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到旅店後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立馬擔心起其余人的安危,連忙抱著皇甫星來到401想去找教官溝通一下,不過敲了許久的門也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古嶽宇也只能抱著皇甫星先回房間了。
快速的跟皇甫星把身上的血跡清洗了下就跟皇甫星一起坐在的床上休息,而皇甫星好似對剛剛的事還有些陰影雖然安靜的看著書但身體卻靠在自己身上。
“小星,我打個電話啊,不會打擾到你吧?”
“不會不會。”
“好。”
看著連忙搖了搖腦袋的皇甫星笑了笑後掏出手機撥通了林橫的電話。
“喂?怎麽了?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參加選拔嗎?怎麽會打給我?”
“林隊,我今天遇到了一些怪事能幫我調查一下。”
“喔?什麽怪事?說來聽聽。”
“有人栽贓我汙蔑女性然後想要抓我回去,還有人在大庭廣眾下想要抓我們小星,所以我下手重了點。”
“啊?多重?死了幾個?”
“不清楚。”
“行吧,這件事的確有古怪,我派人去處理一下,稍後會有人跟你聯絡。”
“好,謝謝你。”
匆匆結束了與林橫的對話後靠在牆上看著身旁的皇甫星發起了呆,不過沒過多久就有人大力的拍打著房門,起身要去察看發生什麽事的古嶽宇突然就被拉了一下坐了回去。
“沒事,我就去看看是誰而已,那不然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嗯嗯。”
跟皇甫星一同來到門前通過貓眼看到門外站了三名身著整齊製服的男子,正要開門就聽到門外的人邊拍門邊開口說道。
“我們是選拔委員會的人,古嶽宇先生對於您前不久在咖啡廳行凶一事請您配合我們進行辦案。”
雖然聽這人的話語不像是林橫派來的人但還是把門給打開了。
“你們有什麽事嗎?”
“如我方才所訴希望您配合我們辦案。”
“所以你們現在是在請求我協助辦案還是要逮捕我?”
“當然是請求您協助我們辦案了。”
“那再見。”
聽到那人的回答古嶽宇立馬就要關門但卻被那人伸出的腳給擋了下來。
“還有什麽事嗎?”
“請您務必要協助我們進行辦案。”
“不要,你腳喜歡放這就放著吧,反正我們沒有義務要配合你們。”
說著便帶著躲在身後偷看的皇甫星回到了床上不再理會門外那三人。
“小宇,他們不是選拔委員會的人,這樣不會有問題嗎?”
“當然沒事啊,我們又不知道他們說得是真的還是假的,他們說是委員會的人就是嗎?而且他們只是要我們協助調查又不是要逮捕我們,不去他們也不能拿我們怎麽樣。”
“喔,這樣啊。”
“好啦,沒事了,繼續看書吧。”
“嗯嗯。”
過了一會兒古嶽宇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喂?”
“請問您是古嶽宇先生嗎?林橫中隊長指派我來調查這件事,是否有人選拔委員會的人前來請求您協助調查?”
“嗯,有。”
“那請您同那些人一同前往第一比賽場協助調查,在這期間您不需要回答任何問題,我現在已經在這等您了。”
“我只需要前往第一比賽場就行了吧?”
“是的。”
“好。
” 掛掉電話後稍微思考了一下就決定相信這個人,畢竟能說出林橫的名字就已經先讓古嶽宇信了一半,當下跟皇甫星溝通了一下就跟著皇甫星走到門前看著依然站在門外的三人。
“協助你們調查的話是要去第一比賽場上吧。”
“是的,沒錯,您願意協助我們調查了?”
“嗯…,應該算是吧。”
說著古嶽宇就牽著皇甫星越過了三人向那第一比賽場走去,而那三人在對視了一眼後便快速的追上古嶽宇,不過即使那幾人一直在問東問西古嶽宇也完全沒有去理會。
就在一群人走到第一比賽場時一個西裝筆挺的青年迎面走了上來。
“我是調查部三級調查員從現在開始正式介入此一案件,這是我的證件。”
那青年說著同時也將自己的證件展示給三人看。
“那我們就先去委員會吧。”
那三人警惕的看了眼西裝青年便領著那西裝青年與古嶽宇和皇甫星進到了第一比賽場,一路上七拐八彎後來到了一間辦公室,在這辦公室中央的長桌上坐了兩男一女三個人,在將三人送進辦公室後那三個委員會的工作人員便離開了。
“你在那間咖啡廳一共造成了六殘七傷,其中有一名被你傷害致殘的是第四隊的隊員,你需要為此做出合理的解釋,不然我們只能取消你們隊伍的選拔資格。”
那坐在左手邊的女子看到古嶽宇進來了便開口說道,不過古嶽宇假裝沒聽到的走到牆邊拿了三張椅子就這樣與皇甫星坐在門邊。
“沉默是否就代表你無話可說,那我們就只能按照事實來判定你為了削減明日選拔敵隊的有生力量而行凶。”
“等等!對於您的話我有許多疑問需要您來回答,第一您的名字是什麽?第二您為何沒有探明案發的原因?第三您這次請我們來是為了協助調查,要是您要宣布判決請您以審判的名義在公開場合公開審判。”
古嶽宇才剛幫那青年把椅子擺好的那青年也沒有去坐就直接走到方才那開口的女子面前。
“你是誰!這裡不是閑雜人等能進入的,給我滾出去!”
“我是調查部三級調查員吳堂霖,接到任務來調查這一起案件的前因後果,這是我的證件,請您配合我回答剛剛的三個問題,需要我重複一次嗎?”
“不可能!你們調查部怎麽能管到我們選拔委員會!你一定是假的!滾!給我滾出去!”
這調查部是獨立於岩煌帝國中央六部的獨立部門,調查部擁有全國上下所有事物的調查權,既使是中央六部都能直接調取相關資料,而這調查部的調查員共分三級,三級調查員能直接調取行政區以下的所有資料,二級調查員能直接調取六部機密以外的資料,而一級調查員能夠無視所有限制查閱帝國內部所有資料,這也是為什麽這女子聽到吳堂霖的話後這麽失態的主要原因。
“沒事,就算你不回答也沒關系,我還是有辦法調查的。”
坐在那女子旁的兩名男子也有些意外的看著那大聲咆哮的女子,而吳堂霖直接從公事包裡拿出一片形似於玻璃的平板對準的那依然在大聲咆哮的女子。
“李春菊,42歲,李家支系在這第九分區扎根了十年,父親李建國在第九分區擔任人事處處長,而你也是依靠父親的關系才能進入選拔委員會,來看看這個案件的前因後果好了。”
早在吳堂霖開口沒多久那李春菊就臉色煞白的癱坐在椅子上,隨後吳堂霖便調出了現場的監控錄像並投影在一旁的白牆上,而看到這錄像的古嶽宇立馬就把皇甫星的眼睛給遮了起來,畢竟等下會有血腥畫面還是不要看比較好。
很快整個監控錄像就播放完畢了,雖然角度不是直接對著古嶽宇和皇甫星兩人的位子但還是能清楚的聽到兩批人的對話。
“現在你們也看到了事發經過,我懷疑這件事是有人刻意安排的,能提供給我此次參加選拔的名單嗎?算了,我自己查好了。”
也不等那三人回應吳堂霖便繼續在平板上操作了起來,很快此次參與選拔的九十人名單就出現在那平板上,經過了智腦的篩查後很快就從那一開始包圍古嶽宇的那幾個小混混中比對出那個被古嶽宇傷害致殘的第四隊隊員。
“按照這樣來看你們要取消的應該是這所謂第四隊的資格吧。”
“是是是!就這麽辦,取消第四隊的選拔資格,你們可以離開了。”
聽到吳堂霖的結論後那女子立馬站起了身要把吳堂霖、古嶽宇和皇甫星趕出辦公室。
“稍等,我剛剛順手查了一下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想跟各位分享,這兩個領頭人的帳戶最近都有收到一筆匿名的钜款,雖然經過了幾番偽裝但還是能查到這兩筆钜款是來自於一個名為李光新的人所擁有的帳戶,而這個李光新正好也在這選拔名單上還是第一隊的隊長,同時這個人也是您的侄子,李春菊女士我想您需要解釋一下了。”
將資料投影在白牆上的吳堂霖笑著看向又再次癱坐在椅子上的李春菊,而後吳堂霖又繼續在平板上操作了起來。
“嗯,看來這件事是李女士一人的獨斷專行,不過您二位雖然沒有涉入此案但也從事過一些非法交易,我奉勸您二位盡早自首換取減刑,不然到時候查起來再牽連出更多的人、事也是種麻煩是吧,那請問這件事您們有定論了嗎?”
“是是是,已經有結論了,都是這個女人任意妄為我們會把她踢出委員會並將這件事上報,同時還會取消第一及第四隊的選拔資格。 ”
“好,那我們就先離開了,請不要忘記我剛剛說過的話。”
“是是是。”
古嶽宇和皇甫星在吳堂霖的帶領下一走出辦公室就聽到辦公室裡傳來了剛剛那兩名男子的怒罵聲,不過這也與古嶽宇沒有半點的關系了。
“好了,這個案件已經解決了我還需要到附近調查一些類似的案件,這是我的名片要是您又遇到類似案件可以致電給我,我會盡量替您解決問題的”
“好的,十分感謝您的幫助。”
“不會,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三人一起走出了第一比賽場後吳堂霖從公事包裡拿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古嶽宇便離開了。
“小宇小宇,你怎麽認識這麽正直的哥哥啊?”
“正直的哥哥?那我勒?”
“嗯…,跟小雪一樣都是我好喜歡好喜歡的人啊,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小雪,大概差了…這麽多喔。”
說著皇甫星還很認真的用手比了比,不過兩人之間的差距一下子就差了好幾十倍。
“好吧,既然是跟雪哥比那也沒辦法,話說回來剛剛那人是林隊介紹的所以我也是到剛剛才第一次見到他,小星怎麽對這個人這麽感興趣?”
“唔…,我覺得那個哥哥應該很厲害。”
“是很厲害,反正有他的名片想要也還能找到他。”
“嗯嗯。”
“那我們到明天選拔開始前還是待在旅店裡吧,保險一點。”
“好啊,剛好我可以把普斯理論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