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過去了,在這段時間裡我沒有吃任何東西,甚至連水都隻喝了一點點。
從上次見完我媽回來之後,他們就把我以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靠在一個鐵架上,我是站不能站坐不能坐,只能一直用一種類似蹲著的姿勢。
也幸好我的身體素質和毅力比較強,換普通人這樣子簡直就是一種酷刑,不過一會兒腳都要麻了。
在此期間除了繼續盤問我的警察,還有給我偶爾送水的警察之外,我就沒有見過任何人了。
現在我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麽一個情況,周明到底有沒有把我說的告訴張命護他們,如果告訴了他們到底有沒有拿到證據?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我甚至都不知道李剛他們到底要把我在這關多久,不是說要把我送上法院嗎?怎麽還沒開始?
不過把我關在這裡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有一個能讓我安心修煉的地方,而且沒想到用這個姿勢修煉速度還很快,之前經驗條遲遲未見增長,而來到這裡之後,短短三天我就已經26級了。
現在每升一級,我的身體都能感覺到明顯的增強,只不過每升一級所需要的經驗就更多,都不知道要升到99級的什麽時候了。
而且最重要的就是把我關在這裡,實在太難熬了,真就是讓我提前體驗坐牢生活了唄,好幾次我都想使用力量掙脫開手上的手銬了,甚至我都打起了靜海給我的那顆珠子的主意。
要是我現在就把那顆珠子捏碎,靜海肯定就會直接撞破這裡的牆壁,把我救出去,然後我就一直跟著他在山上的廟裡當個和尚……
就當我已經無聊到在腦海裡幻想出一部大片的時候,李剛出現了,而且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穿著警服模樣的人。
根據那人肩上的警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就是海所長,果然人如其名,氣吞山海,長得跟肥龍一樣。
“喲,這不李副校長嗎,打算棄暗投明,自首了嗎?”
雖然現在我的樣子很狼狽,但是我依然沒忘了嘲諷李剛。
李剛被我這麽說倒也是臉不紅心不跳,一副遊刃有余的樣子,兩隻手背鍋後面裝出領導的樣子跟我說道“趙凌風,我調查過了,你壓根就不認識黃天霸,最多隻算跟他兒子有過節而已,而盧惠光也不過是跟你認識罷了,根本就不能給你撐腰,我真是沒想到啊,你竟然僅憑自己一個人就能做到這種地步,說你一句人才真的不過分。”
“呵,我也沒想到啊,你這個半截身子都入土的家夥竟然還乾著犯法的事,不僅如此,還縱容你那個畜生都不如個孫子在學校裡欺負別人,拿著學生的錢充進自己的口袋,指著老鼠頭說是鴨脖子,你能做到這種地步,說你一句人渣真的不過分,而且甚至你都有點侮辱人渣這個詞了。”
“噗秋”我這一套說辭下來,連李剛旁邊的海所長差點都沒憋住笑出來。
剛剛還一臉無所謂的,李剛現在臉都有點憋的通紅了,不過只見他輕咳一聲,瞬間又擺起了架子。
“趙凌風,看在你還年輕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等以後你就知道你現在的決定有多錯誤了,你上了市重點又如何,考上好大學又如何,到頭來還不都是要為我們服務?不如趁早就加入我們的行列,成為這個社會的人上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我的面前,拿出手銬的鑰匙在我的面前晃著。
“我現在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
只要你答應好好輔助我,之前的事情也不但可以既往不咎,我還會給你一筆豐厚的補償,我甚至可以答應你,不會再放了李淼在學校裡繼續橫行霸道下去,怎麽樣?” 我望著他手中晃動的鑰匙,那就像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大門一樣,散發著一股誘人的魔力。
只要現在抓住面前的這個機會,那麽就算以後的道路不會榮華富貴,也會一帆風順,以李鋼的能力,省裡的那些重點大學,隨隨便便就能把我弄進去。
而且我都做了差點威脅到他的事情,他竟然還能再給我一次機會,顯然是非常看重了我的能力。
為了拉我入夥,他甚至不惜犧牲自己孫子的利益,可見誠意非常之高。
可惜……
“不好意思,我拒絕!”
聽到我的這個回答李剛顯得非常意外,他不明白他都做到這樣,為什麽我還會拒絕他?沒人能夠忍受這麽多利益的誘惑,我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
可我自己知道,李剛他們做的是壞事,無論他們說什麽,都改變不了他們犯法的事實,我從小接受的教育,無法讓我和他們同流合汙,不僅如此,我還要親手把李剛給扳倒,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做了什麽。
“李剛,你放心,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把你送進監獄!還有你海所長,別以為你做了什麽別人不知道,總有一天你會跟李剛一個牢房的。”
聽到我這麽說兩人的臉色都不好了,李剛真的沒想到我竟然還知道海所長的事情, 看來和我當時說的真的一模一樣。
“既然如此,你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李剛的臉色慢慢陰沉了下來,他將鑰匙緊緊握在手裡,隨後轉身向門外走去,臨走之前他還對著海所長說道“海所長,你剛剛也聽到他說的了吧,他連你的事情也知道,此人如果不能拉攏,那就必須除掉,否則後患無窮……”
“李副校長,你放心吧,我自有我自己的判斷。”
看著李剛走後,海所長慢慢的轉過頭望向了我,用這威脅的語氣說道“小同學,咱們來談談你知道我什麽事情好嗎?”
“海所長,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你要是不經常去買菜,誰又能知道你在商場裡開賭場呢?”
聽到我這麽說海所長立刻心裡一驚,他一開始還以為是騙騙他呢,沒想到我真的知道他的事情。
“說,你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他和李剛不一樣,當了警察這麽多年,他能看出一個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他不相信,我一個高中生就能輕而易舉調查到他做的事情,在我背後肯定有高人指點,我就是某個警察派來想要將他給打倒的。
“你這麽對我憑什麽讓我說?你起碼要給我安排一個豪華套房,給我準備一頓豐富的大餐,我吃飽了才有可能考慮考慮,好吧?”
看著我這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海所長直接氣上頭了。
“你不說,我有的是手段讓你說!”
隨即他便拍了拍雙手,衝著門外大喊道。
“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