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級的新生趕緊過來。一年級的新生趕緊到這裡來集合。”傑瑞一下火車就聽見了海格的雄渾的聲音從站台一角傳過來。
“走吧。”傑瑞招呼莉莉跟上去,至於斯內普?傑瑞表示他皮糙肉厚不需要關心。
“一年級新生都過來了嗎?”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一群小孩海格揮舞著燈問道。
沒有人知道答案,也沒有人回答,海格也不需要答案。等站台上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海格帶著他們走上了一條小路,幸虧今天天氣還不錯,他們順利的來到了湖邊,這裡停靠著幾十條小船。
“每條船上只能坐四個人,大家快上去。”海格獨自上了一條船。
傑瑞、莉莉和斯內普他們三個自然上了同一條船,除了他們三個外另一個人居然是詹姆波特。等所有人都上去後海格拍了拍船幫小船就自己朝湖中心行進了。
“靠!晦氣。”傑瑞看著詹姆在心裡這麽罵道,他沒想到糾纏不清的幾個人居然就這麽碰頭了。
小船在夜色中推著波浪穿過黑色湖泊,小船繞過一角他們也第一次看見了燈火通明的古堡。看著眼前燈火輝煌的古堡,傑瑞也不由發出感歎,這就是自己將要呆上7年的地方,也是自己夢想起飛的地方。
小船劃過湖泊停靠在城堡地下的一個小碼頭上,靠岸之後海格帶著他們沿著一條小道進入了城堡深處,而麥格教授已經在這裡等著了。
“麥格教授,他們都到了。”海格停下腳步。
“好的,海格。把他們交給我吧。”麥格教授還是那麽嚴肅。“小家夥們跟上來。”
麥格教授帶著他們穿過一條掛滿了火把的走廊,把他們帶到了一間空房間裡休息並等待分院。麥格教授離開後其他等待的學生聊起了自己聽說的分院的事情。
“我爸爸說他們會考我們魔咒,只有最好的才可以去斯萊特林。”一個小孩道。
“才不是呢。考魔咒的話怎麽辨別出誰更有膽量呢?肯定是決鬥,只有決鬥的贏家才能加入格蘭芬多學院。”詹姆也不敢示弱。
“傑瑞,你知道怎麽分院嗎?”聽見他們的討論莉莉緊張的問道。
“他怎麽會知道。”斯內普很不爽莉莉和傑瑞站的那麽近,還有剛才在站台上不叫自己。
“我不知道,難道你知道?”傑瑞也不慣著他直接懟回去:“分院其實是用分院帽來分的。我們只要帶上分院帽就可以了,它會念出你要去的學院。不會考魔咒也不會跟巨怪搏鬥。不過。。。。。。”
傑瑞的話吸引了周圍很多人的注意力,這是到目前為止唯一具體的分院方案,所有的都下意識的相信了一點。
“不過什麽?”一個小個子男孩緊張的問道。
“每年都有三個小孩戴上帽子後,分院帽會念出—阿茲卡班。”傑瑞說這話的時候一臉鄭重,似乎已經看見了小孩被送往了阿茲卡班。
傑瑞的話就像一個冰凍炸彈在小房間裡炸響,來自魔法界的小孩臉上瞬間就白了。他們可是知道這所巫師監獄的,還有裡面那溫暖可人獄卒——攝魂怪。
“放心越在前面的越好,分院帽是讓最壞的小孩去阿茲卡班的。不過如果前面的人都沒有被分到阿茲卡班,那最後的三個。。。。。”傑瑞說到最後臉上也出現了一絲沉重。
“他們後來怎麽樣了?”旁邊的小個子巫師全身都在抖,但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他們因為本性邪惡,
在阿茲卡班呆了一輩子。聽說後來這些小孩都瘋了,還跟攝魂怪一起跳舞呢。”傑瑞說出這話的時候仿佛自己曾經見過一樣。 小孩們看著傑瑞那沉重的臉色,所有人都在顫抖,就連旁邊的莉莉和斯內普也在顫抖。
“你們怎麽了?是被幽靈穿過了嗎?”麥格再次進來發現所有的小孩都臉色慘白的看著自己,眼神裡透著恐懼。
雖然麥格教授這麽問,但所有的小孩都害怕被認為是壞孩子,所以沒有人回答她。只是驚恐的看著她身後的大門。
“好了,跟我來吧。分院開始了。”麥格教授沒有太在乎這件事,只是在心裡感歎這一屆的小孩心裡素質太差。她當年也是經歷過這種分院前的驚恐的,但沒有人表現的就跟聽說要去和攝魂跳舞一樣。
一年級的小孩們拖著沉重的步伐跟著麥格教授走進了大廳裡面,大廳頂上是黑色的夜空,半空中漂浮著無數點燃的蠟燭。但蠟燭的橘黃色的暖光卻沒有驅散小孩心中的惡寒,他們所有人都緊張的注視著放在高腳凳上的那一頂髒兮兮的帽子。他們害怕被分院帽分到阿茲卡班。
你們不要小看我
雖然我只是一頂帽子
但我是一頂會思考的帽子
偉大的三巨頭給我注入了思想。
我總能把小孩分到他們該去的地方
。。。。
分院帽唧唧歪歪的唱了半天,要是往日小巫師們早就不耐煩了,可今天他們只希望帽子能唱到明天早上,最好是因為錯過了分院而把他們用火車送回去。但他們的期望很快就破滅了,分院帽很快就唱完了歌立在高腳凳上不動了。
看見帽子停下來所有小巫師都跟聽見死神來敲門一樣,看著小巫師臉色慘白的樣子就連兩側的學生和上面的老師都覺得這一屆學生膽子太小了。
“接下來我念到名字的人走上來,戴上帽子。分院帽會把你們分到屬於自己的學院。”麥格教授也注意到了小巫師們的不正常,但她覺得他們只是對未知的恐懼罷了,現在知道了真實情況就不會害怕了。
不過出乎她意料的是聽見要戴上帽子後,所有的學生臉色慘白得跟旁邊的幽靈的有的一拚。這下子麥格教授也發現異常了,但她沒時間去問。
“安妮.瓊斯”
隨著麥格教授念出這個的名字,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走了上去,她走上去時全身都在抖。她在麥格教授的目光下艱難的把帽子戴在頭上,甚至顧不上嫌棄上面的汙漬。
“斯萊特林”帽子落在他頭上不到一分鍾就叫了出來。聽見帽子叫出了自己分配到的學院,女孩幾乎喜極而泣。
“她有這麽喜歡斯萊特林嗎?以至於就跟基督徒看見上帝一樣。”所有的師生心中都冒出了這個想法。
之後麥格教授又念過幾個名字,這些人的表現都一樣。上台前前就跟上斷頭台一樣,分院結束後又是一副得拯救的樣子。這把所有人都給搞懵了,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傑瑞”
傑瑞的排名很靠前,很快就輪到他了。傑瑞深吸一口氣走了上去,和其他人相比傑瑞顯然很淡定,就連鄧布利多都發現了他的異常。畢竟在一群臉色慘白的人群中,臉色正常的傑瑞就跟站在雞群中的老鷹一樣的突出。
傑瑞拿起那頂髒兮兮的帽子戴在頭上,自己坐在凳子上。然後他就感覺一個聲音出現在腦海裡。
“嗯,很聰明,也很勇敢,還有一顆堅韌不拔的心。天啊!小家夥你一定能乾出一番大事業的。你最好去斯萊特林,相信我在那裡你的能力可以得到最大的發揮。什麽?不去斯萊特林,那就去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也不錯。什麽?你要去赫奇帕奇?上帝啊!奧不對,他走錯片場了。你居然要去赫奇帕奇?好吧你確定?好吧那就去赫奇帕奇,BOY,相信我。你一定會成為最厲害的赫奇帕奇的。赫爾加.赫奇帕奇一定會以你為傲的。”
“赫奇帕奇。”分院帽高聲道。
傑瑞取下分院帽放在凳子上,轉身走去了赫奇帕奇的餐桌,在哪裡他受到了最熱烈的歡迎。
“他真去了赫奇帕奇了?”還在後面的排隊的莉莉和斯內普一臉的不可置信,連對會被分到阿茲卡班的驚恐都消除了不少。
盡管他們隻認識了幾個小時但這兩個小家夥已經本能的意識到這個家夥的厲害之處。傑瑞說話的語氣中透著自信,分析事物時可以輕松看破表象直達本質,這些是斯內普最佩服他的地方。
他們剛開始還以為他說要去赫奇帕奇是開玩笑,但他居然真的去了,也不知道分院帽是怎麽分的。
分院繼續進行,剩下的人越來越少,但他們的臉色卻越來越白。傑瑞隻記得跟哈利相關的一些人物的學院,其他人他就一無所知了。很快就輪到了一位熟人——詹姆.波特。
和其他人相比詹姆的膽子還是很大的,也許他不相信自己是壞孩子會被分到阿茲卡班吧。他鎮定的走了上來戴上了帽子。
“格蘭芬多。”分院沒有出現變化。
.....
“莉莉.伊萬斯”莉莉緊張的走了上去。
“格蘭芬多。”莉莉這次的分院持續了很久,知道5分鍾後分院帽才給出了答案。
接下來是彼得、盧平和布萊克這些人,傑瑞知道他們最後被分到了格蘭分多,這次雖然多了自己但結果任然沒有改變。
很快就輪到了——西弗勒斯.斯內普。看著斯內普的背影,傑瑞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他是真的怕了,害怕莉莉身上的悲劇重演。
“斯萊特林”分院帽給出了一樣的答案。
“唉。”傑瑞心中泛起了一陣無力,他什麽都沒有改變過。除了把一群小孩嚇出尿來,而他很快就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了。
什麽你說告訴鄧布利多伏地魔的秘密?先不說毀了那些魂器根本沒法殺死外面那個活蹦亂跳的伏地魔,更要命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哪些魂器已經被製造出來了。
比如陰屍山洞裡的那個魂器現在有沒有被製造出來傑瑞不清楚,但一定沒有被放到哪裡。因為小天狼星都剛上學,他弟弟還不知道在哪裡玩泥巴呢。他現在唯一能確定的只有湯姆老家那個還魂石,還有有求必應屋裡那個王冠。至於筆記本、吊墜盒和金杯他根本不知道在哪裡。
一旦他們開始破壞魂器,這除了把伏地魔徹底逼瘋以外,傑瑞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結果了。更可怕的是一個連熒光咒都不會用的小家夥攪進這種風波裡,恐怕就算有鄧布利多保護也沒法過安生日子了。
就算殺了伏地魔就安全了嗎?你怕是忘了隆巴頓家身上的悲劇,就算伏地魔倒台了,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他們的追隨者還是很危險,現在他們還是小孩弱小和平凡就是他們身上最大的掩護。
現在的伏地魔還沒有瘋狂到亂殺、特殺的地步,他們應該借助這段時間趕緊低調的成長起來,這個世界上最後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什麽你說尋求鄧布利多的保護?莉莉和詹姆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最後他們的骨頭都爛成渣了。
傑瑞抬起頭看著教授桌中央的鄧布利多,那種時不我待的緊迫感愈發強烈了。
剩下等待分院的人數只剩下三個人,他們的臉色變成了徹底的死灰色。因為傑瑞說過每年至少有三個人會被分到阿茲卡班,前面沒有一個人被分到哪裡,那被分到阿茲卡班的就只能是最後三個小孩了。
“我不要去阿茲卡班,我不要去阿茲卡班。我要回家......我要媽媽。”倒數第三個小孩一聽見麥格教授念出自己的名字,整個人都崩潰了。他趴在地上一邊撒潑打滾,一邊嚎叫著要回家,要媽媽。
“誰要你去阿茲卡班了?誰告訴你你要去阿茲卡班的?”麥格教授也被這一幕搞蒙了,她怎麽也想不明白分院怎麽會分到阿茲卡班去。阿茲卡班可不是霍格沃茨的學院,嗯.....頂多只能算是霍格沃茨學院的進修班。
這個小孩的撒潑不光把麥格教授搞懵逼了,就連教授桌旁的鄧布利多也站了起來看著這個小孩。他似乎明白了為什麽這些小孩分院前臉色慘白的樣子,分院後一副得救的樣子。
“就是他,他說分院帽每年都會分三個學生到阿茲卡班......我就是最後三個.....”男孩一邊哭一邊指著傑瑞。
隨著男孩一指整個大廳裡所有人都望向了坐在赫奇帕奇桌邊的傑瑞,看見這一幕傑瑞也懵逼了。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只是跟一群小孩開了一個玩笑,卻弄成了這樣。而且自己在霍格沃茨是打算低調度日的,不是成為焦點的。
“沒有人會把你送到阿茲卡班的,阿茲卡班也不是霍格沃茨的學院。頂多算是——進修班。”麥格教授最後用一句笑話結束了這場鬧劇。
在麥格教授的安慰下男孩勉強站了起來,走到了分院帽前面,到了這時他也意識到自己是被人給耍了。
“赫奇帕奇。”分院帽接下來的話幾乎讓傑瑞倒地,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居然跟他分到了一個學院。
“好了小家夥們,現在吃吧。”鄧布利多環顧整個大廳,在傑瑞身上多停了一瞬。鄧布利多話音剛落,桌子上的金盤裡就多出了無數的食物。
飽受驚嚇的新生們望著食物留下了激動的淚水,同時他們所有人都憤恨的盯著某人。
“我草。我好像惹禍了。”傑瑞看著他們的目光心中泛起了這個想法。
“好了,我們一起唱霍格沃茨的校歌。”等最後一點布丁消失在餐盤上,鄧布利多再次站了起來。
這次傑瑞麽有搞笑,跟著所有人一起唱著那神經病的歌詞。唱完那首歌後傑瑞跟著級長去了地下室,赫奇帕奇的休息室就是在廚房旁邊的地下室裡。
級長開門之後傑瑞就跟著大部隊進入了休息室裡面。 大概是因為是在地下室的原因,這裡的環境很昏暗,壁爐裡燃燒的橘黃色火苗在這個昏暗的房間裡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
不過讓傑瑞更不爽的是和他同一個宿舍的新生都用不爽的目光的看著他,畢竟他們都是某人惡意玩笑的受害者。
“這不關我的事。我買到的舊書上就是這麽記載的,不是我故意騙你們的。而且他們也都猜錯了,不只是我錯。”在室友的目光下傑瑞立刻投降並找出了理由。
“不信你們看,我也只是從書上看見的。你們只是被嚇了十幾分鍾,我可是被嚇了半個多月。”說著傑瑞拿出了自己買的舊書。
現在的小孩還是很天真的,他們湊過來果然發現書上有一排手寫的字——戈登.史密斯被分院帽分到了阿茲卡班去,他好慘要在哪裡呆一輩子。
看見這行字赫奇帕奇的小獾們才相信,傑瑞也是不是故意騙他們的,而且他也是受害者,還被嚇了整整半個月。想到這裡他們看傑瑞的眼神中透著同情——太殘暴了。
看見舍友們的眼神傑瑞松了一口氣,自己搞出來的麻煩總算是解決了,要不然他們非得把自己活撕了不可。
但赫奇帕奇的小獾們如果把那本書拿到光照正常的地方去看就會發現,那行字字跡很新,根本不是原主人留下的。
精疲力盡的傑瑞洗漱完畢後就直接躺在了床上,他今天是什麽也不想想了,他說什麽都要好好休息一晚,哪怕是伏地魔親自來,他也要睡個夠(好吧伏地魔親至的話他確實可以睡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