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著原先白澤和囚牛所在的地方尋找著就發現皇甫星一直回頭看向墳場中心的地方。
“小星怎麽了?”
“那個地方…好像有什麽東西…”
“什麽東西?”
“不知道…可是感覺有東西在呼喚我。”
“這樣啊,那就去看看吧,反正小羊跟那位大姐也不會丟。”
“嗯嗯。”
兩人慢慢來到墳場中心就看到一顆被黑色鎖鏈禁錮住的金色光球正在瘋狂的震動,不過任憑這金色光球如何瘋狂的掙扎都被那三條粗大的黑色鎖鏈牢牢禁錮住。
站在其中一根黑色鎖鏈旁正要回頭問身旁的皇甫星是什麽東西在呼喚他就看到皇甫星的發絲與瞳孔在瞬息之間都轉化為燦金色,並且從皇甫星胸前鑽出了一本散發著耀眼光芒的寶典虛影,不過這寶典虛影一翻開的每一頁都是空白的在上面看不到任何的字跡。
就在這寶典虛影出現後那光球猶如打了興奮劑一般直接震斷了兩根鎖鏈向皇甫星衝來,不過即使被震斷也沒用那些黑色鎖鏈重新組合成一條大鎖鏈追著光球而來,
很快那金色光球直接一頭撞進了皇甫星面前的寶典虛影裡與那寶典融為一體,不過那大鎖鏈好似認準了皇甫星直直的衝了過來,發現皇甫星雙眼無神的看著那金色光球在寶典書頁上化成的符文不知道要閃避,只能拉著皇甫星以躲過那直衝而來的大鎖鏈,那大鎖鏈直接撞到不遠處的土裡激起了大片塵埃。
不過才剛躲過了這直衝而來的大鎖鏈從另一個方向又衝來了一條較細的鎖鏈,拉著皇甫星艱難的躲過這小鎖鏈又看到了那撞進土裡的大鎖鏈又向著皇甫星衝了過來,只能再次艱難的躲過這大鎖鏈不過緊接著就又看到小鎖鏈再度襲來。
身受重傷還沒痊愈的古嶽宇本就沒多少力氣這快速的閃避又讓古嶽宇剛愈合的傷口再度繃開,眼看這一大一小兩條鎖鏈完全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就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當下看準了時機伸出沒受傷的右手抓住了再次勉強躲過的小鎖鏈尾部向那再度轉頭衝來的大鎖鏈抽了過去。
盡管那小鎖鏈前衝的力道十分強勁但在古嶽宇使勁全力下還是被拉了回來與那迎面而來的大鎖鏈撞在了一起,在兩條鎖鏈糾纏在一起時連忙向前伸手要抓住那大鎖鏈而那大鎖鏈也在被古嶽宇伸手抓住前的這一刻繃開重新化為兩條小鎖鏈與那被古嶽宇抓住的小鎖鏈一同纏繞在古嶽宇右手臂上。
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再度感覺到一股鑽心之痛從自己的右手臂傳來,一低頭就看到那三條鎖鏈牢牢的纏繞在自己整條右手臂上,三條鎖鏈的頭像是水蛭般徑直鑽進自己的手臂裡,而被那鎖鏈鑽進的地方不僅逐漸開始發黑就噴湧而出的也都是黑色的血。
看到這一幕的古嶽宇連忙伸手就想把這不斷鑽進自己手臂的鎖鏈拔出來,不過在古嶽宇的拉扯下這幾條鎖鏈不僅沒有被古嶽宇拔出來反而加大了力道向裡猛鑽,而那其余裸露在外的鎖鏈則加大了收緊的力度將古嶽宇的右手臂勒到發紫。
在這劇烈的疼痛下原先就十分無力的左手更是發揮不出什麽力氣,只能滿頭大汗的跪坐在地上用左手扒拉著不斷收緊的鎖鏈。
顫顫巍巍的拔出腰上的短刀深深的吸了幾口氣給自己鼓足了勇氣就要對著自己的右手臂而去突然就聽到皇甫星的聲音響起。
“啊!小宇!你怎麽了!”
“別!你別過來!這鎖鏈有古怪!”
阻止皇甫星靠近自己後正要趁那黑色鎖鏈還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前將自己的右臂砍下就看到皇甫星已經衝了過來抓住自己的右手,由於怕以自己的現況會不小心砍到皇甫星所以只能被迫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正想把皇甫星推開時就看到皇甫星那沾到黑血的手也在逐漸的變黑。
立馬把那短刀丟了要將還沒接觸到大量黑血的皇甫星推開就看到皇甫星的手上亮起了類似於治愈術的光芒瞬息間便將那蔓延到手上的黑汙給消滅了。
“小宇不要動喔!”
“啊?喔!嘶啊!”
還沒反應過來皇甫星手上的光芒就落在了自己的手臂手,一開始只能感覺到些許的清涼但下一秒那三條黑色鎖鏈就好像遇到了天敵般瘋狂的扭動裡起來,而那三個早已鑽進古嶽宇手臂的三條鎖鏈的頭也瘋狂的扭動了起來,隨後在大力的扭動下硬是把自己從手臂裡抽了出來,這一下頓時讓古嶽宇的手臂又綻放出大量的黑血,要不是早已沒了多少力氣不然古嶽宇早就痛的飛了起來。
那三條鎖鏈一從古嶽宇的手臂裡把自己抽出來轉頭就想去攻擊皇甫星,不過下一秒三根鎖鏈的頭就撞在古嶽宇慌忙間抬起的左手掌上,雖然早已沒了力氣但擋住這稍微弱化的鎖鏈不去傷害到皇甫星還是可以的,而那三個鎖鏈的頭撞在古嶽宇手心便瘋狂的往手掌心裡鑽。
那三條鎖鏈的頭眼看短時間內無法突破古嶽宇的手掌便立即將自己抽了出來想要繞過古嶽宇的手掌去攻擊皇甫星,不過此時已經來不及了被皇甫星雙手散發的光芒照射到到地方那黑汙瞬間被消滅,那三條黑的發亮的鎖鏈也在皇甫星的努力下在一聲聲哀號中漸漸褪去了黑汙化為一條亮銀色的鎖鏈松松垮垮的掛在古嶽宇手上。
隨著皇甫星不斷使用這個古嶽宇沒看過的技能古嶽宇手臂上的黑汙也在快速消退,那不斷噴湧而出的黑血也在逐漸恢復成鮮紅的血色,在確認了古嶽宇身上的黑汙都被消滅後皇甫星立馬轉而用治愈術幫古嶽宇治愈身上的傷口。
皇甫星在成功讓古嶽宇身上的傷口都稍微愈合後便一頭栽到古嶽宇身上昏了過去,這一撞讓古嶽宇直接躺到了地上爬不起來,雖然想問問皇甫星那金色光球是什麽又是怎麽把那些黑汙消滅的,不過看到皇甫星都已經累的昏了過去也只能把這些疑問先放下,再加上剛才累積起來的各種傷勢讓古嶽宇也快速的昏睡了過去。
過了許久後白澤和囚牛才從那金色光球原先所在的地方的地面鑽了出來。
“總算是把那隻真巫妖給打死了,差點被那假的半巫妖給騙了過去,不過真沒想到那巫妖竟然把自己的命匣藏在整個墳場最角落的墓碑下,要不是我能稍微看到他們之間的聯系不然還真拿他沒轍,對了那光球呢?怎麽不見了?”
“我怎麽會知道,我跟你一起去殺那隻躲在地下不知道在打什麽主意的巫妖我怎麽會知道那東西去哪了,不過我怎麽感覺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什麽詭異的氣息?我怎麽沒感應到?總之趕緊找到那兩個小孩兒後閃人,雖然通過靈魂契約知道那小子還活著但不知道為何好像還蠻虛弱的。”
“好好好,來幫羊保姆找小孩嘍。”
很快白澤和囚牛就在一旁的土坑裡找到了躺在地上的古嶽宇和趴在古嶽宇身上的皇甫星。
“你家這兩小孩怎麽了?我們不是才離開一會兒而已?這兩小孩怎麽就把自己搞成這樣了?”
“我怎麽知道。”
說著白澤就跑到古嶽宇身邊來回走了好幾圈仔細的觀察了纏在古嶽宇手上鎖鏈和滿地的黑血,低頭聞了聞地上的黑血便抬頭叫了聲正在四顧尋找的囚牛。
“欸,妳來看看這個。”
“啥啊?我還在找那詭異的氣息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你看看這個鎖鏈跟這些血。”
“嗯?這是銀靈鎖鏈還有這是…汙穢之息?這裡怎麽會有這兩個東西?難道…,應該不可能吧,那個光球又去哪了?”
“嗯…,我想我知道了!”
“啥啊?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秘密,不然憑我的聰明才智怎麽會看不出來。”
“反正妳已經跟我在同一條船上了跟妳說也不會怎樣,其實那個叫皇甫星的小孩兒是領悟了絕對善的光之子,就是妳知道的那個絕對善,所以我想那個光球裡的東西應該就是被這小孩兒收走了,而後又用了不知道什麽辦法淨化了汙穢之息才讓那三條漆黑的鎖鏈顯出原形,不過這小子怎麽好像受了很嚴重的傷?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
“完了…完了…全都完了…”
一臉壞笑的白澤看著失魂落魄的囚牛彷佛看到了前不久的自己,畢竟只有生活在那個時期的人才明白這個特性所代表的意義。 www.uukanshu.net
“喂,妳可別亂來啊,那位大人已經將那特性封印了,只有在這小孩兒領悟了替身類的特性才會解開封印,而且在我跟妳講之前妳不是也沒看出這小孩兒的根腳嗎?”
“…”
“我一開始就警告過妳了是妳自己好奇心太重了,所以快幫我看看這小子的長刀去哪了,趕緊收拾一下回家就可以休息了。”
“喔,喔喔,好。”
打起精神的囚牛忌憚的看了眼趴在古嶽宇身上昏迷的皇甫星這才在附近找起來古嶽宇的長刀,很快囚牛就找到那斷成好幾段的長刀和一旁癱坐著的三隻縫合怪。
“找到了!”
站在這幾隻縫合怪前大聲呼叫稍微恢復了體型把古嶽宇和皇甫星駝在背上的白澤過來。
“就在那邊,都斷成好幾段了還要帶回去?”
“那就算了。”
“你看這幾隻屍怪,剛剛就只有他們兩個獨自對抗這幾隻屍怪?我看他們兩個與這幾隻屍怪比都顯得很弱小,他們是怎麽活下來的?”
“這妳就不懂了。”
“你知道?不是說那小孩兒的特性被封印了嗎?難道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
“我不知道。”
“…”
“反正他們醒來就知道了,先回家吧,順便帶妳認識一下新的監獄,哈哈。”
在白澤的腳程下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皇甫星家,把兩人丟上床後看了眼兩人有順利在床上躺好後便帶著囚牛參觀起這個不知道往後要住多少年的新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