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緊雙拳,氣勢洶洶的向那個人走過去,本來剛剛還堅定不移的人,看到我走過來的那一刻,卻露出了一絲膽怯。
“我跟你們拚了!”男人大喊一聲,閉著眼睛胡亂的向我揮拳。
見狀我一把衝上去,將他擒住,然後貼在他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接下來我打你,你必須叫的非常的慘,不然你就不能安全的離開這裡!”
聽到我這句話,被我抓住的那個人也懵了,他疑惑的看著我。
不過他所有的動作表情都被我擋住了,後面的大山他們並沒有看出有什麽異樣。
接下來我將這個人用力的甩過頭頂,然後猛的向下砸去。
“啊!”
那人發出了一句淒慘的叫聲,可我依舊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拳腳向他招呼著,每一下都讓他發出一句淒慘的叫聲。
那人在地上翻滾著,發出響徹天際的慘叫,大山他們都看不下去了。
“大山哥,這個趙凌風也太狠了吧。”
“是啊,隨便教訓教訓就得了,他這是往死裡打呀。”
“可別把人打壞了呀,到時候挺麻煩的,大山哥,你快去勸一勸。”
大山也是一臉的惆悵,他沒想到我竟然這麽心狠手辣,隨即便走上前想勸勸我。
“趙凌風,夠了夠了,打兩下就得了,別把人打壞了。”
我走著打紅了眼,他剛觸碰到我的肩膀,就被我渾身用力一推。
他一個踉蹌向後退了兩步差點摔倒在地上。
我這個舉動也引起了他的不滿,他剛想發脾氣,可誰知道我直接從旁邊拆下一根鐵製水管,就向那個人的頭上甩的過去。
這一幕直接把在場的眾人給看懵了。
一道鮮血直接灑出,濺到了廁所的門上。
那個人捂著頭在地上打著滾,發出的聲音堪比殺豬,連外面看門的人都被嚇進來了。
“什麽情況!”
我舉著鋼管,指著地上的那個人狠狠的說道“以後在學校把頭埋進褲子裡做人,我看到一次打你一次!”
說完我繼續用鋼管上那個人招呼著,這次大山他們也不敢來勸我了,在他們眼裡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他們現在隻想快點離開這裡。
“趙凌風,這個人就交給你了,可別把他打死了,我們快走。”
在大山的招呼下,眾人很快便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確認他們都走遠了之後,我才停下了手,我將鋼管扔到一旁,氣喘籲籲的走到洗手台,攤開手掌,上面是一條駭人的傷疤。
剛剛濺出的血,便是我提前劃破手掌浸出來的,而我也沒有真的打到那個人,我在那人身邊圍繞著一圈氣流,緊貼著那個人的皮膚,我的每次攻擊,只要距離他的身上還有幾毫米的時候就會被彈開,再配合上他的慘叫,別人根本看不出來,還以為我是真的心狠手辣。
躺在地上那個人也慢慢站了起來,向我走過來“謝謝你,沒想到你為了我這麽拚,不過你真的好厲害啊,明明揮拳揮的那麽用力,可是每次都在快打到我的時候停下來。”
他看著我手上的傷疤,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如果讓他們動手的話,你只會更慘,有些時候先認慫,往往是為了更好的反攻。”
說完我從兜裡拿出兩張50丟給他“下次他們再來找你,就乖乖交錢,不要再整這些么蛾子了,否則下次就該輪到他們來了。”
那個人撿起錢,
有點不理解的“你為什麽要這樣做?既然你跟他們不一樣,為什麽又要加入他們呢?我們可以一起聯手啊!” 看著他那稚嫩的臉龐,很難想象他在這學校待了三年“你不會剛來這個學校吧?”
“是啊,我今年才轉學過來的,以前聽說市重點裡每個都是學霸天才,每個人都是品學兼優的好孩子,可是沒想到卻有他們這種人,而且去告訴老師,他們還不管用,這個學校太讓我失望了!”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當那些人來到市重點發現市重點裡面是這樣的,估計都會像他這樣想,所以才要我來改變這個現狀“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
這件事情讓我在大山的隊伍裡名聲大噪,張命護分析不出多久李淼肯定要派我單獨去幹活了。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沒過兩天,大山便找到了我,將我帶到了他們新的大本營。
那是學校後面一個廢棄操場旁邊的雜物間,平時很少有人在這裡,所以選在這裡避免了人多眼雜,而且這次除了李淼的心腹,其他人根本就進不來,當然現在我也是其中之一了。
剛進到雜物間,和正常的雜物間沒什麽兩樣,擺放著一些體育用具,可是裡面的一個房間則是別有洞天。
進去之後這是他們真正的大本營,裝修還是延續了上一個的樣子,只不過這次只剩一點點的人了,哪怕吧台還放著嘈雜的DJ,還是顯得有點安靜。
李淼則是坐在一台電腦旁打著LOL,看到大山把我領了過來之後,遊戲也不打了,直接就坑了隊友一把。
他走到吧台,端起一杯酒遞給我“我聽說你做的那件事了,乾的不錯。”
其實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我對工業酒精的味道就非常的抵觸,不過為了大局我還是接過了酒杯一飲而盡。
“好。”李淼笑了笑,然後坐在了一張大沙發上,抬頭望著我“你果然很值得欣賞,所以接下來,我要給你第一個任務!”
李淼說的第一個任務,其實也就是投名狀,只有成功完成了。
李淼所給我的任務,還讓我去教訓一夥校外的混子,雖然他認識不少校外的混子,但始終活動范圍也就是學校這一塊,所以跟外面有些人多多少少會有些衝突,這次他想讓我去練練那些跟他不和的氣焰。
那夥混混的頭叫老九,他也算城中數一數二的老混子了,開了一個汽修廠,手底下有二十幾號人。
一年前他和李淼在一個大排檔上發生了衝突,不過李淼他們再怎麽樣也只是高中生,怎麽可能打得過五大三粗的成年人?所以很快李淼他們就狼狽的跑了,這件事情也成為了李淼心中的一根刺,讓他記到了現在。
他本來打算讓我帶著手一夥人一起過去的,不過這種事情肯定是要自己幹才功勞大,所以我果斷的拒絕了他,要是我一個人就夠了。
李淼吃驚的表示,要是我一個人就能把他們全收拾了,那就讓我當他的左膀右臂,到時候直接送我一個保送名額。
不過我在乎的可不是這些。
接下來李淼交代給我老九的情報,老九一般會在星期五的晚上,在他汽修廠附近的一個大排檔喝酒,他的身邊會有六七個他的兄弟,每一個都是社會上的老痞子了,所以都會隨身帶著扳手,小刀什麽的。
了解到所有的情報之後,我立刻動身,如果是要星期五晚上行動的話,那這周末肯定是回不了家了,於是我給你打了一個電話告訴我媽,說這周末學校要組織什麽學習活動,我就不回去了,聽到是學習的時候,我媽也就沒再多問了。
然後我又拉上了張命護一起行動,畢竟只有這家夥周末不回家,由於星期五晚上不用上自習,所以下午一下課,我們兩個跑到汽修廠附近踩點。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還真是不得了,汽修廠附近的一條路是通往其他市的小路,如果不想走高速,這裡肯定是必經之路,不過這裡路途偏僻,加上沒有監控,老久他便會帶人在路上撒些釘子,附近又只有他一家汽修廠,所以那些被扎爆胎的倒霉蛋又只能來他這裡修車。
然後在修車的過程中,他手下的人又會動些小手腳,把車的其他地方都用破損,然後讓那個人一起修,而且開出的價格還是其他汽修廠的好幾倍。
一般人為了趕路,大部分就咽下這口氣了,有些頭鐵的不給錢,就會被他手底下的人打一頓,而且還打那種傷勢不明顯的地方,加上附近沒有監控,就算報警警察來了,只要他們一口咬定根本沒有打,警察也沒有任何辦法。
不過這一切都被躲在暗處的我和你張命護看到了,我們上次還用手機將在一切錄了下了。
不過也多虧了沒監控,我倆才能躲在這個亂糟糟的汽修廠裡頭被發現。
“這個老九也太壞了,在路上撒釘子這種損事都乾得出來,這要是別人扎到胎,方向盤沒打好直接撞到什麽東西了,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我小聲的跟張命護抱怨著,他似乎對這種事情都見怪不怪了。
“社會上的渣滓乾的基本都是這種事,不犯法怎麽賺錢?”
“不過幸好我們都拍了下來,收拾完他們之後,咱們就去報警,把他們都抓起來!”
天漸漸暗了下來,老九他們也都收工了,晚上汽修廠的大門,他便帶著幾個兄弟向著附近的大排檔走去。
“來了來了,機會來了。”我扒拉著張命護,然後從牆上翻了過去。
張命護一邊抱怨著一邊翻過了牆“我不理解,你為什麽不直接到汽修廠動手,還要等他去大排檔。”
“說的好,因為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