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深夜從羅德斯潛逃,雇了輛沙漠駝車前往東邊最近的魔導列車站點。
還帶著一個叫阿倫的小孩子。
關於這個欠抽的孩子,我之後再說說我是怎麽以大欺小教育他的。
總之,白天的時候我們趕到了站點,然而,不幸的是,一場可怕疫病肆虐了站點附近的小鎮,導致站點暫時關閉,列車將不停靠站點。
我們只能繼續乘坐沙漠駝車東行。
更不幸的是,茜碧兒也染上了疫病,頭痛、腹瀉、臥床不起,寫到此處,筆者已經潸然淚下,正所謂自古紅顏多薄命,看來我們的旅程就到此結束了,我和希洛商量,師弟我們可以把行李分了……
(此處有被大量塗抹的痕跡)
這女人怎麽做到的?明明看不懂我寫的字,還能猜到我在寫她壞話?
還說什麽寫日記的都不是正經人!
她按著太陽穴皺著眉頭說大概要休息一兩天,就看恢復狀況啦,順便告誡我們不要在夏天亂吃東西,用切身例子身先士卒勸導他人,怎麽說呢——茜碧兒真是一個偉大的女人。