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之上瞬息萬變,前一秒成功擊殺獨眼魔狼的法師,後一米那就可能被隱於暗處的妖魔奪取生命。
人血、妖血在這批啊土地上混溶,浸入黑色的泥土,讓這片大地多了幾分妖異。如同亙古不變主題,鮮血滋養土地,吞噬人與妖的靈魂,最後綻放出絢爛之花。
“嗚~”
恐怖的再次響起,一隻龐大的妖狼自深處走出,攝人心魄的氣勢橫壓整個戰場。妖狼頭生一對扭曲向前的獸角,額頭處生有神秘而又高貴的獸紋,驚心的獠牙暴露於空氣中,帶著來自地獄的低吼。雙翼一振,宛若月華的光輝籠罩妖軀,神聖與妖異交織,正如降世惡魔。
翼蒼狼!這次獸潮的組織者終於出現。這一次的獸潮本就是它為慶祝自身實力更近一步而發起的盛宴,他要讓比鄰而居的人類知道誰才是這個地方的主宰者。
時刻注意著戰場情況的魏明在翼蒼狼出現的那一刻就注意到了它。
周身黑氣湧動間,一柄漆黑長槍出現在魏明手中。與此同時,魏明腳下的土壤也在不會不覺間變成黑潭,將周圍的妖魔的吞噬進去。
“鬼刑·鬼煞”
魏明周身黑氣繚繞間化作一尊猙獰惡神,半碎裂的手銬、腳鐐掛在其四肢上。臉上更有灼鐵烙印下的一枚枚傷疤,惡神獰笑時,不時有詛氣從傷口之中流出。
魏明魔法施展下,惡神直接甩出雙手上的鐐銬。鐵鏈不斷增長,誓要將翼蒼狼封鎖其中。
翼蒼狼見此景,振翅向天上飛去。從魔法波動中翼蒼狼能感受到這是高階魔法,雖然不至於將它直接殺死,但打在身上還是很疼的。更何況這些鎖鏈又不可能是樣子貨,其作用多半是將其限制於地上。
“空間律動·時滯”
一念間星圖浮現,在高空中直接形成一道透明的屏障,與鎖鏈形成包夾之勢。因為屏障的出現,翼蒼狼前行的道路被阻擋,那怕它轉瞬間就用堅硬的狼爪破除,但還是被滯留了一瞬。
借助這一空檔,詛氣彌漫的的鎖鏈直接鎖住翼蒼狼的雙翼。在二者接觸的地方,更有一片片羽毛被侵蝕,最後腐朽脫落。暫時失去了翱翔天空的儀仗,翼蒼狼在引力的作用下重新墜入戰場之中。期間更有淒厲的狼嚎傳出。
沒有遲疑,魏明直接遁入戰場中的一道道影子。在魔狼腥鼠的影子間跳躍,避開一道道足以撕裂高階法師的利爪,於刀尖之上戲弄死神。
“嘭”
哪怕暫時失去了最大的儀仗,翼蒼狼任然是一尊統領級妖魔。即便是從高空直接落下,它也只是搖了搖狼首就緩了過來。它強大的體魄依然是魏明最大的阻礙。
早在空中之時翼蒼狼就已經看清此時戰場上的形式,快速奔走中,不斷揮舞著雙翅。纏繞在狼翅之上的詛咒鐐銬也隨之揮舞,最後砸在沿途的一切生物上。
離的比較近的直接在翼蒼狼強健的突破下,直接碎裂開來。不近不遠的也被鐐銬和雙翼拍飛,其中被鐐銬擊中的生物更受到來自靈魂的傷痛,難以掌握自身的行動癱倒在戰場之中,然後被周圍的戰鬥波動波及死去。
一時之間,以翼蒼狼為中心形成了一個戰場絞肉機。哪怕是妖魔所屬也得不到它的憐憫。
“念控·虛抓”
魏明沒有坐視自己的兵就這麽被翼蒼狼攻擊,直接施展空間初階魔法,將其扔向戰場的後方。
“羅刹·司夜統治·黑魔灘”
借著翼蒼狼與他間的距離,
魏明連忙構築了一道暗影系星座。略顯虛幻的漆黑水潭憑空浮現,將翼蒼狼周圍的妖魔籠罩。更有虛幻的鬼影浮現,將這群妖魔牢牢抓住。部分弱小的妖魔更是在這鬼影的抓撓下,多出了數道血痕,然後又快速腐爛。 “嗚~”
伴隨翼蒼狼一聲長嘯,位於其額頭的獸紋逐漸散發出乳白色的光輝。光芒彌漫間,黑水潭之中的鬼影直接消散,最後為翼蒼狼周圍的妖魔清理出一片安全之地。
仔細看去,纏繞在翼蒼狼翅膀上的鐐銬也發出滋滋響聲,光輝流轉間竟要將這道鎖鏈硬生生破除。
“念控·虛抓”
察覺到翼蒼狼的意圖,魏明意念施展下,黑水潭之中的鬼影集體化做透明長槍。然後盡數湧向中心的翼蒼狼。
魏明修為最高的魔法系是詛咒系,在老師的培養下,魏明詛咒系的實力已經可以單獨抵抗一般的小統領了。但魏明最成熟的戰鬥體系卻是得到黑暗物質加持的暗影系。 羅刹將他斬殺妖魔以鬼影的形式保留了下來,除了提供破防屬性外,還具備腐蝕的能力。
再配上高階覺醒的空間系,鬼影化作長槍投射出去,傷害直接提升一個層次。
面對魏明這處心積慮的一擊,翼蒼狼完全沒有要保護其部下的想法。只見其雙翼折疊,直接將翼蒼狼的狼軀守護起來。
長槍直接貫穿圍繞在翼蒼狼周圍的獸群,在地上留下遍地的獸屍。最後撞向翼蒼狼的雙翅,在其雙翼上留下一道道手腕大小的傷疤。自其中流出的血液布滿了整個翼面。
伴隨著狼血的流出,翼蒼狼乳白的光輝如同遇到什麽天敵一樣,不斷向狼血衝刷過去。而狼血也不甘示弱,沿著羽翼爬滿整個狼翅。聖潔之光與妖魔之血相互衝擊。
借著兩種力量的衝擊,纏繞在翼蒼狼雙翼上的鎖鏈直接被擊碎,然後化作黑氣消失在天地之中。
解除了雙翼上面的束縛,翼蒼狼的頭顱也從羽翼之下探出。琥珀色的狼瞳死死盯著這讓他如此屈辱的人類,最後雙翅一振,翼蒼狼從戰場之中飛起,最後消失在深山之中。
而在失去了翼蒼狼的鉗製,魏明也轉身加入到抗擊獸潮之中。竭盡全力擊殺每一隻作惡的妖魔,也從死神的手中搶回一位位保衛博城的勇士。
翼蒼狼逃去,魏明加入戰局。這一增一減間,勝利的天平徹底倒向博城。這場突如其來的獸潮最後隻持續了兩個小時就被徹底解決。整個要塞都處於生理的喜悅之中。
唯有魏明眼神擔憂的看向雪峰山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