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能不知道這老狐狸在想什麽嗎?無非不就是錢的問題,然而錢對我們來說根本就不算問。
“李老板放心,對我來說錢不是問題,我初來乍到確實人生地不熟,但是我卻非常喜歡這個城市,就請李老板指點一二了。”
張命護謙虛的說道,兩人剛剛又嘗試了各種的玩法,李剛基本都是贏多輸少,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因為他每一種玩法他都有後手。
現在張命護已經輸了差不多五六百萬了,今晚可讓李剛給賺爽了,現在都有點樂的神志不清了。
“好說好說,張少要是想合作,那再好不過了,這樣吧,你定個時間,到時候咱們好好談談合作的事宜。”
李剛上鉤了,現在我們只需要慢慢套他的話就好了。
“那李老板開的這個應該很穩定吧,想必每個月收入都不少。”
“馬馬虎虎吧,一天最多也就十幾萬流水,除去維護還有購買東西的費用,估計也就上個八九萬出頭了,跟張少做的生意肯定是沒法比的。”
十幾萬還馬馬虎虎,一個普通家庭要賺到十幾萬,估計要一年或者兩年才行,而這一兩年的收入到李剛這裡,不過也只是一天。
“李老板還真是謙虛啊,八九萬也不是一筆小數目了呀,只不過我很好奇,在學校這種招搖的地方開賭場,難道沒被人發現過嗎?”張命護問道。
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他李剛在學校就算有再大的能力,開一個賭場,想不被別人知道也很難。
就算那些學生一輩子都不會來這種地方,那校長他們呢?一間科學樓裡的一層永遠都不對外開放,以及裝修時引進的各種施工隊以及材料什麽的,校長和負責相關的那些主任難道不會知道嗎?
聽到張命護這麽問,李剛並沒有覺得很意外,他笑著說道:“在這個學校裡還沒人敢過問我的事情,各種施工的審批,我一個人就能批下來,申請費用還可以用學校的名義,而且這附近都有我安插的眼線,學校裡的人就算懷疑了,也絕對不會進來看到。”
一個人就能審批下來,看來李剛不僅在學校裡,哪怕是教育局裡都有他的關系。
“沒想到李老板這麽手眼通天,可是這麽尋常的人員走動,難道警察那方面就不會發現了?還是說就算發現了,李老板也不怕查?”
張命護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和秦羽龍都屏住了呼吸,最重要的一個問題。
如果李剛能正面回答出來,我們就可以直接將他說的話作為證據交給警察,這樣警察順藤摸瓜找進來只是時間問題。
可沒想到李剛還是笑了笑“張少,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你是怕到時候在我們這裡開一個被查是吧?你就放一萬個心吧,我李剛敢開就不怕被查。”
“李老板,這是什麽意思?”
他好像還不是很信任我們的樣子,我能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剛剛贏錢的那份喜悅也被隱藏了起來。
“張少啊,有些事情呢,是我的隱私,你只需要知道,只要你來我這裡,我絕對可以保你無憂就行了。”
這老家夥現在還在隱藏,贏咱們那麽多錢還不願意說。
聽到李剛這麽說,張命護的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那李老板看來也不是真心想和我們合作啊,做生意的雙方總得知道對方到底有什麽手段吧?既然李老板這麽不成熟,那我想我還是再考慮一下吧,但是今天的事情找不到我就先回去了。
” 看到張命護站起來想走的樣子,李剛立刻就急了,急忙攔著他解釋。
“張少啊,有些事情不說也不會影響咱們合作的,我跟你保證,只要你在我們這邊絕對不平安無事。”
“李老板,你要是正常的跟我合作那些項目,只要你答應的到我這種事情,我不知道也罷,可是咱們合作的可不是一般的東西啊。合作雙方講的就是坦誠相待,這要是有一點出錯了,我下半輩子可就毀了呀。”
這話可一點都沒說出來,畢竟他們做的是殺頭的買賣,李剛自然也是知道這種事情的。
他滿臉的糾結,似乎在權衡利弊,看到他這樣,我立馬上來打助攻。
“張少,李副校長他說不定也有自己的苦衷,不過他不是答應你了嗎?只要你來,一定不會出事,我用我的人格擔保,你就相信李副校長一次吧。”
李剛也是沒想到我居然能幫他說話,說到這份上,他一臉感激的看著我,可惜他不知道的事,這一切都是我們演出來的。
就算我這麽說了,張命護肯定也是不能相信“凌風,我看在你是我朋友的份上,才給你這個面子,但是今天這個時候必須知道,只要李老板願意說,我可以再加三成的分紅給李老板!”
我早早就告訴了張命護,反正又不會真的簽合同,到時候有多誇張就說多誇張,先讓李剛興奮起來再說。
看著李剛的臉色從疑惑再到興奮,我就知道我們成功了,不過我這個說大話的毛病真是是時候改一下了。
“張少等等……”李剛猶豫了一會,可是在這麽大的利益誘惑之下,他還是決定將這一切說出來。
深夜,月亮已經到了天空的正中,宿舍我們是肯定回不去了,不過為了今天的行動,我們早就請了假。
我們從李剛的那個停車場走的出來,向著我們開好的酒店走去。
月光照著我們三人的身影,在這條小路上顯得格外的孤獨。
我們已經卸下了臉上的面具,即使身體上在華麗的裝飾,也擋不住我們表情上的落寞。
剛剛聽到的那個消息就宛如晴天霹靂一樣,到現在都沒讓我們緩過來。
秦羽龍解開自己的衣服,把裡面的木板給抽了出來“真是沒想到啊,副校長背後的人竟然這麽大。”
就連我都沒想到,李剛竟然還有保護傘,其實也對,就憑他一個副校長的身份,哪怕是在教育局有關系,也不可能做到那麽多違法的事情。
只是我們都沒想到,他背後的那張保護傘竟然如此的龐大。
看到我們倆都不說話,秦羽龍歎了口氣,他知道我們是被打擊到了信心,畢竟能做這麽多,已經需要很大的勇氣了。
可是如果真的要對抗李剛背後的人,就我們幾個,能辦到的幾率幾乎為0。
“我就說嘛,就憑我們這幾個高中生,怎麽能跟黑惡勢力對抗呢?不過你們也別灰心了,咱們不是也都查到那麽多了嗎?警察都沒做到的事讓咱們做到了。”
看到我們兩人還是沒有反應,秦羽龍也是識相的沒再說話了。
我們三人就這樣沉默著在這條路上走著。
我的腦子裡現在很混亂,難道我們就這樣要放棄了嗎?可是如果不放棄,你剛背後的那股勢力,根本就不是我們能對抗的了的,就算我們把所有的證據都交上去,也會被壓下來。
而且他們還會順著有的證據查到我們,到時候別說在學校了,在市裡我們都混不下去了。
而且就算我們放棄調查下去,我們都跟李剛進行了那麽多的互動了,突然斷掉的話,他也肯定會懷疑的。
到底要怎麽辦?越想越混亂,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頭緒。
可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還沒走多久,兩個人就站在路口中間,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趙凌霜是那個?”
其中一個人開口問道。
“趙林雙你個頭,那是趙凌風。”
另一個人反駁到他,兩個人都帶著很濃重的東北口音,這人一下就吸引我的目光。
可當看到兩人的時候,我和張命護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