給洛可孕育新的身體,你快滾出去,”色欲用尖銳的指甲點了點洛克的額頭。
“我要看姐姐,我要看姐姐,”洛克張開大嘴,舌頭亂甩,如果他表情正常點,也算俊俏。
色欲一巴掌給他拍出去,不再作提醒。
……
“奇怪的大哥哥,”風塵仆仆的女童蹲下,摸摸他正在流血的額頭,“痛痛飛走。”
洛克像只見到陌生人的大狗,懵懂的看著她。
半晌。
“你不是色欲之民。”
“豆豆是跟爸爸來這科考的,爸爸說要去找吃的,讓我待在原地別動,這裡好暗好冷,豆豆想爸爸了。”
孩子總是善忘的。
“豆豆會魔術哦,”小豆豆拿自己的小外套罩住自己的鞋子,然後以看得見的速度甩至一旁,“看,沒有嘍。”
“快看快看,我還可以變其他的。”
洛克就這樣看著她樂此不疲的重複枯燥的“魔術”。
“豆豆喜歡大哥哥,送你禮物,”她取下卡通芭比粉的髮夾,夾在洛克的劉海上,一晃一晃。
洛克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只是被動接受這一切。
“哥哥的頭髮是粉色的,好漂亮。”
“豆豆有糖,給你吃。”
被體溫融化的糖口感不怎麽樣,但洛克還是吃下他認為未知的東西。
直到她稱為爸爸的男人衝上來推開他,那人的半隻手臂被某種動物咬斷,用布條粗糙捆扎止血。
他的呼吸仿佛含著沙礫,無比痛苦。
色欲之民的特征之一是粉發,他們殘忍嗜血,並不在意吃人類。
洛克有些不解,緩緩抽出雙刀,準備切碎這個帶有敵意的人。
“爸爸,他不是壞人。”
洛克下意識放下刀,看了女童一眼,她的眼睛,從沒見過。
在男人警惕的視線中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