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哈利最後還是沒有莽到斯內普面前去問些啥,一方面是他慫,另一方面則是第一場魁地奇比賽快要開始了,雖然第一場不用他上場,但伍德依然無情的用無盡的訓練把他淹沒了,剩下的時間也被課程作業佔滿,對歷史的挖掘調查只能先擱置一旁。
時間很快來到了周六,本學年的第一場魁地奇比賽,將在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之間展開。今天的天氣晴朗但寒冷,餐廳裡彌漫著烤香腸的誘人氣味,每個人都期待著一場精彩的魁地奇比賽,興高采烈地聊個不停。
哈利正在往香腸上抹上厚厚的一層黃芥末醬,羅恩突然笑了起來,說:“真想看看下一場比賽輪到你上場的時候,你胃口還能不能這麽好。”
哈利淡定的咬了一大口香噴噴的烤香腸:“到上場的那天再說吧,今天我就是個替補,等會去換上隊服,開場儀式上去場上飛一圈,然後下來乖乖坐在選手席近距離感受一下比賽就算完成任務了,我還能有啥壓力。”
但是很快哈利就沒法這麽淡定了,伍德在餐廳找到了他,輕輕的示意哈利跟著他走,哈利注意到伍德的臉色很不好看,不禁心下一沉,難道有什麽不好的事發生了?
很快他就知道發生什麽了,伍德帶著哈利來到了格蘭芬多的更衣室,屋裡大家站成了一圈,在他們中間,正抱著一個桶不停吐出鼻涕蟲的,正是還剩最後一場比賽的格蘭芬多現找球手,艾迪·尼爾森。哈利感覺自己的胃裡像吞下了一塊石頭,他還沒反應過來可能會發生什麽,但他覺得要發生的事情一定很不妙。
伍德鐵青著臉:“可能是惡咒,也可能是什麽藥水,艾迪被暗算了,已經派人去請龐弗雷夫人了。”他沒再多說什麽,而是按住哈利的肩膀,“按照規則,現在比賽已經來不及申請取消。哈利,作為替補,今天你必須要上場了。”
哈利覺得自己胃裡的石頭更沉了,他不知道自己有回應伍德還是沒有,當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雙胞胎拉著換上了格蘭芬多球隊的紅色隊服。其他人也都已經準備好,伍德站到更衣室門口,他的聲音低沉但有力:“小夥子們。”
“還有姑娘們。”追球手安吉麗娜·約翰遜說。
“還有姑娘們,”伍德讚同道,“是時候了。今天,在這個重要的時刻,我們遭到了暗算,我們沒有證據,但我們都知道,一定是卑鄙的斯萊特林動的手!他們,就是想要逼哈利提前上場!很好,那我們就讓哈利提前上場!讓他們看看我們特訓的結果!上吧,格蘭芬多!”
隊員們整齊的回應了一聲:“呼哈!”
哈利跟著弗雷德和喬治走出更衣室,然後走向歡呼鼎沸的球場,他希望自己的膝蓋不要發軟。
場邊人聲鼎沸,哈利在看台但最高處看到了海格,在他身邊,羅恩和西莫正揮舞著一面用床單改成的紅色大旗,赫敏用變形術在上面畫了一隻抬頭咆哮狀的金色獅子,赫敏此時正在旗下對著他們歡呼。
霍琦夫人做裁判。她站在球場中央,手裡拿著她的飛天掃帚,等待著雙方隊員。
“聽著,我希望大家都公平、誠實地參加比賽。”隊員們一聚攏到她身邊,她就說道。哈利注意到,她的這句話,似乎是專門針對斯萊特林隊的隊長、六年級學生馬庫斯·弗林特說的。哈利覺得馬庫斯看上去似乎有幾分巨怪的血統。哈利從眼角看見了那條高高飄揚的橫幅,在人群上方閃耀著“波特必勝”的字樣。他的心頓時歡跳起來。他覺得有了勇氣。
“請大家騎上飛天掃帚。”
哈利跨上他的掃帚,那是一把球隊標配的彗星7號。
霍琦夫人使勁吹響了她的銀哨。
十五把飛天掃帚拔地而起,高高地升上天空。比賽開始了。
“鬼飛球立刻被格蘭芬多的安吉利娜·約翰遜搶到了——那姑娘是一個多麽出色的追球手,而且長得還很迷人——”
“喬丹!”
“對不起,教授。”
李·喬丹是韋斯萊雙胞胎的朋友。他正在麥格教授的密切監視下,擔任比賽的解說員。
“她在上面真是一路飛奔,一個漂亮的傳球,給了艾麗婭·斯平內特,她是奧利弗·伍德慧眼發現的人才,去年還只是個替補隊員——球又傳給了約翰遜,然後——糟糕,斯萊特林隊把鬼飛球搶去了,斯萊特林隊的隊長馬庫斯·弗林特得到了鬼飛球,飛奔而去——弗林特在上面像鷹一樣飛翔——他要得分了——沒有,格蘭芬多隊的隊長伍德一個漂亮的動作,把球斷掉了,現在是格蘭芬多隊拿球——那是格蘭芬多隊的追球手凱蒂·貝爾,在球場上空,弗林特周圍敏捷地衝來衝去——哎喲——那一定很疼,被一隻遊走球擊中了後腦杓——鬼飛球被斯萊特林隊搶斷——那是德裡安·普賽飛快地朝球門柱衝去,但是他被另一隻遊走球打倒了——遊走球被弗雷德或者喬治·韋斯萊撥到一邊,那兩個雙胞胎實在難以分清——格蘭芬多隊的擊球手乾得真漂亮,約翰遜又奪回了鬼飛球,前面沒有阻力,她拚命飛奔——真像是飛一樣——躲開一隻遊走球——球門柱就在前面——來吧,好,安吉利娜——守門員布萊奇俯衝過來——漏過了——格蘭芬多隊得分了!”
格蘭芬多們的歡呼聲在寒冷的天空中回蕩,其中還夾雜著斯萊特林們的怒吼和呻吟。
格蘭芬多開場就表現的非常精彩,伍德承擔了原本由找球手艾迪承擔的指揮責任,為了更好的觀察局勢和進行指揮,放棄了一定的進攻機會,更多的采取防守走位。但是三名找球手姑娘表現的很棒,一上來就進了一球。雙胞胎倆也簡直像是兩顆遊走球在場上飛舞,沒有一次遊走球能靠近格蘭芬多的隊員。
但是在場地高處,哈利的局勢卻不是很妙。斯萊特林的找球手特倫斯·希金斯采取了非常無恥的戰術,他緊緊的跟隨著哈利,無論哈利往哪飛他都跟上,還不時對哈利發生一些小動作——希金斯比哈利高四個年紀,身高體重都要超過哈利,雖然很瘦,但肌肉精乾結實,哈利在和他的碰撞中非常吃虧。場上的局勢雖然是格蘭芬多壓製住了斯萊特林,但是斯萊特林也死死的纏住了格蘭芬多隊,讓他們無法對哈利形成支援。
哈利盡可能和希金斯保持距離,無視他的干擾,全神貫注的尋找著飛賊,這是伍德交給他的唯一任務,也是他們獲勝的關鍵。此時,真的飛在天上時,他已經顧不得緊張,他的精神已經高度集中,他的視野規律的掃過整個場地,不放過任何一絲閃光——如果希金斯只是盯著他而不去尋找飛賊,那他的啟動就一定會比自己慢,自己只要能比他快一點,就一定能在他之前抓到飛賊!
比賽還在繼續,斯萊特林進了一球,但格蘭芬多依然保持領先,觀眾席上的歡呼口號聲和噓聲在同樣激烈的對抗,就好像輸了
下方又傳來一陣躁動,安吉麗娜再次向斯萊特林的球門發起了進攻,但球被斯萊特林的找球手德裡安·普賽攔住,球權轉換到斯萊特林隊手中,斯萊特林開始向格蘭芬多發起進攻。這時哈利猛地全速啟動俯衝,希金斯也立刻跟上,但哈利衝出一小截後立刻刹車,他在剛才的拉扯中隊希金斯的反應速度已經有了大致的估計,現在成功的做了個假動作。希金斯發現上當後已經衝出去一大截,而且剛剛他是俯衝,想再回身向上攀升只會更慢,而哈利已經一個急轉彎向場地另一邊飛去,在剛剛做假動作前,哈利就已經在那邊看見了飛賊,而希金斯只顧盯著哈利,沒有發現,這是個機會——
一道綠影從側面擦過哈利,是斯萊特林的隊長馬庫斯·弗林特,他猛地加速,試圖從背後撞上哈利,最後一刻喬治,或是費雷德擋在了他面前,他們兩人撞成一團,擦過哈利的掃帚尾部。哈利的掃帚被猛地打偏,再糾正方向時他已經失去飛賊的蹤跡,而霍琦夫人也吹哨叫了暫停。
喬治在剛才的衝撞中被撞出了鼻血,霍琦夫人在為他處理並確認他沒有其他問題,同時厲聲警告弗林特這種行為是絕對不允許的,作為處罰,格蘭芬多獲得一個任意球。但弗林特只是毫不在乎地咧嘴笑了笑,這更激怒了場邊的格蘭芬多學生們。
“犯規!”格蘭芬多們大聲叫道。看台上,迪安·托馬斯大聲喊道:“把他罰下場,裁判!紅牌!”“這不是足球,迪安,”羅恩提醒他,“在魁地奇比賽中,是不能把人罰下場的——還有,紅牌是什麽?”可是海格讚成迪安的意見:“他們應該改變一下比賽規則,弗林特在空中差點把哈利撞了下來。”
李·喬丹覺得很難做到不偏不倚。“這樣——經過剛才那個明顯而卑鄙的作弊行為——”
“喬丹!”麥格教授低聲吼道。
“我是說,經過剛才那個公開的和令人反感的犯規行為——”
“喬丹,我提醒你——”
“好吧,好吧。弗林特差點兒使格蘭芬多隊的找球手喪命,我相信這種事情誰都會遇到,所以格蘭芬多隊罰球,被艾麗婭拿到了,她把球傳開,很順利,比賽繼續進行,格蘭芬多隊仍然控制著球。”
局面又回到了剛才,希金斯依舊緊盯著哈利。現在他更加謹慎,哈利又試圖做了兩次假動作,希金斯都沒有上當。但希金斯也調整了一些策略,他更多的搶到哈利側前方去,時刻保持著可以攔截哈利的姿態。哈利謹慎的觀察著場上,同時用余光盯著希金斯,他的嘴抿的緊緊的——他需要做點什麽,如果他不能抓住飛賊,格蘭芬多就會輸掉比賽。哈利裝作隨意亂飛的樣子,但卻開始悄悄的引著希金斯拉開和大部隊的距離,他需要一條不會被對方干擾到的啟動路線,同時也需要一個機會。
機會在不知不覺中降臨了,天空中,不知何時有烏雲開始聚集,光線變的昏,風開始變大,然後是雨,先是一滴一滴,很快就變成傾盆大雨——在這片大陸上,天空從一片晴朗突然變成降下暴雨甚至是暴雪都是很常見的事情,哈利知道這就是他的機會,而他必須趕緊,因為這場雨也隨時可能停止。
雨點打在哈利的鏡片上,模糊了他的視線,但哈利開始加速,風吹走鏡片上的水滴,在這樣的速度下,在這樣狂風暴雨的環境中,希金斯連睜開眼睛都很困難,他逐漸被哈利拉開一段距離——就是現在!哈利再次猛地加速,希金斯只能徒勞的追在哈利身後,可無論怎麽努力,他和哈利的距離不僅沒有縮小,還在逐漸拉大。
哈利的速度很快達到極限,此刻他的精神高度集中,只需要再給他三秒鍾,他就可以——但他手中的掃帚猛地一顫!哈利突然偏轉了方向,這突發的變化讓哈利的後背猛地一麻,轟的一下湧上一層冷汗。他拚命的減速——掃帚乖巧地停了下來,仿佛剛才的失控只是錯覺,但來不及細想,哈利又是下意識的猛一撥掃帚,正要從他身邊穿過的希金斯直直撞在了哈利背上!雖然哈利提前繃緊了身子,可半邊身體還是被撞得又痛又麻,但無論如何,他總算沒讓金色飛賊落到斯萊特林手中。
這突然的變化驚的全場觀眾一片嘩然。“怎麽回事?!”羅恩目瞪口呆,“他明明就快要抓到飛賊了!”觀眾席上不知何時已浮現了一層透明的護罩,足以遮擋風雨,卻不會影響視線。一旁,西莫和納威也發出了失望的呼喊聲,赫敏則是緊皺眉頭,十指交叉,緊緊捏的指尖都發白了。
場上又一次暫停,現在輪到霍琦夫人厲聲指責哈利了,哈利沒有分辯什麽,只是低聲對伍德說:“剛剛我的掃帚有一瞬間失控了。”伍德皺著眉頭看了哈利一會,和安吉麗娜討論了兩句後,向霍琦夫人提出要更換一把掃帚,然後他把自己的掃帚讓給了哈利,自己騎上了新換上的掃帚。這時哈利拉住了伍德,湊在他身邊又對他說了些什麽,伍德一邊聽一邊點頭。
在他們交換掃帚時,觀眾們似乎終於意識到場上有什麽不對勁,發出了一陣陣騷動。比賽很快繼續,斯萊特林獲得一次罰球機會。
場面似乎又一次僵住了,格蘭芬多的進球略有領先,在惡劣的環境下分差還在緩慢的拉大,但哈利心中計算了一番這個分差不足以讓他們在失去金色飛賊的分數後仍然獲勝。但是剛才的事在他心中留下一道陰影,他隱隱感覺有些不對,他感覺不是掃帚恰巧失控這麽簡單,剛剛騎的掃帚是他在訓練中一直使用的,從來沒有出過問題,難道是剛才弗林特的碰撞使它出了故障?
哈利的視線不經意掃過一旁依然緊跟著他的希金斯,剛才那突如其來的一撞,對希金斯來說也很不好受,毫無防備的他恐怕傷的比哈利更重,此刻嘴唇都有些發白。哈利心中一動,他對一直暗中看著自己的伍德做了個手勢,他猛地再次加速!希金斯微微愣了下,咬咬牙再次跟上。哈利並不是在做假動作,他真的看到了金色飛賊,他再次不管不顧的加速、加速、加速!這一次的金色飛賊在離球門較遠的一個角落,場上沒有人可以阻止這一對如利箭般快速的找球手,然後——掃帚又是猛地一擰,這一次的幅度更大,哈利幾乎要被從掃帚上甩飛出去!
全場猛地驚呼,羅恩激動到已經無法組織語言,只能拽著海格的衣角狂亂的發出“啊啊”的狂吼,納威已經埋在海格的皮衣裡哭了起來!“這不對勁!”海格也大聲驚呼起來。赫敏猛地起身,艱難的穿過觀眾席。這不對勁!她要去向麥格教授報告,要求停止這場比賽,哈利可能有危險!
空中,哈利再次穩住了掃帚,而希金斯被韋斯萊雙胞胎打出的遊走球雙雙擊中,金色飛賊再次不知所蹤——剛剛是哈利和伍德約定好的,他會吸引住希金斯走一條直線,韋斯萊兄弟大概率來得及阻止希金斯,哈利想要冒險做一個測試。
而現在測試有了結果,哈利清楚,在暗中,有一個未知的敵人在針對他。敵人可以干擾他的掃帚,雖然他不知道這是怎麽做到的,但事實已經發生了。唯一的好消息是,敵人似乎不能持續干擾他的掃帚,每次都只能讓他的掃帚失控一瞬,這只有在他進行極速飛行時才會致命,也就是只有在他全力追逐金色飛賊時敵人才會出手!
伍德再次向霍琦夫人申請了一個暫停,格蘭芬多的隊員們圍到了一起。伍德的臉色鐵青,不知道是因為雨水的寒冷還是其他原因,別的隊員們臉色也都不好看。“按照規則!魁地奇比賽只有在裁判失去意識的時候才可以申請擇日重賽!就算是連備用掃帚都全部折斷的情況下都不允許停賽!哈利!你可以堅持嗎!需要再換一把掃帚嗎!”伍德在雨中大聲吼道。
“不用!”哈利同樣大聲的吼回去,“不是掃帚的問題!但沒問題!我能解決!”他的心裡已經有了一個想法。
伍德重重的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弗雷德和喬治也一人在他的一邊肩膀上拍了兩下,哈利突然拉住他們,跟他們也說了幾句話。弗雷德和喬治露出了誇張的笑容:“哈利——”“沒想到——”“你也是個——”“很亂來的人啊——”“我想賽後——”“我們可以——”“好好交流交流——”他們對稱的對哈利比了個大拇指,騎上了自己的掃帚。
比賽繼續,暴雨已經開始變小,但空氣似乎變的更加寒冷了。今晚可能要下雪,此時哈利居然有一點走神,他伸手握住了腿上,正用特製的綁帶固定好的魔杖,此刻他的情緒無比的放松,又無比的凝聚,觀眾席上的呐喊助威聲在他耳中朦朧的像是風聲。他不經意的注意到赫敏出現在麥格教授身邊,急切的向她說著些什麽,聽完麥格教授臉色驚疑不定,起身向看台四處張望。
哈利第四次發現了金色飛賊,他腦海中一片澄淨,毫不猶豫再次加速,希金斯喘息著,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跟了上去。加速、加速、加速,還沒有到極速,哈利在心中默默估計著,離金色飛賊越來越近了,他要在合適的距離把掃帚驅動到極速。不能太早,太早了他夠不到飛賊,也不能太晚,太晚了那個暗中的黑手會再次撥動他的掃帚,就像在桌上撥動一隻甲蟲。哈利在等,在判斷,在賭——就是現在!他猛地抽出魔杖,幾乎是怒吼著吟唱出咒語——“Wingardium——!!!”
魔力洶湧的運轉!超出常規限度的魔力在哈利身上轟然運轉!巨大的力量將他猛地推起,哈利伸直雙手,從掃帚上一躍而起!幾乎是他離開掃帚的一瞬間,掃帚第三次猛然偏轉,一頭扎向了地面!但在這瞬間的爆發下,哈利幾乎是飛過了三尺的距離——他抓住了飛賊!
在全場觀眾駭然的驚呼下,哈利前進的勢頭已盡,斜斜向地面墜去!但弗雷德和喬治哈哈大笑著從下方接住了他!乘在弗雷德的掃帚上緩緩落地,哈利一直高舉著右手,飛賊金色的翅膀在他的指尖閃爍著。弗雷德和喬治大聲哼唱著不成調的曲子,哈利則發出狂亂的歡呼聲——他做到了!他抓到了飛賊!即使在有人暗算他的情況下,他依然做到了!
落地後,格蘭芬多的球員們迎了上來,但他們的表情好像不是特別興奮,安吉麗娜有些無力的按住額頭:“哈利,那本《魁地奇的七百種犯規案例》你沒有看嗎——球場上是禁止使用任何魔法或是藥劑的!——這一球很可能會被判無效,看看霍琦夫人會怎麽判吧——”
哈利不禁一呆,他的臉忍不住有點紅:“我以為——我還沒空看——那你倆也那麽高興幹嘛?我以為我們已經贏了?!”弗雷德和喬治笑的更加大聲:“重要的不是輸贏——”“是哈利你的風采——”“這一上頭就亂來的做法——”“很有吾輩風范——”“當浮一大白!”哈利感覺更加羞惱了,他沒想到自己竟會鬧出一個烏龍。
不遠處,伍德和弗林特在霍琦夫人面前激烈的爭辯著,這時,希金斯湊上前說了幾句什麽,弗林特怒視著他說了幾句什麽,希金斯又說了幾句什麽,最終,弗林特憤憤的把掃帚摔在地上,怒氣衝衝的走遠了。
伍德板著臉走了過來,木然的掃視了一下隊員們,又和哈利對視了一會,終於憋不住大笑起來:“希金斯嚇破了膽,說什麽也不肯再比了!霍琦夫人判哈利這一球無效,但是希金斯拒絕比賽,直接判為認輸!我們進球分數領先,我們贏了!”
哈利才終於松了一口氣,隨後他就被歡呼著的隊員們淹沒了。
很快,得知比賽結果後,觀眾席上也響起了慶祝的歌聲。在觀眾席的一個角落裡,斯內普臉色陰沉,看著手掌裡的一個小小的東西若有所思,看了一會,他將手一合,攏進袖子,無聲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