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魔感受到顧北的強大更是驚恐,在林間的身影躥得飛快。
顧北不肯放他,劍光已如疾風暴雨般殺來。掌中的硬幣似一支支箭射向夜魔。
夜魔的尖利叫聲不斷響起,一串串熒光般的血液在林間灑下使它更難藏身。
顧北追的正疾,忽然一棵樹後伸出一支利爪向他襲來。
又躥出一隻夜魔,體型比之前的更大。
顧北急閃,肩頭的衣服被撕下了一片,一顆血珠飛濺而出。
夜魔歡叫一聲,逃跑的一隻也躥了回來蹲在樹上,兩雙碧眼興奮的看著顧北。
它們爪子上蘊藏的劇毒,但凡沾上一點必死無疑。這也是它們賴以生存的法寶。
顧北隻覺得肩膀一陣麻癢,幾道綠色的爪痕猙獰的印在露出的皮膚上。
體力的黑色能量運轉,麻癢頓時消失,爪痕處流出幾滴綠色液體後飛快結痂。
兩隻夜魔把剛才的一幕看在眼裡,對望一眼齊現驚容。
夜魔正猶豫是跑是打時,顧北已經挽著劍花飛身而起,劍光有如一團電光滾來滾去把他們罩在其中,使到疾處,直似水銀瀉地,落雨繽紛。
兩隻夜魔驚叫,被顧北殺得步步後退,顧北恨它歹毒,把劍法用到極致,招招狠疾。
劍光飛向小個夜魔,就是它讓顧北想起了那次最痛苦的回憶,這一劍速度極快的向它迎面刺去。夜魔爪子往上一迎,但是已然晚了,爪子剛剛舉起就頹然垂了下來,短劍已經穿過它的喉嚨。
另一隻夜魔驚的呆了,顧北反手一劍,喀嚓一聲,將它一隻揚起的爪子削成兩截。
夜魔尖叫飛身疾跑,這次顧北早有準備,一揚手,一道雷光從天而降劃破幽暗的叢林,準確的擊中逃跑的夜魔。
顧北飛身過去,只見夜魔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身上冒出一陣陣的白煙。
這是顧北的第一次使用在腦海裡上古修士所學的雷法,雖然隻此一擊就讓他的法力見底。但是威力讓他很滿意。
一個火球閃現,夜魔的身體飛速的被這團火光吞噬,“嗞啦嗞啦”的油脂聲中火勢猛烈,片刻功夫便化為飛灰。
小心處理完夜魔的屍體,顧北幾個縱身消失在夜色中。
幽暗的樹林裡又恢復了死寂,風吹樹葉沙沙作響,四處散落著碧綠色夜魔血液好像瑩瑩鬼火為這裡憑添了幾分詭異。
就在顧北離開不久,幾個拿著拿著儀器的人就出現在樹林,他們有的拿著熱武器,有的背著寬闊的十字劍,相同的是他們穿的是一樣的製服。
每個人的胸前都戴著一個銅質銘牌,上書鎮魔兩字。
他們是追蹤夜魔而來鎮魔司。
“齊隊,這裡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
齊正點了點頭,看著儀器的結果說:“有雷系術法和火系術法的能量殘余,是正道修士。不過同時兼修這兩樣的術法的不多,那幾位到北江府不可能不和我們招呼。”
“是不是他們的傳人?”
“不是,他們沒有這麽精純的法力。”齊正搖了搖頭說:“難道是沒報備過的散修?”
“齊隊,”一名拿著儀器的隊員喊道:“這裡有夜魔的血跡和骨灰。”
“哦,夜魔被消滅了。”齊正驚訝的說。
夜魔不僅詭異難尋而且滿身劇毒,雖然魔力不強卻十分令他們頭疼。
北江府近段時間已經連環發生了幾起詭異的吃人事件,上邊已經嚴令他們限期擊殺夜魔,
沒想到有高人替他們出手。 齊正走過去仔細察看,這裡正是顧北擊殺身材矮小夜魔的地方。
看著地上一個清晰的腳印喃喃:“看來他也是個劍術高手,而且是個女人。到底是哪路高人,恐怕已達先天之境?”
“女人、先天?”隊員們迷惑,范圍就更小了,但那幾位都是有牌面的人,不會這麽悄無聲息。
隨著調查的不斷深入,他們找到了夜魔的血液滴落的地方,幾乎還原了整個打鬥過程。
“隊長,怎麽上報?”
齊正沉思了會說:“兩個夜魔,這份功勞不小,我們再等等,三天后沒有其他修士出來承接此事,我們再上報。”
“明白。”隊員心領神會的點頭。
齊正打發走其他隊員,手掌托起一顆米粒般大小的血珠眼睛迸發出貪婪的光芒,這滴血裡蘊含著一種神奇又充沛的能量,有極高的研究價值。
如果找到他……
顧北卻是不知道自己留下了痕跡,他正沉浸在修煉的快樂中,每次實戰都能使所掌握的術法更加純熟。
尤其是劍法,配合多年修煉的青蓮決進境簡直就是一日千裡。
第二天,周末。
四人又在路口匯聚。
顧北再次去醫館確認好各種藥材,便一起上了去北山的公交。
“顧北,山裡的藥草多嗎?”石勇望著遠處青黑色的大山興奮的問。
“不知道,”顧北轉過頭看著石勇認真的說:“如果你不聽命令在山上亂跑,我就把你趕出隊伍。”
石勇臉色一苦,他已經在幻想無盡的大山裡瘋跑將是怎樣的快意。
“為什麽?”
顧北堅決的說:“如果你覺得做不到現在就可以回去。”
“我……那”石勇被顧北嚴肅的表情嚇到了,“我能做到。”
夏七七在一邊接話道:“顧北說的對,你要是亂跑的話我們都不理你。”
“行,我都聽你們的,”石勇不滿的嘟囔著:“好像就我不聽話似的。”
說完轉頭看看大家便不再言語,還真是就他不聽話。
“顧北,你是怎麽認識那些藥草的?”夏七七好奇的問。
顧北揚了揚手裡的書,“醫書裡。”
“你真厲害,能看懂這麽厚的書。”夏七七一吐舌頭說:“你長大要當醫生?”
“是啊,治好你的臉。”顧北說:“還有楚楚的身體虛弱。”
夏七七愣在那眼睛瞬間溫熱,孤兒的生活讓她小小的年紀比同齡的孩子更加成熟,更懂得人情冷暖,顧北感心的話正中她們敏感脆弱的心防。
楚楚第一次正視顧北的眼神,一種她不會表達的感激之情在心間流淌。
“還有我這裡,”石勇指著自己的豁唇說:“咱們都是男生,你要先給我治。”
顧北輕笑,“你現在看起來挺可愛的。”
“嘿嘿,”石勇咧嘴一笑,盡管他笑的開懷豁唇還是讓他做到了笑不露齒。“很多人這麽說。”
顧北拍拍他的肩膀:“是啊,繼續保持可愛就好。”
迅速成長意味著迅速剝離,像是橙子被剝開,露出裡邊淋淋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